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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棉笑起來,霍江逸也笑。
她抬手推他,什么男人啊,口是心非。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下來,躺下去,繼續吻。
這下雙方都明白有一條線暫時不越過了,怎么親,親的火候怎么把握,雙方便都清楚了。
可分寸這種事,到了一些特定的時候,根本不是年輕小丫頭會去多考慮的。
漂亮姑娘是什么?是毒藥,是魅惑,是妖精。
知道有一根不能越過的線又怎么樣,需要把握分寸又怎么樣,年輕女孩子扭扭腰,火就燒起來了,吻到哪里,哪里便能燎原,還要什么分寸。
許棉故意似的,比剛剛還要動情地回吻,她還咬他的下巴和耳朵,把嘴唇上殘留的口紅沿著他的脖子一路往胸口去。
她那一把腰,不久前還是僵的,不知道該直該彎,此刻都不用人教,輕輕一扭就是“銷魂”二字。
她兩腿剛好在他胯間,又像故意似的,一點點磨著,一點點蹭著,無師自通地“勾引”他。
霍江縱起先以為是情到濃處,后來明白了,她就是故意的。
那腰扭得,他都快把持不住了!
他趕緊握住她的兩只胳膊,把人從自己身上推開些許,喘著氣地警告她,聲線黯啞:“你這是在玩兒火,知道嗎?”
許棉勾唇一笑,妖/精似的神情,還眨眨眼:“知道啊,這不是你剛剛勸告了我,我也剛好順便考驗一下你的忍耐力嗎。”
霍江逸:“…………”
許棉力氣沒他大,想趴回去,卻動不了,索性就維持著坐在他腰上、上身半傾下去的姿勢,胯部扭來扭去,扭去扭來,又抬手用小臂撐在他胸口上,手指剝開他半濕的襯衫,在他胸口畫圈圈。
霍江逸:“……………”
他真的已經不行了,被她這么磨著、蹭著,再也忍耐不能。
突然,捏著她胳膊的手臂死死地緊繃起來,脖頸經脈顫動,他一把拉下她,用力堵住她的唇,在一個綿長的熱吻中徹底交待了。
這個過程并不長,卻十分安靜,靜到了許棉心底。
等一切沉靜下來后,她起身,吻他,認真地看著結束一切后閉上眼睛喘息的男人。
這次換成她認真地告訴他:“霍江逸,無論以后什么情況,我都會在你身邊,富貴、貧窮,健康,疾病,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所以啊,責任不用你一個人承擔,我也可以,未來不用你一個人扛,我也能行。”
“不要擔心,我不需要退路,我也從不回頭。”
霍江逸在她說話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他仰躺著,靜靜地回視她,聽她說完了這些話。
他的眸光里映著她的身影,世界也仿佛只有她。
他突然想起,他們認識之后,她第一次這么認真的和她說話是什么時候——
是富海寶萊員工解散的那天,是他事業受挫邁入低谷的那一日。
她詢問了公司的情況,介紹了自己,明確了留下的意愿。
當時也像現在這樣,認真的、全神貫注的,讓他無法拒絕,更無法挪開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
他突然就懂了。
他不是后來才喜歡上她的。
從她拒絕拿遣散費、介紹自己、執意留下的那一日,從她認真地鑒定瓷器、明確要留下的那一刻,她便像一把火種,扎進了他的心底。
他此生,何其有幸,在事業低谷時遇到一個不離不棄的員工,又在人生轉折來臨之前,尋覓到一生摯愛。
她說,霍江逸,無論如何,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她說,我不需要退路,我也從不回頭。
她幾乎剖開了自己的心,證明她的選擇,證明她的決心。
他呢?
他欠她一個承諾。
一個同樣證明自己,剖析自己的承諾。
可似乎任何言語,都不及她那句“我從不回頭”。
或許應該把心剖出來,送給她。
霍江逸這個人,也優雅,也不羈,也狂妄,腦子里還總有些奇奇怪怪、甚至危險的想法。
他這么想,竟然就很想這么做。
好在惜命,好在也知道沒了心,人就廢了,人廢了,還怎么疼她,愛她,寵她,給她未來?
所以心是不能挖的,他便拉過她的手,按在心臟的位置,再讓她的身影占滿自己的眸光,然后用情/欲過后低沉的嗓音,平靜地宣布——
“命是你的,死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