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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果然有柳姨娘的家眷來訪,柳姨娘的小弟眼光一看見那個光著綁在欄桿上的女人眼就直了:“姐姐,這是誰呀。”
“一條想勾引你姐夫的騷母狗罷了。”柳姨娘笑了一聲,才叫人把她抱下來,光溜溜地放在自己腳邊,吩咐她舔腳。
柳姨娘的小弟一邊看,一邊走神兒。
他手一抖,一塊骨頭便掉在地上,柳姨娘側了側臉,用腳踹了踹信陽:“還不謝賞?”
信陽恭恭敬敬地收了香舌,轉頭朝柳姨娘的小弟——街邊賣餅的小商戶磕了個頭。
“小騷逼謝爺賞。”
柳姨娘的弟媳有些嫌惡地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對柳姨娘說:“這么個浪貨,還不趕緊發賣了她,哪天生了兒子,你可不好過了。”
柳姨娘笑了,吩咐信陽:“把逼露出來給我弟弟看看。”
燕兒過來抱了信陽的腰,信陽乖乖地自己掰了腿,那紅腫的逼肉便展在一桌人眼前了。
“姐姐……這……”柳姨娘的弟弟嚇了一跳,指著她的逼肉道:“這是怎么回事?”
“她嘴巴騷,罰她時還敢哭哭啼啼地求饒,我便連著她的逼一起踹爛了,如今都松了,天天早起還跪在我屋外頭刷逼。騷的我院里小廝都看不上。如今可乖了,無論怎樣玩她,只敢喘,哭也不敢放聲哭了。”柳姨娘笑著,倒了一杯酒,灑在紅腫的逼肉上。
信陽猝不及防,慘叫一聲,疼得乳兒亂晃,小臉煞白, 眼里一下蓄滿了淚,卻只是無聲的掉眼淚,嗚嗚咽咽地喘,果然是不敢放出聲來。
柳姨娘的弟弟看得有趣,笑著扇了一巴掌上去:“這樣也不敢叫么?”
他沒留手,那濕軟的逼肉便扇得一顫,信陽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她也知道自己狼狽,偏過頭去哭,小嘴兒張著,滲出哭腔來。
“啊……嗯……”
柳姨娘的弟弟輕輕掰了一下她蜷縮的腳趾,笑了:“倒真是個尤物。”他湊近了,掰過信陽的臉蛋兒瞧:“瞧著小臉兒雪白雪白,若不是這么騷,說是公主也有人信。”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柳姨娘臉上的笑停了停,取笑道:“你呀,見了長的美的就覺著人家是天仙似的人物。你照她臉上扇幾巴掌,看還美不美?”
柳小弟果然甩了兩下上來。
信陽一聲不吭,只是捂住臉蛋低喘。過了一陣,才放下來,嘴角已經滲了血。
柳姨娘看她捂了臉,奇道:“小騷貨,你對著我弟弟害臊么?我還是第一次看你挨了巴掌捂臉。”
信陽微微搖頭,聲如蚊吶:“主人打奴時,小騷逼怕惹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