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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們自己的感情就由他們自己去頭疼。想必周行和孟庸倆人的紅線在月老那已經(jīng)扯也扯不清了。
孟萋萋看著腰間掛著景鶴生魂的包裹,向孟庸道:“等下回宮,我便找個機會離開了。往后的日子……我們幽冥再見。”
孟庸怔怔的看著她:“幽冥……你是陰曹地府的神女?”
孟萋萋還來不及回答她什么,馬車便一陣劇烈的晃動。隨即是外頭侍衛(wèi)高喊:“有刺客!有刺客!保護皇后娘娘!”
馬匹不知被什么驚著,長長的嘶鳴一聲,馬車劇烈翻滾,孟庸和孟萋萋同時撞在了車璧上。
第317章 三世的圓滿
后腦勺傳來劇烈的痛楚,孟萋萋顧不得查看孟庸的情況,連忙撲到馬車車窗向外看去。
只見下山的道路前后被歹人攔路截斷,黑衣人不斷地從右側(cè)的樹林中沖出,他們的目標(biāo)是孟萋萋乘坐的這輛馬車。受驚的馬匹因為一根射在腳下的亂箭而瘋狂嘶鳴,不斷地翹起前蹄想要掙脫韁繩的牽制,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接近馬車的侍衛(wèi)紛紛被馬匹傷及,要么被黑衣人鉆了空子。
馬車不受控制的向左側(cè)慢慢滑動,而左側(cè)下面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孟萋萋心知大事不好,她連忙爬到馬車口:“孟庸!我們快下去,馬車要掉下懸崖了!”
孟庸連忙爬過去,然而馬車再度劇烈晃動了一下,隨后好似顛倒了個兒一樣,孟萋萋和孟庸在馬車?yán)锓瓭L的顛三倒四,只覺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只聽得‘吱呀’一聲,木板和砂石摩擦的聲音發(fā)出巨響。孟萋萋和孟庸倆人滾落至車廂最里,孟萋萋甚至能感覺到馬車的后方已經(jīng)懸空了。
“怎么辦!”孟庸急急的抓著孟萋萋:“我們難道要死在這里了?!”
孟萋萋也是心中慌亂,她是絕對死不了的,可是孟庸就不一樣了,她是凡人,若是跟著馬車摔下懸崖,恐怕……
也許是看出孟萋萋沉默的意思,孟庸稍稍怔忪片刻:“我怎么忘了,你是神女,你不會死,死的只有我。”
“現(xiàn)在不是這話的時候,我們先逃出去!不管我們倆誰,都不能死在這里。”孟萋萋努力扒住了馬車的門,另外一只手去拉孟庸。
突然,孟萋萋余光捕捉到一抹寒光。她連忙松手,又和孟庸跌回了馬車中。
只這個時候她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馬車外面早就被刺客團團包圍。孟萋萋飛快盤算著,這群人不去前頭找皇帝的馬車,卻轉(zhuǎn)過來圍攻皇后的,而且看他們就算不停在死還是往前沖,明他們是一定要孟庸的命。
到底是什么人,一定要孟庸死?
亦或是……讓孟萋萋死?
這個時候,孟萋萋忽然想到景梵。
她摸上腰間的行囊,那里裝著景鶴的生魂。如果景梵真的是為了這個,痛下殺手也絕對有可能。
再等下去,馬車便會直接滑向懸崖底下。
這時,只聽得外間周行一聲怒吼:“你們要什么,朕都給你們換。現(xiàn)在速速收手,若皇后有任何損傷,我絕不饒了你們。”
這群黑衣人似是沒聽到一般,繼續(xù)死死推動馬車,致使孟萋萋她們乘坐的馬車懸空又多了一分。
看來周行的許諾并不是他們想要的,孟萋萋看向驚慌失措的孟庸。她顯然因為聽到周行那句關(guān)懷的話時整個人都頓住了,看來這種時候就體現(xiàn)出兩個互相真心愛慕的人有多在乎對方了。只希望這一切都不要太遲才好。孟萋萋看著孟庸,在想如果自己要是連累她,害的她死在這里,那回頭到了地府,也沒臉面對人家。
最終孟萋萋咬咬牙,慌忙扒在車窗上,對著外頭大聲怒喊,她高舉裝有景鶴生魂的袋子:“我告訴你,我們要是死在這里,我立刻就打碎他的魂魄,你不讓我們活,你也別想拿回你要的東西!”
果然,孟萋萋話音剛落,林間便傳來一聲清脆的鳥啼聲。雖然聽得不大清楚,但孟萋萋好在是聽到了,她猛地看向林中那個方向:“盛嘉彥!在那里!”
孟萋萋不知道盛嘉彥在不在周圍,只是嘗試著喊一聲,若盛嘉彥不在,他的名號也會讓對方稍微猶豫片刻,給她們的逃命爭取時間。
那聲鳥啼響起后,黑衣人停止了動作。孟萋萋趁機拼命將孟庸拉出了馬車外。
就在這時,方才還吵鬧不休的外面忽然安靜了下來,就連周行憤怒的叱罵聲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詭異的靜謐。
孟萋萋與孟庸剛剛站定,右側(cè)的林子中便撲啦啦的飛出群鳥,這些鳥似是被什么東西驚嚇到了,振翅飛的很遠(yuǎn)。
而馬車周圍的不論是黑衣人還是周行,都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保留著他們前一刻的神情,原地定格在了那里。
陣陣陰風(fēng)不知從何處刮來,地昏黃無光,大地劇烈發(fā)顫。
盛嘉彥一身山海鬼服半懸在空中,發(fā)上玉冠散著冷澤,他雙手掐訣,僅僅是眨眼間身邊便立刻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
黑白無常……
盛嘉彥神情冷冷,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是在孟萋萋沒注意的時候回了一趟地府。在人間召喚出黑白無常,難道盛嘉彥想活拘生人的魂?!
黑白無常像是受到什么指引,兩道光似的飛入林中。
地變色間,風(fēng)雨搖晃時充斥著鬼哭狼嚎的聲音。
孟萋萋連忙扶起已經(jīng)徹底癱軟的孟庸,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鬼、鬼王!?”
孟萋萋嘆氣:“那是閻王。”
告訴你也沒事,反正等會你就得忘掉了。
不多時,林中飛出來一個人。似是被人重重扔出來似的,摔在地上時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他顧不得身上的傷,手腳并用的爬起來還想繼續(xù)跑,然而緊跟他之后的是兩根捆魂鎖,一左一右的死死抓住他的腳腕。
景梵面孔猙獰,全然沒有先前那副溫潤的模樣了。
他猛地要撲向孟萋萋,腳上的鎖鏈卻死死的扣在腳腕上,深入骨肉。
景梵最終痛的發(fā)出野獸般的吼叫,眼眶都是充血般惡狠狠的盯著孟萋萋。
盛嘉彥手執(zhí)卷宗,一條條念去,細(xì)數(shù)景梵的所有罪名。
“綜上,這條生魂,該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