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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今天就出了事。

很快年級主任校領導都過來了，石老師被請了出去，讓班上同學自己復習。

老師一走，班上立刻炸開了鍋，紛紛討論：“方乾真剛啊！竟然為愛跳樓！”

“他從幾樓跳的啊？運氣這么好只摔斷了腿？”

“二樓。”

“哎喲，那他運氣可真差！”

汪蔓詩也跟祝婌說起這個，末了又嘆了口氣：“不過石老師這次慘了，莫名其妙惹一身騷。”

后排的同學伸頭過來：“我聽說一般這種情況，老師都要被辭退。”

汪蔓詩驚訝道：“不會吧？那石老師被辭退，豈不就斷送了教育事業？”

祝婌聽得暗暗皺眉，想到這么好的石老師可能會因此被開除，祝婌從抽屜里拿出手機，匆匆追了過去。

一行人正走到樓梯口，她忙跑過去：“主任！”

年級主任扭頭，見是個不認識的學生，問她什么事。

祝婌忙道：“我是石老師班上的班長，大家都可以作證，方乾離開學校的那天，石老師并沒有辱罵他。方乾情緒崩潰，很可能是因為他和他女朋友鬧分手。”她忙把朋友圈的內容拿給主任看。

中年男女一把搶過手機，發現自己根本沒在兒子朋友圈見過這些內容，臉色一變：“這臭小子，竟然敢屏蔽我？他還早戀？”

本來以為中年男女至此不會再追究，不料中年女人話鋒一轉，指著石老師就罵：“你們怎么看管學生的？學生早戀也不阻止？”

年級主任遇到這種不講理的家長也很頭大，石老師讓祝婌回教室，一群人便往辦公室走了。

多虧祝婌出來說明此事，才讓方乾的家長沒有一直喋喋不休。兩人打電話質問方乾，沒想到還真是因為感情不順才做的沖動事，因為他跳樓這一出，小女友已經回心轉意，還答應請假回來看望他，方乾從憂郁傷情男立刻變得高高興興。

方乾爸媽沒想到兒子會這樣，差些氣得吐血，離開學校雖然也沒對石老師有好臉色，但至少沒嚷著去教育局告他了。

因為這件小風波，石老師將祝婌叫到辦公室，鄭重的對她道謝，祝婌受寵若驚，忙推辭道：“石老師，我只是代表班級同學，說出事實而已。”

石老師嘆了口氣，干瘦的臉讓他看起來倍加蒼老：“我準備再帶一屆就不干了。現在這社會，當老師是真的難，管也不好，不管也不好，對不聽話的學生，批評兩句根本不頂用。有時候話說重了，家長心疼，回頭來把老師一通罵，哪管事情的根本原因？這么多學生要照顧，老師是真的很累啊。要是每個都像祝婌你這么優秀自律，老師不知道要輕松多少。”

祝婌也想到了很多，點點頭：“義務盡到就好，畢竟以后社會會教怎么做人的。”

石老師又和祝婌聊了一會兒，便讓她去學習了。

汪蔓詩見祝婌回來，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好奇的問：“石老師跟你說什么了？”

祝婌大致說了下，末了感慨道：“做老師真難。”

“是做好老師真難。”汪蔓詩撇撇嘴反駁，“你不是沒看過新聞，有的老師隨便體罰學生，把人學生給打成腦震蕩。依我看，師生就該互相尊重。”

祝婌皺了皺眉，倒是挺認同她最后一句：“人心好壞，與職業無關。”

第12章 考試

試卷和簽字筆鉤織的夏天，在不知不覺中結束。

校園里林蔭道飄落枯黃的梧桐葉，悄悄迎來十月。

sat和act的考點都在香港，一個在6號，一個在28號，祝婌提早跟石老師請了長假，摩拳擦掌的準備應付這場考試。

國慶節肖爾雅從大學回到本市，祝婌立刻擠出時間陪她，肖爾雅又打電話，把汪蔓詩也給叫上。

好久沒見，肖爾雅看著面前高挑白瘦的祝婌轉了兩個圈，發出一聲感慨：“阿婌，學校食堂不好吃還是咋地？你快瘦成竹竿子了。”

汪蔓詩立刻接過話，“雅雅，你是不知道，祝婌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晨跑，特別勤勉。”

祝婌哈哈一笑：“爾雅你也變了，什么時候學的化妝？一字平眉畫的還真好看。”

“你沒有看我朋友圈嘛，我早就學了，還發了長圖美妝教程。”肖爾雅嘟噥，“你都好久沒給我點贊了。”

祝婌去挽她胳膊，哄著說：“快要考試，我最近實在太忙了。”

而且她現在超級怕自己的手機，可是這種詭異的心情又沒法跟人說明。

汪蔓詩也去挽肖爾雅胳膊，高聲道：“對了雅雅，上次你推介讓我買的氣墊bb真的超好用！簡直干皮救星！而且國慶做活動，買就多送一個替換裝！”

“哇，這么劃算？是在官網做活動嗎？”

“是啊，我還屯了好幾張優惠券，滿100減10塊，我發給你！”

“好好好，快發給我，我正好已經用的鐵皮了。”

兩人在那討論化妝品，祝婌一時間有些插不上話，但是她也沒想那么多。過了一會兒，肖爾雅才抬起頭問她：“阿婌，你說快要考試……可放假前你們才月考了啊？”

汪蔓詩也奇怪的看著她：“是啊，你考什么試？”

祝婌也不打算瞞著她們了，直接說出自己準備出國留學，肖爾雅和汪蔓詩都一臉震驚。特別是肖爾雅，她對祝婌的家庭情況十分了解，完全不明白她為何會做這樣的決定：“先不說你考不考的上，那一年幾十萬花銷，你爸媽能同意？”

“……還不知道，所以到時候再說吧。”

祝婌可不敢再繼續透露自己身揣40萬巨款的事兒。

汪蔓詩看祝婌的眼神有些飄，半晌，她才撇嘴說：“其實我爸媽也想讓我出國留學，但我舅媽說了，大部分出去留學的都是在國內考不過其他人的，所以才想出國去渡一層金，哪怕是上野雞大學，回來都比211出來的好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