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看著楚無歸兩人離去,江晚才從海面上飛到了海岸上,剛剛落地,也不由的低咳一聲,唇邊溢出了一絲鮮血。
方鴻看到后,嚇了一跳,“你受傷了?”
他光看到了江晚的絕世風(fēng)姿,沒有想到她居然傷的這么厲害,直接吐血。
“那什么,要不要去醫(yī)院啊?”
治傷他不會啊。
江晚搖了搖頭,“不用,我調(diào)息一下就行了。”
她主要是低估了龍泉劍的暴戾,比起來楚無歸,她這不過是輕傷。
方鴻,“剛剛那人是誰啊?我看到那個飛虹劍派的誰誰了,不會是他的師門長輩吧。靠,這么不要臉,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有完沒完啊。”
眼睛又看向了落在山崖上的青鸞,眼睛幾乎要放光了,他還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東西。
真想上去摸一摸。
他心道,如果他師父早讓他看到這么漂亮的東西,或者像江晚那樣驚人的劍術(shù),他說不定就努力修道了,也不鬧著上大學(xué)了,畢竟他師父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普通老頭,會點東西可還要為生活奔波,兩人都過的很窮。
“不是飛虹劍派。”
他腹誹著,誰知道聽到這么一句,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江晚回答他之前的話。
不是飛虹劍派?那是誰?為什么來這里,難道也是為了龍泉劍來的?
“是楚家。”江晚淡淡的道,朝著滄海派走去,“你最近注意一下,我們過幾天或許會來許多客人。”
楚無歸看著極為傲氣,誰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屈能伸,在敗了之后居然就干脆的說自己不打算說話算話了,留下了青鳥就帶著人走了。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楚無歸,再做出來什么來也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聽楚無歸最后話的意思,也沒有和江晚說算了的意思。
而方鴻一聽就腦補了許多,不由咽了咽口水,臉色大變,“難道他還準(zhǔn)備讓人來報復(fù)?飛虹劍派還有什么楚家都會來?咱們打得過嗎?要不咱們現(xiàn)在跑路吧。”
滄海派就剩下他一個了,他在哪,滄海派就在哪,門派駐地沒了總比門派掌門沒了來的強啊。
江晚道,“再等等看。”
楚無歸做什么她還不知道,可他絕對不會讓楚家傾巢來對付她的,因為如果這件事做出來,丟人的絕對是楚無歸。
方鴻因此提心吊膽了好幾天,包袱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等著不對就跑路,可一連幾天都風(fēng)平浪靜,沒有人來,他提著的心剛剛放下,就忽的聽到外面有人道,“白峰山周哲前來求見滄海派太上長老,但請一戰(zhàn)!”
聲音直接穿破了結(jié)界傳入了江晚二人耳中。
方鴻一個錯手,聚靈符畫錯了一筆,辛苦了這么久,全都廢了,他臉一青,看向了江晚。
江晚道,“我去見見。”
來人是個粗狂大漢,背后背著一把大刀,站在滄海派的石碑前,銅鈴一樣的眼睛看著從里面緩緩走出來的江晚。
等江晚快到跟前,他才道,“你就是江晚?滄海派的太上長老江晚?打敗了楚無歸的江晚?才十六歲的江晚?劍術(shù)通神的江晚?”
他一口氣說出了一長串的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江晚,像是在看什么西洋景。
看江晚沒有半點反應(yīng),他稀奇道,“你怎么不說話,難道你不是?”
江晚道,“我在想你是怎么知道的。”
聞言大漢本來就如銅鈴一樣的眼睛又瞪大了許多,“你真的是啊。看著倒是和我聽說的一樣。”
說完后才回答江晚的問題,“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啊,年僅十六歲的天才劍修一劍擊敗筑基巔峰的楚無歸,讓他不得不閉關(guān)養(yǎng)傷,許多人都對你感興趣,尤其是聽說你劍術(shù)通神,都想來見識一番。”
“我剛好就在這附近,就來了。”
“來吧,讓我見識下什么叫劍術(shù)通神。”
第56章
大漢說完就躍躍欲試的拔出了大刀。
其實他這話都是含蓄了,修真界簡直是傳的沸沸揚揚,如果把修真界比作是娛樂圈,江晚簡直是一夜之間solo出道,一夜之間登頂修真界新秀榜榜首。
楚無歸多有名啊,尤其是楚家老祖即將大壽,楚家的關(guān)注本來就頗多,傳聞這次的壽宴十分隆重,許多修真界的大能都會出席,這個當(dāng)口,忽然傳出楚無歸敗給了一個十六歲的少女,甚至嚴(yán)重到不得不閉關(guān)修養(yǎng)。
簡直是免費當(dāng)做是江晚的踏腳板,讓江晚踩著他新秀榜,大家都在打聽江晚是誰,滄海派又是什么,楚家保持沉默,大家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想成名的從中看到了機(jī)會,想巴結(jié)楚家的,也從中看到了結(jié)果,而好戰(zhàn)的,更是想要會一會江晚,親眼見識一下楚無歸說的劍術(shù)通神到底有多厲害。
這個大漢就是最后一種,聽到了消息,正好又在附近,興沖沖的趕了過來。
江晚何其聰穎,在聽到大漢說的,楚無歸的打算她就明白了。
看著眼前的大漢,江晚拔出秋水劍,“好。”
來試劍的,她從來不嫌多。
在拔出劍的那一刻,她就從九天之上的仙人變成了一把鋒芒畢露的絕世名劍,凜凜劍意瞬間以她為中心擴(kuò)散,布置自己的“場”,感覺到這股劍意,大漢眼中精光畢露,大喝一聲,“好!”
光是這道劍意,就足夠他興奮起來了,他不由真的期待起了江晚的劍術(shù)。
他簡直是迫不及待,可等江晚開始出招,無邊的死意籠罩著自己,身體發(fā)寒,仍舊不由的戰(zhàn)栗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