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底沉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點螢只覺得下身細嫩的產道仿佛被猛然墜卡進了一個西瓜,他覺得胯骨仿佛被撐得“咔”一聲向外打開,仔細回想當初生滿滿的時候雖也墜脹憋擠,但也并未像今日這樣幾乎生生將自己劈開一般,這個孩子竟像是當時的兩倍大一般,讓他的肚腹連呼吸的起伏都在痛,只一個勁帶著哭腔嘶吼道:“好憋——好大啊——!我下面容不下他,嗯嗬呃!……要脹死我了!”
借著月光,江璞見祝點螢整個肥圓的屁股被撐得平直,生生比之前寬大了一圈,產穴口雖還未見胎兒的影子,但是卻已經被撐得張開了黑洞洞的口子。
江璞忙說:“快出來了!快出來了!快再使勁!”
祝點螢只覺得產道里又熱又漲,無間隔的宮縮像一雙不容置疑的大手推擠著胎兒向下頂擠著,可產道卻又將胎兒緊緊箍裹著,他嘶喊著隨宮縮向下用力,隨著一陣陣的排擠,穴口仿佛被什么東西頂得鼓得高高的,可孩子卻像是進入了不合尺碼的通道的巨球,任他如何哀叫懇請,都不愿再下降半分。
眼見著月亮越升越高,祝點螢的力氣卻越來越弱,他已經一整天滴水未進,又在這山崖上掛懸緊繃地生產了一整天,早就耗盡了體力。他的衣服在生產中被撩起來,明亮的月光灑在他布滿汗水的大腹上,反射著晶瑩的光澤,反倒更能顯出他下腹的圓隆。
他口干舌燥,頭一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粗氣,只覺得口干舌燥,汗水和淚水順著臉龐淌到唇邊,更顯咸澀酸苦。
江璞眼見那高高鼓起的穴口在夜色中還是黑乎乎的,絲毫不見有東西出來,而祝點螢卻越來越虛弱無力,他拉著祝點螢的手臂,說道:“嫂嫂,這樣胎兒是下不來的,你跪著生,讓孩子往下墜墜。”
祝點螢點點頭,借著江璞的手臂,慢慢挪動著笨重的身軀用力坐了起來,然后扶著樹大岔著腿跪了下來。
剛一改變姿勢,祝點螢便覺得自己的肚腹被墜得更靠下了,只不過剛剛是腹部連著腰墜,現在則是里面墜得厲害,他能感覺到胎兒就被嗦裹在產道里,可它過大的尺寸卻堵得連羊水都擠不出來。
祝點螢就像一個卡著不和尺寸木塞的大肚子水囊,任憑摳擠壓弄,那木塞就是紋絲不動,他雙腿發顫,大腿、腿根、產道包括下腹的肌肉都因長時間包卡巨物而無規律地痙攣抽搐,祝點螢每一隨著宮縮向下用力,那產道的筋肉便嗦裹著胎兒一陣陣抽搐,痛得祝點螢也不受控制地發出顫抖的悲吟。
祝點螢望著漆黑的山崖,那里烏黑一片仿佛月光都照不進去,他望著山崖一陣陣機械地使力,只覺得頭暈目眩,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和包裹著他的無盡的痛苦。
他的汗和著淚水,順著臉龐大滴大滴地砸到緊繃的大腹上,空蕩的山間,只剩風裹著他凄慘無奈的哀嚎卷入深不見底的峽谷。他甚至覺得自己手一松,便也能隨著山風飄落下去,靈魂上天入地,只余這軀殼在此萬劫不復。
不知過了多久,祝點螢已經累得雙腿和雙手都在劇烈顫抖,若不是江璞在身后使勁撐住他,他就要倒下了。
祝點螢渾身幾乎都靠著江璞撐著才不至于倒下,江璞幫他擠揉按壓著大腹,眼睛借著微弱月光死死盯著那充血紅腫的鼓脹穴口,只覺得手下大腹宮縮根本沒有規律,祝點螢更是虛弱到已使不出長力了。
這時,江璞忽然聽見祝點螢原本沙啞的哀叫陡然拔高!仿佛是被潑了一盆滾水般瞬間凄厲起來:“啊!!啊——下!下來了——我要生!要生出來了——哦啊——!”他手下的肥圓的肚腹也猛地向內縮去,胞宮牽引著肌肉連帶著肚皮竟生生內縮了一圈,像是胞宮終于不堪重負,回光返照般地全力排擠著胎兒沖出母體。
“來了!來了!啊!!——頭……好大!憋死了——哈啊!!”祝點螢猛地挺起身子,最后竟痛得失了聲,仿佛被人扼住喉嚨般,只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江璞只見產穴猛地擴張開,緊接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像是在與本肥厚充血的產口作斗爭一般,緩慢又堅定地將產穴越撐越大,越撐越薄,而后被薄如肉膜的產口擠裹向外突凸出來,內心頓覺有些不妙。而此時祝點螢的僵著身子如垂死的病人般著猛地震顫了一陣,從牙縫里擠出一陣嘶吼,便猛然泄氣,夾著屁股里那團巨大的異物向后仰倒過去。
江璞生怕他倒坐到地上,將好不容易拼了命生出來的東西活活坐回去,趕忙用身體撐住祝點螢。只聽祝點螢在上方“嗬哧嗬哧”地喘著氣,然后問:“好……好憋——是不是頭出來了?”
產過一子的祝點螢知道,一旦胎兒的頭出來,那便也代表自己的痛苦馬上便要結束了。他心里不由得也冒出了一絲安慰放松。
江璞一手撐扶著祝點螢,一手顫抖著向產穴摸去,與祝點螢的慶幸不同,江璞心里更多的則是害怕,他將手向下探去,只摸了一下便被燙到般瑟縮回了手。閉了眼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道:“是屁股。”
江璞只覺上方的人一顫,仿佛呼吸都停了一瞬。祝點螢仿佛不可置信般愣住了,而后緩緩伸手向身后的產穴探去。果然,產穴夾著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