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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左思就在常建的威逼利誘下乘坐錢廣的車回去了,一路上的氣氛詭異地沉默,錢廣一直打著哈哈,而常建頭一直轉向窗外,敷衍地應著他。錢廣在名利場上待的久了,看著后座面色一直很難看的左思,心里也猜出了個七八分,到了常建家后,等左思、常捷都上樓了,八卦地拉著常建問道“怎么,跟你親家相處得不好?”常建有點煩躁,給他塞了幾瓶酒想打發他“不是,你就別問了”錢廣也很識趣,拿著酒就笑呵呵地走了,臨走前還跟他說下次再去還找他。
常建突然有想要抽煙的沖動,但他已經戒煙好幾年了,克制住了之后,上樓進入常捷的房間把熟練地左思從里面拎出來扔回到自己房間,熟練地扒光左思的衣服,熟練地把他的雙手綁上,熟練地操干他。
接下來的四天,左思經常醒來不知已是幾點幾分,有時是被操醒的,有時是被餓醒的。到了最后一天的時候,左思的淚已經流干了,嗓子也啞的發不出一點聲音。就當左思覺得要死在這里的時候,恍惚間他看到一群穿著警服的男人沖進了房間,給他松了綁,一陣天旋地轉后他昏睡了過去。
左思中途朦朦朧朧地醒來,入眼的是白茫茫的一片,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鼻腔,耳邊有個女聲大喊道“左思老師你醒了!”左思轉過頭想看清是誰,卻始終無法聚焦,“好累”他昏昏沉沉地想著,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等左思再次醒來時已經在他的職工宿舍了,他撐起身想看看今天到底是幾號時,門口闖進來一個端著粥的年輕女人“左思老師,你醒了!”左思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你是?”女人自來熟地拉來椅子,把粥放在左思的手上“剛煮的粥,快吃快吃,別客氣哈,我是你隔壁班的班主任黃雨然,你去結婚的時候,是我給你們班帶班的”,左思對這個學校的老師并不熟悉,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更是沒有印象,他有些楞楞地拿起手上的粥,禮貌地對她點了點頭道了謝。
黃雨然豪爽地將手一揮“害,都是同事,你跟我客氣啥”,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小心翼翼地說道“別擔心,常建已經被抓進去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出來了。”左思愣了一瞬,心里有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他舀了一勺粥,溫溫熱熱的和他的眼淚混在一起,有點咸咸的味道。
黃雨然嚇了一跳,以為是說錯什么話了,她也不會安慰人,慌忙的抽了幾張紙巾給他“不好意思啊,左思老師,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左思接過紙巾擦了擦,搖了搖頭笑著看向她“謝謝,我這是太高興了”黃雨然有點恍惚,心想“難不成村里傳的都是真的?”
黃雨然在等著左思喝完粥的時候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走之后班里的情況,左思知道常建被抓進監獄之后,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許多,一大碗粥很快見了底。黃雨然在離開的時候還告訴左思校門口有兩個警察找他。
左思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校門口果然有兩個警察在等他,一個胖一個瘦,兩個警察出示證件,說明來意后,也不帶著左思去哪里,就在門口的長凳上,胖子直接問道“常建和你是什么關系?”左思坐在他們中間如實地回答到“他是我岳父”瘦子就在一旁刷刷地記下來,胖子微微側身,上下掃視了左思一番“只是這樣?沒有別的關系?”
左思微微一抖,低下了頭,聲音也跟著低了下來“他還侵犯了我”胖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聲音響點”左思的眼眶紅了起來,提高了一點聲音“他還侵犯了我”胖子挑了挑眉“你自愿的還是……”左思抬起頭大聲打斷了他“我是被強迫的”胖子有點不自然地咳了一聲“過程呢?越詳細越好”左思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雙眼通紅地看著胖子的眼睛“為什么要說這個?難道會讓常建多坐幾年牢嗎?”胖子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地回視他“說不定呢?”
左思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沒有什么比敘述自己被強迫的經歷更令人崩潰的事情了,過往令他痛苦不堪的經歷重新在他腦海中浮現,再轉化成文字,從他嘴巴里說出來,他的聲音都發著抖,旁邊瘦子把他講的每一個字都記錄了下來,路過的行人都頻頻側目看著他們。有好幾次,左思都快崩潰了,他感覺自己被釘在了恥辱柱上,無形的刀子一遍遍地凌遲著他。
等到一切終于結束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黑暗慢慢籠罩著大地,左思也被黑暗籠罩在其中,左思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回寢室,躲進被子里蜷縮成一團,仿佛這樣,他的痛苦就會減少一些。左思就這樣睜著眼睛過了一整夜,因為一閉上眼睛就全是常建折磨他的畫面,這令他生不如死。
第二天一早,左思就被校長揪出被窩,校長假裝無視左思的異常和兩個比眼睛還大的黑眼圈,一直絮絮叨叨地說著休息多久了,工資都扣光了,學校可不養閑人,就這樣把左思推進了教室。左思一進教室,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就連平時都要爬到他頭上的混小子也坐到了位置上。
左思即使再頹廢,也是一個好教師,走進教室的一刻,就打起了12分的精神,這堂課是他至今在這個班級上的紀律最好的一次,所有人都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