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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鳴松了口氣,忙沖了過去推開門,就看他和另一個男孩抱在一起瑟瑟發抖,臉色蒼白,聽到推門聲,立刻一個哆嗦,閉上眼睛尖叫,“走開,走開!”
他們之所以還毫發無傷,是因為他身上冒著薄薄的光,這光讓這些鬼物無法靠近他,杜鳴道,“是我!”
表弟抬眼一看,居然真的杜鳴,眼淚差點掉出來,“表哥!!你真的來救我了!我真的太感動了,我發誓以后再不在背后說你壞話了。”
杜鳴,“什么?你居然在背后說我壞話?!靠,枉費老子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
江晚道,“先過來,這里不對勁。”
明明他們在外面還能聽到接二連三的尖叫聲,怎么進到這里反而沒有了?他們一路上了三樓,卻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屋子里黑漆漆的,沒有任何聲音,仿佛沒有人。
表弟已經沖到了杜鳴身邊,目瞪口呆的看著江晚,“這是美女姐姐是誰啊,好帥啊——”
他旁邊的小胖子也崇拜的看著江晚,那些蜂擁而來的鬼物,全都被浩蕩犀利的劍氣劈開,周圍黑壓壓的一片,唯有江晚身邊空蕩蕩的,他們之前被這些東西嚇死了,有掛墜也只敢躲在那瑟瑟發抖,誰知道還能看到這樣的人。
杜鳴聽到不對勁就立刻拽著他們過去,這一路全靠江晚,她說的當然要聽,他們剛剛要下去,就聽到轟的一聲,整棟樓仿佛搖晃了下。
“地震了?”
靠,不會這么倒霉吧?
“不是。”江晚言簡意賅的道,隨著她這句話,本來死寂一片的宿舍樓重新響起了尖叫聲,學生的崩潰的尖叫簡直是聲嘶力竭。
這變化簡直是一剎那,杜鳴他們三人重新白了臉,就聽外面傳來大喝聲,“大膽!居然妄圖吞噬這么多的魂魄!你是想要魂飛魄散嗎?”
隨著這聲爆喝,空中似乎出現了金光,在這金光中,這漫天的黑氣消散了許多,隨后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誰特么的想吞噬這么多魂魄?!老子清清白白的做鬼!你可別想污蔑我,老子分明是找人,明明都要成功了,你特么的來搗亂!”
“還敢狡辯!”
短暫的爭執聲后就是劇烈的打斗聲,杜鳴三人瑟瑟發抖,江晚看他們一時半會出不了事,“你們在這呆著,我出去看看。”
說完不等他們說話就直接從窗戶那跳了出去。
表弟的嘴巴張成了o形。
那兩人的視線也跟著看了過來,只見其中一人,忽的一呆,“君,君上?”
第86章
那應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高大兇惡的鬼物,兩米多的身高,臉連同露出來的身體都泛著不正常的灰色,頭頂還有一根威風凜凜的長角,這些都昭示著他并非人的身份。
和他打斗的一人是面目威嚴的中年僧人,在上空是一串發著金光的念珠。
他們所在的地方并無鬼物生存,全都尖叫著后退,唯恐被他們的打斗波及到。
江晚從樓上跳下來,落地連灰塵都沒有濺起來,周圍劍氣縈繞,沒有鬼物可以靠近她三尺。
這樣一個人怎么能不引起他們注意?
而鬼物的一句“君上”更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那個僧人,目光如電的看了過來,那鬼物趁勢后退,仍舊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江晚道,“你認識我?”
她才剛來這個世界,不可能有認識的人才是。
那個鬼物聞言干笑兩聲,又有些狐疑,現在計劃已經被破壞,再留下也沒有意義,現在似乎又得了一個大消息,他不再留戀,大手一揮,“走!”
居然不等他們反應,徑直跳入了半空中忽然浮現的一扇青銅大門中,那些鬼物紛紛化作了黑氣,跟著進了青銅大門,頃刻間,校園內幾乎凝成實質的黑氣就煙消云散,各個宿舍樓的尖叫聲陡然清晰了起來。
空中的念珠也跟著掉了下來,直接落到了那僧人的手上,那僧人狐疑的看著江晚,江晚身上氣息純正,還有清淺的呼吸聲,都表示她是個活人,而且還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修士,看江晚眼睛上還綁著繃帶,也沒有多看,道,“貧僧天潭寺無色,道友是?為何出現在這里?”
“江晚。”
后面一個問題不用她回答,看到那些東西消失,杜鳴拽著表弟就下來了,“好了嗎好了嗎?我們現在安全了?那東西也是鬼嗎?”
表弟眼睛冒星星,“美人姐姐,你剛剛好帥,就這么跳下去了,是武功嗎?你看我還能學嗎?”
杜鳴一拐子到了表弟腹部,“就你,算了吧。”又不滿道,“是老子請來的救兵救你,怎么沒聽你謝謝我。”
“你今年過年的紅包是我的了。”
聽到這,除了那鬼物說的“君上”稱呼,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江晚是過來救人。無色雙手合十,“現在校內還殘留著鬼氣,結界也未修復好,請恕貧僧先行離去了。”
表弟道,“剛剛我看到了,大師你剛剛也很帥啊,牛逼,能給我簽個名嗎?”
杜鳴眼角一抽,直接又給了他一拐子,“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大師別介意。”
“我正好有些事需要詢問大師,就在這等著大師忙完吧。”江晚道,既然遇到了無色,那就不必明天特意去拜會杜鳴的爺爺了。
無色也想多了解一下江晚,他還記得剛剛鬼物說的“君上”,可現在當務之急是修復結界,不然更多鬼物會從鬼界出來,見江晚也有留下和他說話的意思,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
他把念珠再次拋向了天空,自己雙手合十,盤膝坐下,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念動,江晚感覺到的陰冷力量越來越少,漸漸只剩下絲縷,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忽然傳來了氣喘吁吁和嘈雜的腳步聲,“來了來了。”
有四個人帶著大包小包校園外跑了過來,額頭上全是汗,“車子壞了,我們一路跑過來的,你怎么樣?”
“媽的,電話也打不通,氣死我了。”
把包往地上一扔,噼里啪啦的抱怨了一通,拿手扇子扇了扇風,喘了口粗氣,“你動作怎么這么快?不是說這里有鬼將嗎?這會兒功夫你不止把鬼將趕跑了,鬼氣也快凈化完了,你境界是不是又升了?”
這個人大概是話癆,其他人累的一個字都不想說,他還能邊喘氣邊說出來這么多字,無色大概是習慣了,等他說完,才從地上站起來,“這要多謝這位道友。”
他指的是江晚。
其實這四人也看到了江晚,只是一時間分不清她的來路,只能暫時忽略,只問無色最要緊的問題,聽到這話,順勢看向了江晚,笑嘻嘻的道,“原來是道友幫了無色這個老和尚,道友真的是人美心善,在下s市特別辦事處副處長周越,以后有事可以來辦事處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