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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蟄傷了,他們的小腿高高的腫了起來,接著發(fā)起了高燒,全身都在顫抖,他們很快被人抬到村子里治療去了。
小范尼對此一籌莫展,他只能發(fā)瘋似的揮舞著砍蔗刀,沖著甘蔗林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沒有任何人敢靠近他,包括勞拉。
勞拉一根根的抽著香煙,眉頭緊鎖著,沉思著,女兒朱莉走了過來,
“媽媽,情況是不是很糟糕?又有人倒下了?這些該死的毒蟲!”
“上帝會保佑我們的,朱莉?!眲诶p輕吐著煙霧。
“哈哈,上帝,他在哪?別自欺欺人了,狡猾的白種女人!”女黑人塞隆抱著肩膀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還不明白嗎,這是天神對你們的懲罰,如果老巴克利在的話,一定不會有這種事情的……”
“閉嘴!塞隆,你在這時候應該在甘蔗林里干活,而不是在這里說風涼話!”朱莉怒斥著她。
“該閉嘴的是你!小丫頭,你連把蔗刀都不會使,你的母親除了勾引男人還會干什么?哦,我差點忘了,你要不是屄讓人給縫上了估計早就去招蜂引蝶了吧?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我呸!一對騷貨!”
“發(fā)克(FUCK)!……”朱莉徹底暴走了!她撲過去和塞隆廝打起來。
“住手朱莉!”一向溫和的勞拉真的發(fā)火了,“還有你,塞隆,如果你還想在甘蔗園里呆下去的話就給我下地干活去!”
塞隆松開了手,整理著散亂的衣服,悻悻的說道:“我的手下已經被蜇傷好幾個人了,再砍下去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倒下的,我們現在拒絕再去砍那些該死的甘蔗了!”
“老媽!她們這是想罷工!”朱莉大叫起來。
“閉嘴朱莉!我知道什么是罷工,”勞拉沒好氣的說?!敖衲甑亩鞠x怎么這么肆虐?往年也是這樣嗎?”
“我說了,這是天神的懲罰……”塞隆冷笑著。
“別胡說八道了!”大汗淋漓的小范尼走了過來,勞拉遞給他一塊毛巾,他一邊擦著汗水一邊解釋道:“今年的雨水充沛,甘蔗長勢特別好,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好,可是也帶來了問題,甘蔗林里的小昆蟲也繁殖得特別快,還吸引來很多毒蛇和毒蜘蛛,開始誰也沒當回事,現在看來成了大麻煩了。”
“有什么好辦法嗎?”勞拉問道。
小范尼搖搖頭,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甘蔗林無奈地嘆氣。
“稍后你應該去看望受傷的勞工,順便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大家有什么合理的要求我們該盡量滿足的!”
女黑人塞隆輕蔑的嗤之以鼻,勞拉看著甘蔗園凄惶的景象,悠悠的嘆了口氣。
月亮照在河面上,清風拂過這片黑黝黝的甘蔗林,發(fā)出嘩嘩的聲響。幾只夜宿的椋鳥圍著山崗上的枯樹盤旋著、啼鳴著,樹下隱約顯露出一個青年男子的身影,那個青年男子蹲在一塊凸起的大青石上,就像一尊雕像一樣,始終保持著固定的姿勢一動不動,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大樹底下的洞口。
忽然一只灰鼠從洞口里冒出頭來,它露出小腦袋狡猾的四處張望著,然后小心翼翼的爬出來,在月光下用小爪子梳理著皮毛,這時空氣中發(fā)出一聲尖利的呼嘯,一根短小的羽箭劃破夜空,將那只準備竄入甘蔗林享受晚餐的老鼠釘在地上,那只老鼠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然后很快全身僵直死翹翹了。
“好箭法!”
一個體態(tài)豐腴的金發(fā)女人在遠處鼓掌喝彩,扭動著性感撩人的屁股走上山崗,她慢慢走到那只老鼠跟前,枯枝敗葉在她腳下發(fā)出嘎嘎的聲響,她好奇的用樹枝撥弄了幾下那只死老鼠,伸出手打算將那根羽箭拔出來,這時蹲在大青石上的年輕人從石頭上跳了下來,驚慌地喊道:
“別碰那支箭,那上面有毒!”
金發(fā)女人嚇得忙把手縮了回來,扭回頭看著奔跑過來的年輕人,臉色煞白:
“毒箭?!”
年輕人點點頭,走過來用手輕輕揪住短箭上的羽毛,從僵直的死老鼠身上拔了下來,他拎著那支短箭在金發(fā)女人面前搖晃著,箭頭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成熟的金發(fā)女人倒吸了口冷氣,不禁倒退兩步,年輕人露出憨厚純真的微笑。
“別害怕勞拉,我不可能傷害你的?!?
“哦,小范尼,你用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這么厲害?”
勞拉輕撫自己半裸的豐胸,噓吁不已,讓小范尼看的直流口水。他將手上的箭筒遞給勞拉:“這是吹箭,當地土著常用的狩獵工具,這是我父親在我小的時候親手為我打造的,也是他留給我的遺物?!?
勞拉將吹箭筒接在手里把玩著,這是一根用竹筒做成的吹箭筒,短小精悍,大約有一尺多長,上面的竹皮已經被歲月磨得油亮,小范尼把那根毒箭重新裝回到箭筒里:“毒箭上涂著箭毒蛙身上分泌的毒液,這是當地非常稀有的一種毒蟲,它的毒性很厲害,可以見血封侯,獵物通常幾分鐘內就會死亡!”
小范尼拿起吹箭筒,放在嘴邊示范了一下吹箭的具體使用方法,然后轉過頭看著點燃香煙的勞拉:“勞拉,我想把這個吹箭送給你?!?
“送給我?為什么?讓我用這東西去打獵嗎?”勞拉微笑著,深深吸了口香煙。
“這是我父親的遺物,我父親讓我將來把它送給我喜歡上的第一個姑娘!”
小范尼一往深情地看著眼前比自己年長二十多歲的金發(fā)女人。
勞拉顯然是被煙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起來,胸前的兩坨肉亂抖。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小范尼:“姑娘?哦,不,小范尼,我的年紀足夠當你的母親了,甚至我女兒的都比你大。你應該把這件禮物為你未來的妻子保
留著,你讓我笑得肚子疼了?!?
“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你不是已經成為我的女人嗎?你不想做我的老婆嗎?勞拉?我們不是已經上過床了嗎?”小范尼疑惑地看著眼前叼著香煙、煙頭亂顫的金發(fā)女人,似乎非常認真。
“上過床并不能說明一切,小范尼,你太年輕了,這個問題回頭再跟你解釋吧,咱們還是先說說眼前的麻煩吧?!?
她走到近前將一件襯衣披在青年男子的身上:
“又有什么壞消息了嗎?”
“是的,下午又有三個人被毒蟲咬傷了,他們最近幾天都不可能干活了。”勞拉語氣有些沉重。
小范尼頹廢的蹲坐在大石頭上,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勞拉走過去輕輕撫慰著他:“你也不用太發(fā)愁,會有辦法的?!?
“哦,勞拉,我能不發(fā)愁嗎,今天又倒下五個人,到目前為止一共有十二人倒下啦,要命的是他們全部都是壯勞力!我該怎么辦勞拉,嗯,求求你告訴我……”
小范尼把頭靠在勞拉豐滿的胸脯上,幾乎要抽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