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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百草獎最佳男主提名過的。”
“但現(xiàn)在身上濃濃的綜藝味道甩不掉。演員難道不應(yīng)該保持神秘感?知道嗎,每次看電視劇,看到彈幕上狂夸xxx演得真好的時候,我都覺得很無奈,因為粉絲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偶像在演戲,而不是在認真看這個故事。我僅代表我個人表示,我寧愿觀眾看完這個故事還沒發(fā)現(xiàn)這個角色對應(yīng)的演員是鐘意,也不愿意他們?nèi)ニⅰ娨庋莸谜婧谩R环矫嫦胍⒛樚岣咧龋环矫鎱s又想要做好一個簡簡單單的演員,這個中間值真的很難取,但是至少綜藝能夠少參加就少參加吧。”
左伊陽聽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瞇起來,送給她一個大拇指:“我很好奇,你和深哥的事業(yè)觀究竟是怎么樹立起來的。他也致力于低調(diào)做演員,在下佩服。”
“干媽教育的啊。”
“哦。”
干媽就是《暴風(fēng)家庭》里飾演媽媽的老牌演員許紅,是看著她和秦深從小演員成長為專業(yè)演員的,很疼愛他們,時常會灌輸給他們一些人生觀和事業(yè)觀。雖然在現(xiàn)在的市場環(huán)境下看,有些觀點已經(jīng)過時了,但鐘意覺得某些規(guī)則是值得堅持的。
許紅已經(jīng)移民燈塔國,好些年沒有再演戲,因為在國內(nèi)根本沒有多少四十歲左右的女演員可以演的角色,事業(yè)停擺也就走了。大環(huán)境下女演員能接到的角色要么是小姑娘,要么就是婆婆老嫗,沒有幾個女主的定位是在四十幾歲的,要不怎么說女演員比男演員事業(yè)期短呢。鐘意如果不解約,熬完四年已經(jīng)接近三十歲了,想要東山再起機會不多,所以秦深才會有那么大魄力賣房也要支持她。
在干媽身上,鐘意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影子,沒有戲演的話會很焦慮吧。剛剛才吃完甜點調(diào)整心情,這一下子又沉重起來。
左伊陽仗著比她坐得高,笑摸她狗頭,正想發(fā)表點觀點,鐘意的電話這個時候又響了。看到來電人名字,她晃晃手機哈哈笑了:“哎呀剛說到干媽,干媽就給我打電話了。”
誰知道笑嘻嘻地接起電話,說著說著就一臉要哭的樣子,把人都看懵逼了。等她打完電話,左伊陽問:“咋了?”
前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哭唧唧。鐘意眼淚花夾在眼角,聲音都顫了:“多多快不行了,它要死了……”
多多啊,從暴風(fēng)家庭第二季開始出現(xiàn)的一條金毛,是付云禾養(yǎng)的寵物。相處有八年,戲拍完后鐘意舍不得多多,曾經(jīng)想收養(yǎng)來著,可惜當(dāng)時媽媽沒同意,多多就□□媽收養(yǎng)了。她超級喜歡多多,可是多多最親的卻是秦深,所以她才氣不過管秦深叫老狗。
干媽的賬號上常常貼多多的照片,照片她都存了,一直以來多多都是她最喜歡的狗狗。本來計劃等明年干媽生日的時候去一趟,順便看看多多的,誰知道……
結(jié)束和干媽的通話,鐘意就趕緊打通了秦深的電話。
秦深:“怎么了?”
鐘意抽了抽鼻子,很是急躁:“剛剛干媽說多多快不行了,你快請假跟我一起去趟美國啊,多多守著咱倆的照片一直嗚嗚嗚的……它一定很想我們……能請到假嗎,就三天!”
對話那段顯然愣了一陣:“你別急,我一定去。”
“萬一請不到假呢,劇組進度那么趕……”
“我會解決。現(xiàn)在你先回家,把你的行禮打包,還有我的一起帶上。我盡量晚上先回來,我們盡快飛美國。”
“嗯嗯……”
“有我你還怕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人的旅行,你們懂的~
——
開個預(yù)收坑吧,左伊陽那么有梗的人不整個酸爽故事多浪費,雖然我還沒想完大綱……感興趣的大天使們請去支持一下哦,么么~
《左邊天空有太陽》——
左伊陽有錢有顏完美女神一個,一手斬獲影后,一手接過家族公司,年紀輕輕感覺人生已無敵。可是,某個男人卻用一張色卡輕松挫敗了她。
右添:“是個色弱,可憐到連口紅色號都分不清楚,竟然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
左伊陽:“這人誰?請給我叉出去!”
導(dǎo)演:“有錢也請不來的頂級電影調(diào)色師,也是電影投資人……”
最后左伊陽發(fā)現(xiàn),這個人還有第三個身份——老爸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某集團剛剛上任的總裁大人。
兩位玩兒票娛樂圈,隱藏身份都是霸總的人,從見面那一刻起就展開了巔峰對決。
有天,右總終于把左總按在墻上,結(jié)果還沒親到就被對方反壓。最后沒親成,因為兩位霸總為爭奪主導(dǎo)位置吵起來了……
“色弱有什么關(guān)系,不要忘了我還是電影調(diào)色師,專業(yè)選手為你搭配衣服和口紅,這筆生意左總有沒有覺得很賺?”
“求婚就求婚,好好說話。”
“笑話,我右添從不求人。”說著,跪下了。
嘴炮影后vs驕傲霸總,兩個重度自負患者的較量
第30章
鐘意心慌慌地回到家, 查了最近洛杉磯的天氣, 把衣服洗漱用品全都整理進行李箱。等弄好這些,她接到秦深的電話,老狗說他已經(jīng)在機場了,訂的一個小時后的機票,交代她準(zhǔn)備好東西, 到時候拎箱就走。
他從影視基地出發(fā),來不及收拾行李箱,只背了個雙肩包上路,這意味著他的行李只能和她裝一個箱子。
還好鐘意的箱子夠大, 隨便挑了他兩套衣服放進去, 口罩墨鏡帽子也丟進箱子。對了, 還有襪子和……
嗯……
這個內(nèi)|褲的話……
鐘意深吸一口氣——沒關(guān)系的,自家哥哥的內(nèi)|褲而已——這么想著, 拉開抽屜隨便抓了不知道幾條一起塞收納袋里丟行李箱去。
莫名覺得手有點燙。
她思想有問題。
這是不對的。
鐘母來圍觀,很有些擔(dān)憂:“別著急, 趕得上見最后一面。待會兒在路上別不看路,我可真擔(dān)心你。就是一只狗嘛,你急成這樣。”
鐘意鼻子紅紅, 吸吸鼻涕:“媽媽你不喜歡小動物可是我喜歡啊, 它就像老朋友一樣,只是不會說話,可是我們說什么它全都聽得懂。它也是小時候珍貴的回憶,意義不一樣的, 沒能收養(yǎng)它一直算是我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