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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撫摸過的肌膚好似通了電流,酥麻得要命。
于念抓住莊純搗蛋的手,深吸一口氣,壓住話尾的顫音:“別再……”
“再怎樣?”莊純反握他的手,扯下醫用手套,手心貼在一起,汗津津的。
于念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不正常的紅暈,沉默不語。
莊純便趴在他身邊,輕聲道:“大夫,我技術好不好?”
于念抿了抿唇,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
他們居然在這里胡鬧了兩個小時!
再有一刻鐘就要上班了,要是被人看到了……
于念慌忙起身,把賴在他身上的莊純推到一旁。
莊純很是不滿地黏上來,不死心地繼續問:“說嘛,我技術好不好?有沒有享受到?”
于念沒好氣地把被撕成兩半的白大褂脫下來,反而被莊純抓住機會,扣住手臂,趴在他耳朵后面吹氣。
“說啊。”
于念冷笑:“就憑你?”
莊純立刻擺出一副受傷的神情,捂著臉虛弱道:“我都使出渾身解數了,你還不滿足,你這個淫蕩的男人!”
于念頓時愕然。
哪兒跟哪兒啊!
這指控……明明你比較合適好吧?
莊純變臉速度極快,又嬉皮笑臉地摸于念的屁股:“那……我只好再接再厲咯。”
于念大怒,轉身怒罵:“你有完沒完!”
莊純的笑意一收,突然離開于念,自顧自地提起褲子,扎好腰帶,抱著手臂瞧著半裸的于念。
于念這時才發覺,自己的衣服被褪了個干凈,只有上半身勉強還有一點擋著,下體完全袒露。而莊純鬧騰了半天,只是把褲子脫到屁股下就開始辦事。
兩人相比較,誰更狼狽更凄慘,不言而喻。
這一認識,更是給于念火上澆油。不過他此時學乖了,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就憑他這個修煉多年的老妖怪,還怕初出茅廬的小兔崽子?開玩笑。
他鼻孔里出氣,理也不理莊純,把白大褂丟到櫥子里,穿好褲子。
襯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只好勉強整理好,再從衣櫥中找出一件備用的白大褂,拾起丟到一旁的眼鏡架在鼻梁上,于念又成了那個衣冠楚楚的于大夫。
只可惜,他的臉色緋紅,嘴唇被吮吸得紅腫,頭發凌亂,劉海都垂到額前,眼角仿佛還帶著可疑的水痕,行動時都有點顫顫巍巍,怎么看怎么像被欺負得太慘的人。
打理完自己,于念默不作聲地把臟污的床單揪下來,狠狠地團成一團。
這是罪證!
他怨念地剜了一眼莊純。
莊純報以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笑著說:“這個送給我好不好?我想留個紀念呢。”
“做夢!”于念推開他,把床單塞到提包中,走進洗手間,摘下眼鏡擰開水龍頭洗臉。
莊純輕輕走到他身后,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