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可·菠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費騰走到書柜前,推開玻璃櫥窗,大略掃了一眼,以醫(yī)學和人文書籍居多,他卻有個習慣,習慣從角落里找書,于是便蹲下身去,在角落里隨手抽了兩本書。
冷靜頓時大驚,沖了過去,想要奪過書。
費騰站起身,手臂高舉,書被舉得高高的,冷靜根本就夠不著。
“你別看!不許看啦!”冷靜跺跺腳,命令著。
費騰見她如此,越是好奇,抬頭一看,兩本書的封面上赫然幾個大字《風騷小梨花》、《淫/蕩小菊花》。
費騰英挺的眉一揚,大聲笑了起來,嘖嘖幾聲,一手拿著書背到身后,一手攬住冷靜的腰,緊緊地箍著,低頭看著她,笑得風騷又淫/蕩:“沒想到,冷醫(yī)生還看這樣的書!不知道學到了幾成啊?”
第52章
冷靜臉紅得可以烙餅了, 懊惱地垂著頭, 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簡直是丟死人了。
那兩本書,大概是大學三寒假時,趙艷來她家玩, 硬塞給她的, 說是臺灣哪個小說家的小說, 寫得挺不錯的。
冷靜看了,也覺得蠻好看的, 便沒有還給趙艷, 就隨意地塞在了書柜的一個角落里。誰曾想到啊,費騰居然會去翻她書柜角落里的書, 他這人還真是,特立獨行,不走尋常路!
不過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番的, 復又抬起頭來, 道:“這小說不是你想的那種小說, 就是普通的言情小說啦。”
費騰從背后把書拿了出來, 隨手翻開一頁, 就讀了起來:“書名不重要,這是道德良心的勸說……”
冷靜朝他伸手,道:“你看,我都說了就是一本普通的言情小說,還給我!”
費騰卻不信邪, 又隨手翻了一頁,沒想到他運氣還真是好,那么厚厚的書,第二次翻,就能翻到全書最香艷的部分。
他的薄唇一張一合,念得聲情并茂,冷靜聽得心如小鹿亂撞,羞紅了臉,某人還念得一本正經(jīng),像在讀語文課文。
冷靜聽不下去了,便又伸手去奪書,費騰就邊念邊往后退,退到了床邊,退無可退,停了下來。
冷靜卻沒注意腳下,不小心勾到床腳,一個踉蹌,整個人就撲到了費騰身上,直接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這時,門被敲響兩下,林菡芝邊推開門邊說著:“阿靜,你的手機……”
她掃視屋子一圈后,目光落在床上,看到了這香艷的一幕,話音也戛然而止,她淡定地挪開目光,把手機往床上輕輕一放,邊出去邊誠心勸誡道:“我說你們年輕人火旺,但也好歹要鎖鎖門吧。”
冷靜用力地將費騰推了起來,又羞又惱,更忍不住哭喪著臉:“都怪你!我媽到時候肯定要念叨我好幾個月了。”
“怎么會,這種事,她肯定會當沒看見。如果她真說你了,你就都推到我身上,就說我和冷叔叔學的。”費騰坐在床上,笑的奸詐。
冷靜白了他一眼,這人怎么能這么沒臉沒皮,她瞥了眼他手中的書,又有些心慌氣短,氣呼呼道:“看吧看吧,隨便你拿去看。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書。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請便吧。”
說完,冷靜去衣帽間找了睡衣,趕快溜到了浴室里。
等冷靜在浴缸里泡得手腳都發(fā)白起皺了,水也漸漸冷了,她才起身。
沒想到等她從浴室出來,費騰已不在房間,那兩本書乖乖地躺在床上。
居然這么乖地回客房去睡覺了?冷靜小聲地嘀咕著,語氣里滿滿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冷靜坐在梳妝臺前吹干了頭發(fā),又擦好了臉,躺到了床上。
她拿起手機,摁亮看了下時間,十點半了,她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還是睡覺吧。
冷靜伸手把燈關了,屋里暗了下來,然而她在床上閉著眼睛翻來覆去地卻怎么也睡不著,她翻轉(zhuǎn)過身,睜開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對著客房那堵墻,發(fā)呆。
他怎么連個微信也沒有,他真的能睡得著,真是的,他怎么能這樣!
冷靜越想越氣,拿起手機,點開他的微信,打打又刪刪,不行,我不能主動給他信息,這樣顯得我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轟隆”一聲打雷的巨響,緊接著窗戶上劃過一道閃電,將房間照得亮如白晝,陽臺落地窗簾上的一道人影也清晰地顯現(xiàn)出來。
冷靜嚇得尖叫一聲,用被子蒙住了頭,陽臺落地窗突然傳來清脆的叩響聲,“靜靜,別怕,是我!”
聽到是費騰的聲音,冷靜趕忙從床上下來,拉開窗簾,推開落地窗,費騰立即閃身進來,同時外面吧嗒吧嗒地下起了雨。
“你,你怎么在我陽臺上呢?”冷靜記得她睡覺前去拉窗簾時,他并不在那兒啊。
費騰強有力的雙臂忽然抱住她的纖腰,炙熱地吻落在她的臉側(cè),他在她耳邊輕輕吐息:“我從客房窗戶那里爬過來的。”
冷靜心里一慌,軟軟的拳頭打了他一下,聲音里帶著絲驚恐:“你瘋了,那多危險啊!”
客房窗戶距離她的陽臺還有好幾米的距離,他是怎么爬過來的,萬一掉下去可怎么辦!
費騰將她摟得更緊,火熱的唇輾轉(zhuǎn)向下,移到了她修長纖細的脖頸處,淺啄了幾口,輕笑一聲:“你也太小瞧我了,別說是兩米,二十米的距離,我都能爬過來。”
冷靜微抬起頭,露出天鵝頸優(yōu)美的弧度,他極短的胡渣蹭在她嬌嫩的頸間肌膚上,酥麻之感由頸處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漸漸紊亂,聲音都微微顫抖起來:“你,你可以走正門的呀!”
費騰抬起頭來,看著冷靜漸漸染上濃濃情/欲的漂亮雙眸,唇角勾起,聲音低魅撩人:“走正門,那多沒情趣啊!”
冷靜:“……”
費騰笑著低頭吻上她的唇,一手緊緊掐著她的腰,一手撩起她的睡裙,從下擺探入,一路向上,停在了前面。
他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柔嫩嬌軟得不可思議,不知嘗在口中是什么感受。
費騰一邊吻著她,一邊忽地將她打橫抱起,朝床走去。
冷靜陷入到柔軟而溫暖的被褥間,但下一秒,她身上陡然一涼,她的睡裙已被他褪至頭頂,他離開她的唇,啞著聲音說:“舉手。”
冷靜神思飄忽,早已喪失了思考能力,或者是她內(nèi)心里也是愿意配合的,她乖乖地舉起雙手,睡裙被他輕易褪下。
費騰怕她受涼,立即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自己一記伸展,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剝光,與她一樣,坦誠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