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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默默把西服穿回了肩膀上:“那個……”
白惜見“啪”一聲扣上口紅的蓋子,倚著門口的化妝桌,緩緩轉(zhuǎn)身。
她的目光沉而冷,像寒潭的深處,充滿了靜謐而未可知的危機。
她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這才朝他走過去,走到沙發(fā)前,她緩緩壓下腰,一只胳膊撐著沙發(fā)的靠背,一只手附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冰涼,帶著道不明的曖昧,細細地在他頸間梭巡來回。
期間,她用一只膝蓋頂開了他因為過分緊張而緊靠一起的兩條腿,分開了,她那膝蓋就擱在她兩腿之間,某個不可言喻的部位之前。
她再次壓下腰,長發(fā)從她肩后垂落,散在他肩膀上,他聞到了屬于她的特有的香氣,而所有一切屬于她的動作都在他的感官中被無限的放大放大、放緩放緩。
他繃直后背靠在沙發(fā)里,感覺她摩挲在領(lǐng)口上的那只手往下延伸,解開了領(lǐng)口的第一粒紐扣,他兩腿之間,她的膝蓋輕輕地蹭到了什么。
榮·未經(jīng)人事·哲緊張得滿身是汗、手背青筋繃起,休息室內(nèi)似是著起了一把火,處處都是滾燙的。
同樣灼熱的,還有面前那雙凝視他的目光。
吻下來之前,白惜見問他:“做過嗎?”
榮哲的喉頭上下滾動。
白惜見很輕的笑了一下,在他唇角舔了一口,注視著他的同時,單手扯開了他的襯衫紐扣,又哄道:“乖,很舒服的?!?
榮哲:“?。?!”
第六十四章
許棉也沒想到, 自己實踐經(jīng)驗沒有, 卻已經(jīng)能夠指導(dǎo)別人了。
她略微想象了一下休息室里此刻可能也許正在發(fā)生的事,一個激靈從頭打到腳, 咦~~
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人和人的緣分真是奇妙,他們這些人請著求著要見白總,見不到, 沒成想榮哲已經(jīng)私下里和白惜見談情說愛了。
有意思。
許棉想想就要笑,一路從花園笑回大廳, 才回廳里沒多久, 白聽羽又靠了過來:“什么事, 這么高興?”
許棉神色一落。
白聽羽戴著眼鏡的時候斯斯文文,不戴眼鏡了,也是一身書卷氣,如果和他沒接觸過,第一印象絕對好, 可一旦接觸過……
許棉掛上假笑:“白總, 你對女人都這么直接的嗎?”
白聽羽愣了愣, 也笑:“其實我也想問, 你拒絕所有男人的時候也都這么直接的嗎?”
許棉:“是?!?
白聽羽:“我不是?!?
許棉不想多言更不想糾纏,轉(zhuǎn)身抬步就走,白聽羽倒也沒自討沒趣地追過來,可等到晚宴開始了一個小時,該來的人都來了,黃太太臨時起意要拿點自己的珠寶拍著玩兒的時候, 白聽羽又刷起了存在感。
*
說是拍賣,其實就是鬧著玩兒。
黃太太一面讓管家去拿自己的珠寶,一面道:“都是小玩意兒,幾千幾萬的,不值什么錢,就當(dāng)競價拍著玩兒的,回頭拍下來不要也沒什么,拍了拿走的,我也不要你們錢,都捐出去做慈善?!?
上流圈的飯局,玩兒什么的都有,黃太太的局這么玩兒也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見怪不怪。
何況說是珠寶不值錢,可黃太太的東西哪件是次的不好的?真幾千幾萬拿下了,也根本不虧。
再者,黃太太也是給在場的單身男人們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比如他們對在場哪位單身女孩子中意了,珠寶拍下來,送過去,心意傳達了,女孩子也會覺得有面子,間接給兩人拉個紅線。
黃太太這么好的用意,真能撮合一對或者幾對,大家也覺得好,可許棉卻不想在這種場合被人“中意”。
尤其是這個中意她的還是白聽羽。
然而這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競拍剛一開始,白聽羽就用四萬的價格拍了一對珍珠耳墜,還當(dāng)場請管家托著托盤送到了許棉眼前。
全場的男人女人都用羨艷的目光看著她。
許棉:“……”
收?她憑什么收,她有男人的好嗎?
不收?黃太太的局,客戶的場子,她砸了就是不給面子。
許棉頓覺頭疼。
珍珠耳墜就在眼皮子底下,不遠處,白聽羽微笑看過來的神情帶著沉著的自信,至于黃太太……
她也只是笑著看過來,明明知道她是有男友的人,這一刻卻仿佛什么都不清楚似的。
許棉感覺自己像一只被架在空中供人欣賞的五彩鳳凰。
果然啊,漂亮女人不好當(dāng),漂亮女人的人生都是曲折的。
許棉默默在心里為自己淌下了哀默的眼淚。
這一刻又很后悔,早知道這樣,為毛要給白惜見送男人啊,榮閨蜜在的話,至少現(xiàn)在能砸錢給他解解圍。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