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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企圖化身為狼的男人揉揉她濕漉漉的頭發(fā),不得不放走她這只可憐的兔子,起身把吹風機給她翻出來。
再然后,他開窗享受了會兒冷風,抽了半支煙,再喝了兩杯冷水,拿上鑰匙買菜去了。
他走后,鐘意心不在焉地吹著頭發(fā),臉蛋一直紅彤彤的。鏡子里的自己面帶桃花,仿佛真的被那啥啥過,脖子上還新添了兩個鮮紅的草莓——這個事情一定要跟他表示抗議,她一個女演員怎么能有這種壞鏡頭的玩意兒,遮都遮不住。
今天先是等同于被看光,接著聽了一番內(nèi)心感言后稀里糊涂讓他轉(zhuǎn)正,再接著被他越來越純熟的吻技所操控,差點跟他順便把床單一起滾了。
他有毒。
不,他自帶蒙汗藥。
從今以后,要加倍小心才行!
鐘意不斷反省著自己,卻忘記了陳瑤的存在,忘記可以讓陳瑤來背這個鍋。“陳瑤”這個名字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提起過了,這一次的險些失控,問題大概真的出在她自己身上。
這夜她在老狗這邊吃過了香噴噴的晚飯,只留下來坐了幾分鐘就滾回去了。秦深買的果酒被她帶回去喝,她怕留下來的話,被某人整出個12%vol青梅酒引發(fā)的酒后亂性。
誰讓他理由借口總是一大堆,把人套路得一愣一愣的。為了討媳婦兒,每一個男人都是騙子,而這個人,是個超級無敵大騙子。
是夜,做了個一言難盡令人羞恥的夢。次日醒來,鐘意躺在床上半天爬不起床,感覺整個人靈魂都不太對勁,內(nèi)心一個聲音在說——不想看到秦老狗啊,好丟臉。
如果不是小石頭的每日八卦,她估計要挺尸直到中午。
【小石頭:“老大!江婊正在跟yydz接觸,她好像快要確定代言了!”】
鐘意揉著眼睛,從惱人的思緒中抽出身來,半死不活跟她聊。
【小仙女:“你哪兒來的消息?”】
【小石頭:“說出來你肯能不信,最近我成功打入了她粉絲高級群,用我姐妹兒的身份。”】
厲害厲害,石菲林,你天生就為八卦而生的,你不去當娛記跑來當什么助理。她有點懷疑小石頭這個嗅覺靈敏度,難道會不知道她跟老狗在談戀愛?但是很快,思緒又被小石頭拉回去了。
【小石頭:“我辛苦搞到消息,不能白辛苦啊。”】
【小仙女:“你想說什么?”】
【小石頭:“不如我們來搞事情吧→_→”】
鐘意一想,嘴角往上勾,覺得這個提議相當具有建設(shè)性,馬上發(fā)了個ok過去,緊接著從床上坐起來給趙默去了通電話。
忘掉昨晚的夢吧,大家一起來做點開心的事。
yydz是個很有名的國際品牌,但進軍大陸市場比較晚,主營洗浴類產(chǎn)品。假如這是什么化妝品服裝之類的產(chǎn)品,由大美女江婕悅來代言她可能聽著就聽著了,但洗浴類產(chǎn)品的話……她覺得自己可以去摻合一下。
閑著也是閑著,她最近除了給《脫身》配音,也沒啥太重要的工作,不如去搶個代言回來唄,反正江婕悅啞巴吃黃連最近也不敢把她怎樣。
昨天晚上可把她笑死了,團隊給她弄的“鐘意反黑站”賬號發(fā)了條微博——【鐘意反黑站:我怎么感覺自己失業(yè)了?】
那些黑料仿佛一夜之間消失干凈,足以見江婕悅多害怕她,假如這次被她搶了代言,江仙女也肯定不敢吱聲。
趙默把這個事情一聽,居然挺感興趣。據(jù)他分析,江婕悅的紅主要紅在年輕人之間以及網(wǎng)絡(luò)上,最近的確挺火,帶貨能力也一流,但是如果和鐘意這個網(wǎng)絡(luò)名氣半死不活,但公認的國民閨女相比那就根本沒眼看了。
下到七歲小孩比如苦情單戀的小灰灰,上到八十老人只要他看電視,他就認識鐘意。所以國民度這么高的鐘意要搞事情,去搶日用品代言,說不準還真搶得到。
鐘意對趙默寄予厚望,等著聽好消息。
放下電話,正打算告訴秦深自己又要搞江婕悅出氣,順便問問中午有沒有好吃的,她就先接到來自媽媽的電話。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回家,那個說嫌她礙眼的媽媽終于沒忍住催她回家坐坐了。
鐘意一看到媽媽的電話就笑瞇了眼,抱著枕頭跟媽媽撒嬌:“哎呀,媽媽,是誰說的嫌人家在面前晃看著煩了。是不是想人家了呀!”
鐘母:“果然是出去住翅膀硬了,還是說有男朋友撐腰敢跟媽媽杠了?”
鐘意:“媽媽,咱別說這么酸行嗎?想我就想我了嘛,非要說甘蔗買多了吃不完,您家寶貝女兒早就跟甜食說再見了。”
鐘母:“誰讓你回來吃了,我給小深的。我想我女婿不行啊?”
女婿……
鐘意當時就臉紅了:“媽!”
鐘母:“聽聽,聽聽,‘媽媽’都不會叫了,跟誰學的壞習慣。”
鐘意:“……”不是,當初是誰抱怨她長不大天天“媽媽”“媽媽”地叫聽起來跟小娃娃似的?她無言以對啊。
鐘母打擊了她一輪還不算,緊接著又來第二輪打擊:“不忙了就快回來,好久都沒見過小深了,你一個人的話就別回來了。”
心痛,痛得哭了……
沒辦法,這是爸媽的花式調(diào)侃,她知道。于是,鐘意決定今天就帶著她昨日新晉的正式男友回家一趟,現(xiàn)在出發(fā)還趕得上午飯。
可老狗非要先去一趟商場,挑了一些鐘父鐘母喜歡的東西當作禮物,并順手給她買了個新包包,哪一樣都不便宜,搞得好像正式登門見丈母娘似的。
他這一耽擱就是一個小時,回家飯都快涼了。
然而鐘父鐘母卻一點沒有不開心,熱情地歡迎兩人進門。秦深把禮物一一放下,還說,沒買到鐘父喜歡的茶葉,下次一定想辦法弄到。
鐘父自是喜不勝收,看這個高大帥氣的好青年怎么看怎么滿意,招呼著兩人先過來坐,等著飯熱好了一起吃。茶幾上擺著鐘父特意買的一對中老年茶杯,其中一只是給秦深的,說有機會歡迎秦深跟他一起喝茶聊天下象棋。秦老狗這個馬屁精表示榮幸之至,立馬就配合著泡了兩杯茶。
再然后,鐘母把飯熱好了。秦深嘴甜得跟灌過糖精似的,一沒看住就湊上去幫忙了,一張嘴就是好聽話:“阿姨辛苦了,還做這么多菜。”
鐘母樂呵呵地把菜擺上桌,并對秦深主動幫忙盛飯的舉動格外滿意:“嗐,叫了這么多年‘阿姨’不膩嗎,不準備換一個?”
懶癌人士鐘小公主坐在椅子上晃著腿,等著某人端飯過來,插嘴問:“換什么啊?”
鐘母:“沒你事,看你懶的,一點都不像個女孩子,哪家女兒有你這么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