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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痕,摸上去微微刺痛。莊純沒有憐香惜玉的概念,只要于念稍作反抗,立刻暴力鎮壓,弄得他身上幾乎沒有一點好皮膚。
于念站了一會兒,就站不住,坐在浴缸邊沿,拿著毛巾搓,恨不得搓掉一層皮。
虧得他皮厚,搓得辣痛,也遮不住上面的吻痕。
他終于放棄做無用功,沮喪地蹲在水龍頭下面捂著臉欲哭無淚。
這都什么事,今天一定是沖撞到哪尊神了,就算踩狗屎,也不帶這么倒霉的。
他訕訕地擦干身,痛得嘶嘶抽氣。
剛才搓得太厲害了,現在看來,他又做了吃力不討好,自作自受的蠢事。
做人,要對自己好一點,別生氣發火就拿自己的身體發泄。
于念輕手輕腳地上了藥,再塞一顆栓劑進去,穿上最柔軟的綢緞睡衣,對鏡子發愁嘴唇怎么辦。
今天是用被蚊子咬了這種爛借口糊弄過去,明天呢?
過敏體質,一晚上腫得更厲害了?
鬼才信。
收拾干凈自己,于念饑腸轆轆地進廚房打算下碗面吃,他一個單身漢,廚房里存貨不外乎面條和各種冷凍食品。
包子饅頭之類的就別想了,他吃進去后怎么排出來都是個問題,考慮再三,還是柔軟多汁的面條適合他……的小菊花。
剛把蔥花下鍋,門鈴響了。于念低低咒罵一聲,都下班了還有誰這么不長眼來敲門。
他匆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連聲說著“來了來了”,吃力地快步走向門口,從貓眼往外瞅了瞅。
看樣子像個送外賣的小伙子,手上拎著一個大袋子。
于念嘀咕了了一句:我好像沒叫外賣吧。
猶豫間,小伙子又按其門鈴,于念想好了說辭,開門就笑著說:“你送錯了吧,我沒叫外賣啊。”
那小伙子疑惑地抬頭看了眼門牌號,從上衣口袋中抽出外賣單念道:“掉節操小區10號3層東戶,沒錯啊。請問您是于念于先生嗎?”
于念吃了一驚,點頭道:“我是于念,可是我……”
小伙子把外賣往他手里一塞,禮貌地笑道:“那沒錯了,外賣已經結賬,那位先生說給您送到就好。”
于念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提著外賣袋子回到餐廳。
這一家外賣口碑不錯,密封得也好,雖然距離于念家隔著一個市區,送到他手上時還有點燙手。
于念吸了吸鼻子,只有隱約的飯菜香,讓他胃口大開,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
可袋子才拆開,于念的臉就黑了。
麻婆豆腐,水煮肉片,魚香肉絲,宮保雞丁。
正宗的四個川菜,大咧咧地擺在于念面前,無恥地用它們通紅火辣的外貌與辛辣刺激的氣味勾引于念的口水。
用腳趾頭想,都猜得出,能干出這種事的,除了那個缺德的莊純,別無分號。
對著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于念的眼都直了。
要說不想吃,那是假的,于大夫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給他塊窩頭他都能香噴噴地吃下去,但是要吃……
那不就是跟自己的小菊花作對嗎?
若是飽了口腹之欲,那等待于念的只有倆字,菊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