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描繪了早晨看到的人。
方培這才發現村口的位置居然有個人,只是全身籠罩在了陰影下,讓他完全忽視了,老人不知道多大歲數了,頭發全白,臉上全是褶皺,聽到周游的話,反應了半天,這才緩過神來一樣張開嘴,手也抬了起來,在空中慢慢的比劃。
具體說什么,方培反正沒懂,倒是周游一臉認真,仿佛真的聽懂了,半響后道,“謝謝您,我知道了。”
然后拉著方培,“走。”
方培:“你還真能聽懂?我去。”
村子一點都不大,而那個老人說的也很明確,周游很快找到了目標,方培也驚愕的看了眼眼前的宅子,“這應該有些年頭了吧?”
在這個村子里算得上是“豪宅了”,兩進,大門透著古韻,卻已經完全破敗了,如果修復的好,應該是一處不錯的古景點,而且依他的眼光看,光是這木頭就值不少錢。
周游上去敲了敲門,“有人嗎?”
里面沒有任何聲音,靜悄悄的,等了會兒,方培就要開口要不咱們還是走吧,就聽到吱吱呀呀讓人牙酸的聲音響起,他們面前的大門被人打開,一個讓他們眼熟的人靜靜的站在門內看著他們。
藍白道袍,淺碧蓮花冠,眉目沉靜,雙目瑩然生輝,身后破敗至極,有她在,仿佛已經化作了宮殿仙庭。
就這一照面,兩人就震驚在了原地,不止是因為對方出色的容貌和之前他們之前所見到的無二的飄逸氣質,還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成年了嗎?
就是做好了一切準備的周游此刻也不由的啞然無聲了,唯一坦然自若的就是江晚了,“何事?”
聲音也宛如碎玉相撞。
方培眨了眨眼睛,“你……額,請問怎么稱呼?”
對方的氣質簡直是萬中無一,那種古典飄逸還有她的裝扮,讓他不知道怎么稱呼對方。
周游狠狠撞了下他,眼睛直直的盯著江晚,“我們有榮幸進去嗎?”
他說完也恨不得咬舌頭,他表現的也大失水準,簡直不像他了,只是他受到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而江晚只是靜靜打量了他們下,沐浴在這樣的目光下,他們簡直渾身不自在了,拼命想自己有沒有哪里失禮了。
幸好這只是片刻,江晚后退了一步,轉身道,“進來吧。”
“好、好!”感覺到她目光終于移開,渾身一輕的方培再聽到這兩個字,忽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隨后就覺得荒謬,這一切只能說對方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方培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字,“靠,她不會真的是神仙吧?”
這絕對是他見過最“仙”的人了,就是以前去道觀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人物,他實在想不到到底什么樣的地方能培養出這樣的氣質,反正總歸不會是這里,她和這里簡直是格格不入。
他只能猜測,不會真的神仙隱居吧。
等他們進入之后才發現宅子內部并不像他們想的那么破舊,應該被人好好清理了一番,沒有雜草叢生什么的,隨后他們還聞到了一股香氣,現在都中午了,方培之前累的不行沒注意,陡然聞到了這股香氣,他的肚子就率先不爭氣的發出了一聲輕鳴。
這本來沒什么,可是方培在江晚面前就是感覺束手束腳,完全拿不出“方大少”的氣質來,聽到這聲音,他的臉莫名的一紅,不由悄悄抬眼看了眼在前面領路的江晚。
等他們又穿過了一道門就知道這香氣是怎么來的了,院子里那顆不知道多少年的梧桐樹下的小石桌上擺放著幾個烤地瓜,旁邊還有一堆沒有完全熄滅的火堆。
江晚指了指一個方向,“那里面還有,你們如果想吃自己烤。”
這里是有廚房的,可是灶臺已經塌了,幸好江晚曾經過過風餐露宿的日子,生火做點吃的還是能做到的。
周游兩人:“……”心里已經無限把江晚的形象拔高,陡然看到她這么接地氣的行為,他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還是周游嘴角抽了抽,“謝謝。”
這兩位大少爺之前連廚房的門往哪里開都不知道,讓他們一上來就烤地瓜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火還沒升起來,他們就被嗆到了,兩個人面面相覷,實在是尷尬不已,就聽江晚道,“你們把地瓜埋在火堆里吧。”
這樣熟的慢一點。
兩人立刻照做,此刻他們臉上也帶了灰,實在是滑稽的很,又問了江晚哪里可以洗臉,洗了臉這才過來,可過來后看到江晚又尷尬了,不知道說什么。
周游想了想,“早晨的時候我們在山頂看到你了。”
江晚輕輕點了點頭,眼睛依舊看著他,似乎在說所以呢?周游咳了咳,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們當時以為看到了神仙,心里十分震撼,實在忍不住吃完了早飯就過來了。”
他看江晚神色沒有多大變化,又試探性的道,“我看到您在山頂打坐,您穿的這是……道袍?請問您是在修道嗎?”
江晚想了想,點了點頭。
周游道,“那……那你看我可以修道嗎?”他遲疑了下還是說了出來。
“噗——”
方培直接被口水嗆到,一臉震驚的看著周游,完全想不到他居然問這個問題!
“不行。”江晚淡定道,“你年齡太大了。”
他骨架已經全都定型了,練武已經晚了,除非有什么奇遇,就像是她之前那樣,被不可思議的力量回溯時光,重返年兒時。
周游&方培:“……”他們才大四,今年六月份才畢業!風華正茂好嗎!不過方培也松了口氣,出門玩一趟,周游出家去了,他怎么向他父母交代啊!
而周游心里莫名的失落,隨后就見江晚直直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無法解決的事?”
“我可以幫你。”
第26章
在江晚還在天絕峰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有些不尋常,不說她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那,白云歌都沒有查出來一點關于她的信息,還有只在她五歲那年仿佛幻夢的聲音就足夠古怪。
等她開始在生死之間游走的時候,她內心深處似乎也有個聲音一直告訴她,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她不能就這么死去。
可她自己都追尋不到這些異常的根源,只能把這些全都壓在心底。
而等“另一個江晚”的記憶全都解封,屬于那個人的喜怒哀樂,悲憤絕望慢慢的席卷到了心頭,那對江晚來說是個陌生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