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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可大氣了,我都沒有把你的煙抽走然后把你的打火機扔下樓摔個稀巴爛。”
“還想搶我煙?”男人挑了個眉,盯著她的同時挑釁地猛吸一口煙,“嘁,都說了,只有我老婆可……”
這話沒有說完,因為下一刻他的唇就被吻住了。鐘意側著身子,主動把嘴唇貼上來……他剛剛吸了一口煙,此時煙霧從嘴角溢出,彌漫繚繞在她的睫毛周圍。睫毛微微扇動著,她半瞇著眼,可愛的頭發絲滑下來帶過他的臉頰。
癢癢的。
兩秒,可惜只有短短的兩秒,在他有任何反應之前,她就坐正回去咬著嘴皮子沖他憨笑。
秦深著實怔愣了一會兒,然后把嘴里剩下的煙呼出去,不咸不淡說了句:“你想抽煙我這兒還有,用不著從我嘴里吸。”
某人并沒有因此而獲得滿足。
鐘意:“……”她也愣了愣,沒想到他沒順著臺階下,只得用手肘捅捅男人的胳膊,“干嘛啊,還生氣啊?”
“生氣?誰生氣了,少冤枉人。”
“我都親你了,明明只是逗你玩的。昨天晚上誰讓你夜闖深閨,我又沒穿衣服。假如我當時穿了,我肯定會激動地跳起來親你的,這都能怪我啊?!你打電話的時候問清楚狀況,給我時間穿衣服那結果肯定不一樣。”
“借口。”
鐘意倒抽了一口涼氣。不,這真不是她認識的老狗,再怎么戀愛腦也不至于一言難盡成這樣。她細細打量了這個男人一眼,而對方一直低垂著眼皮并不看她。
倏地,她噗嗤笑了,毫不客氣地推了把他的肩膀:“喂!怎么不給你頒個影帝?就算假裝很生氣,我也不會多親你一口。”
秦深斜著眼睛瞄了眼她,沒有開腔。
她指指那道門,十分哭笑不得:“你又套路我,就是個騙子。再演?再演我真走了。”
等了幾秒,秦深沒動靜。她真起身了,可下一秒手腕就被拽住,接著被某人用力拉回去坐著,因為重心不穩而摔到了他身上。
秦深垂下眼眸看著她:“不套路,不騙你,怎么得到你?”他嘆口氣,語氣里透著濃濃的不爽,“況且我現在什么都沒得到,還虧了四百零五萬。”
是哦,好慘哦,血本無歸。
鐘意干脆順著滑下去枕在他大腿上,眨眨眼睛,語氣格外真誠:“你怎么沒得到我?你這么好,把我愛上別人的能力都摧毀了好不好。由奢入儉難啊,我并不相信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好的男人,我必須說——很謝謝你愛我,處處都包容我。”
“那為什……”
“為什么還不肯跟你去民政局?”她笑了,抬起手摸摸男人帶著細小胡渣的下巴,慢慢說著,“很難想象,我們竟然會成為這樣的關系。我知道你很著急,我不知道你等了多少年,你又不說……但是估計有些年頭了。我逃避,因為我才剛開始,感情的事還有些看不懂。我想跟你好好談一場戀愛,把戀人應該經歷的都經歷一遍,等那之后不用你說,甚至求婚的事都可以由我來做。”
秦深沒話了,聽著她講她的道理。
“這一個月我想了很多。”鐘意直勾勾地望著他的眼睛,她沒有一點在怕什么,因為她說的都是實話,“我怎么可能不想你,我時常夢到你。我常常想要打電話聽聽你的聲音,可是我都沒有付諸行動,因為我還不習慣那樣的自己,更害怕打擾到你的工作。”
他終于露了笑,眉心的褶皺散去,提出合理質疑:“你是真鐘意還是假鐘意,突然說話這么好聽?”
“如假包換。”她咬咬嘴皮子,臉有些發熱,“所以即便害怕你那蠢出天際的屏保惹出事,我也沒有換掉它。我吐槽你騷操作,可是卻又挺喜歡你的騷操作的。嘴上說著不能公開,內心卻又恨不得向全世界秀恩愛。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想等自己不再彷徨,敢肯定地說對你的感情不關陳瑤屁事的時候,再跟你往下一步走。”
“那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在跟你說心里話,雖然它不好聽。假如我們注定會走到一起,牽手擁抱接吻親熱……你想要的且等待著的統統都會有,我們不止會領到紅本本,還會有孩子,或許還不止一個孩子。將來,我們又一起操心孩子的破事兒,一起為父母養老送終,在老的時候還在互懟著。你要知道,我這一次拒絕的話和上一次拒絕的話是不一樣的,至少心態不一樣。”
“什么心態?”
“上一次是因為怕事兒,這一次只是想讓我的這場戀愛到老了也值得回味。畢竟我被魔法封印的少女心因你的努力而開啟,而每一個少女都想要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而不是直接到民政局半日游迅速進入人生下一階段。”
他聽完這段話,認真思考了幾秒鐘,失笑:“有道理,的確是我太著急了。”他這下心里不堵了,身心愉悅地將手插進她的發間,輕輕撩撥著她快要及腰的頭發。
他愛了快二十年,而她才剛開始,對她要求那么多,好像是不人道了些。屋子里安靜了有一會兒,一個坐著一個躺著,望著彼此的眼睛。
他再一次確認:“真的想我?”
“想。”
“有多想?”
鐘意眨眨眼睛,傻笑:“比你想我少一點。”
“憑什么不是多一點。”
“因為你更愛我,我有恃無恐。”她坐起來,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把頭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但相信有一天,我會給你公平,畢竟今天你的可愛又讓我多愛你一點了。”
“用‘可愛’形容男人?”他不滿。
“不服憋著。”
兩個人在沙發上膩歪一陣,終于才想起來收拾房間這回事。愛情,是生活的調味劑,而生活是一鍋亂七八糟的混搭大菜。
房間不臟不亂,就是積了些灰,裝飾上有些像酒店,浴室玻璃還是磨砂的。
秦深扔給她一把掃帚叫她把地掃了,被分配的任務就這么簡單,然后剩下的時間她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某人忙前忙后。電視節目還行,小品挺逗趣的,可是她的注意力都在老狗身上,時不時就瞄一眼。
“真不要我幫忙?”她問。
“你以為我說話跟你說話一樣跟放屁似的?”
“好好說話拒絕人身攻擊,我差點對你少愛一點了都。”
“說過了,我老婆手上不能有繭子。”
“……以后這種事情可以交給家政。”
“隨便,老婆怎么安排我日子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