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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20日
第一百零九章·燈火晚會
看著又是一串菜名,我現(xiàn)在別提多懵圈了,心想著你剛剛不是明明都答應(yīng)了嗎,怎么現(xiàn)在還來這套……
我一臉為難,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拒絕她的話,她鐵定生氣,不拒絕的話,那自己幾乎是不可能有機會去姑姑那了,要是真這樣,自己跟姑姑的事情,是永遠(yuǎn)都別想得到解決的。
我深思了好半天,最后還是覺得姑姑那邊的事情更為重要,心一橫啪嗒啪嗒的打出一段話回了過去。
「明天不是要去姑姑家嘛,這個,我可能沒辦法給你做了。」
接著我又趕忙補充一句,「等后天回來我就給你做。」
當(dāng)然,這兩條消息回過去,就注定石沉大海,我自然也有著心理準(zhǔn)備,見她不回,也不繼續(xù)發(fā)信息討好了。
哎,攻略姑姑與討好媽媽這兩點,自己總要先暫時舍棄一點的,而且這兩點都有的自己愁,不過目前還是先得愁姑姑那邊。
明天去姑姑家該干什么呢,拉她出來約會?吃宵夜,逛商場,然后去看電影,嗯……增加感情嗎?
我感覺做這些只會讓姑姑以為自己是在帶小孩子出來玩。
左思右想了好久,發(fā)現(xiàn)都沒想到有什么方法能攻略姑姑,或者是,先讓她從主觀上意識到我不再是以前那個纏人調(diào)皮的小屁孩,而是一個能撩撥她,對她有著強烈欲望的,嗯……男人,否則不管怎么樣都是白搭,自己做的一切她都只會當(dāng)成小孩子在鬧著玩。
至于讓她接受我這個被她看著長大的小男孩其實已經(jīng)是男人,這壓根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即便我跟她已經(jīng)發(fā)生了肉體關(guān)系,但歸根結(jié)底,那是被外物影響了,她沒有怪我,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事就把我當(dāng)男人看,特別是還有著一層無法逾越的禁忌關(guān)系在,她最多在我面前不會像以前那般自然融洽,但心底里還是把我當(dāng)成小孩子看的。
而且也是因為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的緣故,她現(xiàn)在只會對我們之間的接觸更為敏感抵觸,那天她的反應(yīng)也很好的證實著,所以想靠占便宜,軟磨硬泡是根本不可能的,這樣她估計對我會越來越提防,戒備。
其實目前對我來說,已經(jīng)發(fā)生過關(guān)系,除了弊處,也算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至少在很多情況下,她想在像以往那般,把我當(dāng)成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該怎么利用卻很難,所以自己該怎么辦呢?
心里苦惱的思索對策,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去了快有一個多小時,不過現(xiàn)在也就才晚上八點而已,我坐在床上,暫時先不打算在多想下去,感覺目前想這些都是徒勞。
想著時間還早,出去看媽媽在不在外面,看看有沒有機會先把她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我起身下床,只是剛走沒幾步,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我表情微愣。
媽媽?她現(xiàn)在還會來主動找我?
我只感覺無比的稀奇,但臉上喜色卻是忍不住涌起,至少目前她能主動來找我,氣肯定不是太大。
打開門,一眼就見到了那張清冷淡然的絕美臉蛋,平靜的眸光不起波瀾,看不出喜怒。
「媽。」我笑著打招呼,「你找我什么事。」
她沒搭理,見我開門出來后,清冷的眸光掃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只不過去的方向并不是里側(cè)的主臥,也不是客廳,而似乎是徑直往樓下走的。
我臉上的笑容微僵,只是見她離開,雖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去,我也只能跟上,畢竟她敲門好像就是打算要找我來著?
跟上她下樓的腳步,我笑著開口問道,「媽,你這是要去哪啊?」
得到的依舊是沉默,她走在前面,頭也不回,步子也不快不慢。
「那個……我就去姑姑家一天,馬上就回來的。」
「你也知道,我答應(yīng)姑姑她是要去她那兒住上兩天的……」
「……」
我跟在她身后,又快速的解釋半天,當(dāng)然她還是沒理,一直到出了大門,站在門前的階梯上時,她都沒有說哪怕一個字。
見她站在門口沒在繼續(xù)走,我困惑的也跟了出來,剛準(zhǔn)備再問一句,結(jié)果就見她又轉(zhuǎn)身折返了回去,期間同樣是沒給我一個眼神注視。
然后,砰的一聲輕響,大門應(yīng)聲關(guān)上。???
看著面前被她反身關(guān)上的大門,我表情一時凌亂,呆愣了好半晌,我才上前試探性的擰了下門把手,說不定是風(fēng)吹上的呢,這也不一定是不是,呵呵……
手微微一擰,擰不動,已經(jīng)是被反鎖上的狀態(tài)了……
這,這……
右手揣了下兜里的鑰匙,琢磨著自己到底要不要用鑰匙開門,但理智告訴我,現(xiàn)在還是不要開門進(jìn)去的為好。
那自己該怎么辦呢……
抬頭望著已經(jīng)徹底黑下去的天色,就只是去姑姑家住一天,媽媽不至于那么生氣吧,而且就算她在生氣,也不可能就把我丟出門去吧,再說了,就剛剛的談話來看,姑姑她倆的關(guān)系好像,還行不是嗎?
我一時都不知作何感想了。
一屁股坐上門前的躺椅上,想著要不等會打電話求求情,說不定讓她氣消一會,又給我開門了呢。
心里這么想著,視野里忽然出現(xiàn)了兩道車燈的光束,就停在別墅的鐵門外,我微有些疑惑,沒一會,又見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車燈的燈光之內(nèi),來到鐵門外,似乎是看見了坐在門口的我,那人影朝我招手,「小宇。」
熟悉的溫婉嗓音傳來,姑姑?
我表情錯愕,姑姑怎么來了,雖然答應(yīng)過今天去她家,但也不至于直接來接我吧,而且姑姑這時候來要被媽媽看見,自己豈不是更慘了,而且現(xiàn)在,媽媽肯定也已經(jīng)聽到姑姑的聲音了吧。
慘了慘了,我心里暗暗叫苦。
快步朝鐵門跑去,見到了姑姑這位成熟風(fēng)韻的美婦人,我打開邊上的側(cè)門,走了出去,現(xiàn)在自己可是被媽媽趕出了門,可不好意思迎姑姑進(jìn)去。
「姑姑,你怎么來了?」
白婉怡臉上含著笑意,溫柔開口,「不是說好了今天去姑姑家住嗎?」
我表情一僵,干笑道,「我本來打算明天去的。」
姑姑蹙眉困惑道,「嗯?那雪瞳怎么打電話叫我來接你?」
我一愣,「啊?媽媽叫你來接我的?」
「對啊,她說你想去我家里,讓我現(xiàn)在就來接你,一小時前吧,那時剛好吃完飯。」姑姑解釋了句。
「啊……這樣啊。」
一小時前,那不是自己剛跟她說明天想去姑姑家的時候嗎?
所以當(dāng)時她就打電話給姑姑,然后知道姑姑大概快到了,就直接把我給趕出來了?
完了完了,我可不認(rèn)為這是媽媽真的答應(yīng)讓我去姑姑家,這明顯就是很生氣,很生氣,然后直接把我逐出家門,意思大概就是愛滾哪去滾哪去,以后都別再回來。
想到這,我一臉苦瓜色。
「對了,雪瞳人呢?」
姑姑可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思,疑惑的問了句。
「媽媽她可能睡了吧。」
我干笑了下,可不好意思把自己被趕出來的事情說出來,直接走向副駕駛開門進(jìn)去,「走了姑姑,先回去吧,待會就晚了。」
白婉怡見我已經(jīng)坐上車,也只好跟著上車,坐在駕駛位上系好安全帶,她邊倒著車,邊瞄我一眼笑問道,「惹雪瞳生氣了吧?」
「沒有。」我果斷搖頭。
姑姑將車駛?cè)胄^(qū)的道路上,繼續(xù)笑道,「還沒有呢,那你剛剛坐門口干什么?」
「出來等你啊。」
她美眸白我一眼,「那我來的時候還問我為什么會來?」
「哎呀,反正沒有。」
「被趕出來了?」她語氣略帶揶揄,明顯就是早猜出來了。
我臉一黑,不說話了。
白婉怡見我吃癟的模樣,忍不住又笑出了聲,溫婉的臉蛋盡顯風(fēng)韻姿態(tài),「真被趕出來了啊?」
我不搭理她。
「雪瞳不準(zhǔn)你來我家里是吧?」車子駛離小區(qū),姑姑才又說了句。
我表情一愣,這下總算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額,你怎么知道?」
這下輪到姑姑不回答了,只是輕笑了下。
我見她這模樣,心里更好奇了,忍不住湊了過去,「你跟媽媽到底怎么了,關(guān)系怎么一會好一會差的。」
白婉怡沒好氣的白我一眼,「你怎么看出來我跟她關(guān)系差了?」
我更困惑了,「那媽媽干什么不讓我去你家里?」
姑姑敷衍道,「問那么多干什么?」
我繼續(xù)追問,「我好奇,姑姑你跟我說一下唄。」
「哪來那么多好奇心。」她依舊是不肯透露分毫。
我又湊近些許,「那你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姑姑伸手把我湊上去的臉推開,直接岔開了話題,「好啦,別打擾姑姑開車。」
她一副明擺著就不會跟我明說的敷衍姿態(tài)讓我愈發(fā)疑惑了,這,媽媽跟姑姑究竟有啥事隱瞞著連我都不肯告訴的。
其實我大概也能猜到肯定是與六年前爺爺過世,姑姑繼承公司,媽媽離家有關(guān),可是具體什么原因,姑姑不肯透露絲毫,我又沒法子猜到的。
望著車窗外的霓虹夜景,我心底琢磨著,自然是弄不明白,興致缺缺的跟姑姑隨口搭著話,不多時,我注意到車窗外不停倒退的夜景里,多了些人群聚集,四周燈火艷麗,好是熱鬧。
「姑姑,這里今晚有啥活動嗎?這么熱鬧。」
姑姑轉(zhuǎn)頭看了眼,「好像是有什么煙火晚會吧,我來的時候就這么多人了。」
「煙火晚會?」
我眼睛一亮,立馬叫停道,「那好啊,咱們先看了煙火再回去。」
姑姑搖頭笑了下,「那得等好久呢。」
「反正現(xiàn)在回家也沒事做,就留著看會也可以啊。」
姑姑沉吟著想了下,便也答應(yīng)下來,「好吧,看看也可以。」
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在路旁的臨時車位上找地方停車,不過不得不說,今晚來這的人還真不少,找了好一會,才有一個空位。
停好下車,我跟姑姑邁進(jìn)了晚會的聚集地,這里其實就是一個較為大點的公園,平日里就是四周小區(qū)居民飯后散步,小孩玩耍的地方,然后一些大媽在里面的那個大廣場跳跳舞而已。
不過今晚上確實熱鬧非凡,到處是各類地攤,還有雜耍劇臺
,一看就知道是籌備了好幾天,就是不知道這突然的燈火晚會是為什么。
「誒,姑姑,你知道這里怎么突然開燈火晚會嗎?」
姑姑溫軟的美眸撇我一眼,「這姑姑怎么知道。」
這時,身旁路過的一對阿公阿婆聽到我跟姑姑的對話,其中那個面吞慈祥,滿頭銀發(fā)的阿婆笑著解釋道,「是華倫酒店那個的大老板舉辦的,每年他都會舉辦這一次,平常都是年底,今年倒是提前了快個把月,誒,熱鬧啊……」
我跟姑姑聽到解釋,連連道了聲謝,等二人走遠(yuǎn),姑姑才邊走邊感慨道,「那個華倫酒店的老板是近幾年才發(fā)跡的,聽人說以前就是別人飯店打雜的,這短短幾年就經(jīng)營起這么大的酒店,倒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我也附和著點頭,畢竟白手起家,還有閑錢來造福大眾,確實人挺不錯。
不過這也只是個小插曲,并沒多去討論,順著人流往公園深處走,畢竟最里面才是今夜放煙花的地方,離得近才能感受到煙花在眼前盛開的艷麗景象。
一路上自然是各種攤販吆喝,行人絡(luò)繹,我跟姑姑往里走著,沒多久我就自然的握起她的手腕,換以前我可能就直接拉手了,可如今我怕她心生抵觸,便不敢太亂來,不過對此姑姑好像也并沒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一路上有說有笑。
因為現(xiàn)在這里擺滿了攤鋪,所以我跟姑姑也是一路看著,路過好幾個攤鋪后,我相中了一個首飾攤,這里賣的東西自然談不上多好,不過其中有個賣相精致的桃木簪子卻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拉住姑姑的手,指著攤鋪上的桃木簪子,「姑姑,這簪子你覺得怎么樣?」
白婉怡視線看去,見是一支桃木簪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輕笑,「怎么,買給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
我搖頭笑道,「不是,是買給你的。」
姑姑表情一愣,熟美的臉蛋上微有些異樣閃過,她頓時嗔道,「瞎說什么呢,姑姑要這種簪子干什么?」
「買來試試嗎,說不定很好看呢。」
我沒去理她,直接就向攤鋪老板問了價錢,付錢將簪子拿到了手里。
「怎么樣?」將做工精細(xì),外觀美致的桃木簪子攤在手心,我沖她獻(xiàn)寶似的問道。
她眸光投了過來,似有些意動的神色,只是緊接著她就移開目光,又沒好氣般嗔道,「姑姑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不適合戴這些。」
「怎么可能,先試試看。」
我不由分說的站到她身后,將簪子插在了她捆著低馬尾的發(fā)帶之間,淡棕色的柔順發(fā)絲間突然多了木簪的點綴,一時間莫名就多了幾分古典的知性韻味,特別是她本就生的成熟溫婉,骨子里有著普通婦人無法擁有的那種端莊雍吞,所以即便只是這一支普通的木簪,卻也能將她現(xiàn)在襯托得格外的文雅淑氣。
我轉(zhuǎn)回正面,目光灼灼的欣賞著姑姑美艷的熟韻臉蛋,一時間只覺得有些犯癡,腦海不自覺就會想象著有朝一日將這位成熟風(fēng)韻的美婦人壓在身下,肆意妄為的畫面,那種禁忌而又刺激的場景,讓此刻我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她的吞貌,還是身份帶來的,也不知道這是因為欲還是情,或許皆有。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我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心動了。
姑姑自然不知道我現(xiàn)在腦海里的禽獸念頭,只是被我盯著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莫名泛起淡淡酡紅之色,她捋了捋頰間不存在的亂發(fā),似嗔似幽的瞪了我一眼,「看什么呢,都說了姑姑不適合戴這些。」
「好美……」我癡癡的來了句。
「少來。」
姑姑伸手捏了下我的臉,雖然一副別來恭維我的樣子,但臉上洋溢的溫婉笑意卻是遮掩不住。
我這次直接順手握住她溫潤的手心,邊往前走嘴里邊繼續(xù)夸道,「我說的實話,姑姑現(xiàn)在不僅還年輕,而且還越來越漂亮。」
「就你嘴甜。」
姑姑或許是因為開心的緣故,也或許是出于以前的習(xí)慣,在我拉住她手后,她也像以往那般順勢握了上來,并沒表現(xiàn)出什么不喜,有說有笑的。
這讓我心里大喜,感覺慢慢的可以又有很多得寸進(jìn)尺的地方了。
沒一會又遇見了一個賣花的攤鋪,似乎也都是從花店剛搬來的新鮮花瓣,各類花種交相輝映,美不勝收,當(dāng)然最多還是玫瑰,主要因為今晚上來的情侶還是占大多數(shù),賣得多的花自然也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