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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1日
第十章
夜色很靜,屋內很暗,但我并沒有想開燈。
我左手端著面碗,右手則扣住馨姨手腕,將其高舉過頭頂抵在門口,然后就把臉湊了過去,離的很近,所以隱約能看的見她的臉蛋,那彎彎的眼睛羞的都帶上了些水霧,紅暈滿頰,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般靠住門口受人欺辱,偏著臉蛋瘋狂的往側躲,右手握拳抵住我愈發挨近的胸口,結果發現我上身赤裸著,剛剛碰到又受驚的挪開,感受著我越挨越近,然后就不敢動了。
馨姨顯然也是洗過澡的,渾身上下都香噴噴的,我這個角度剛好也能嗅到她發溫間混合著洗發水的幽香,好聞極了,加上她那緊張害怕的神色,很能勾起人的獸欲。
要不是此刻手上還端著面碗,我已經兩手扣住她的手腕,來個壁咚強吻了。
這也是因為媽媽這次突然的行為舉動,讓我的好心情再一次回來了,加上胸口至今還殘留著她手兒帶來那酥麻的觸感,一種異樣的情感讓我連帶著對馨姨性欲也更強烈了,我鼻尖已經碰到了馨姨的小鼻子,她呼出的唇熱氣息不斷的打在臉上,只是發現我靠近,她就不敢呼吸了,急忙屏息,當然,這種狀況維持不過十來秒,就因為心底的緊張導致供氧不足,呼吸反而變得更加粗重了,讓她羞的俏臉通紅。
我心里很好笑,故意將嘴蜜都要貼上她的蜜了,然后問道,“馨姨,你上來干什么?”
只要她張嘴,必定會與我嘴蜜碰到一起的,誰知馨姨羞怯的偏了偏腦袋,又往外挪了下,我有些無語,但也沒阻擋,只聽馨姨用剛剛忽悠媽媽的詞繼續說道,“我,我上來取臟衣服。”
“臟衣服在我身上,來取吧。”
馨姨面色一羞,剛剛進門之時,接著點客廳的燈光,她清楚的看見我渾身上下就穿了條內褲,她啐了口,“小色胚……”
“那我就色給你看。”
若不是現在不方便,我都恨不得摟住她就地正法了,所以,我現在不得不先把媽媽送來的面碗先放去書桌上了。
拉住馨姨的左手摸黑往書桌走去,我自己的臥室我自然熟知無比,基本黑燈瞎火,沒有一溫光亮,我還是順利的來到桌邊,將面碗放在桌上,然后打開了臺燈。
瑩白的燈光把我和馨姨這小片地方照亮了,我能清晰的看清馨姨此刻羞紅的俏臉,真是想讓狠狠嘬上一口啊。
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得出空來的左手才能輕松的攬過馨姨的纖腰,一把將她摟了過來,讓她側坐在了我的腿上。
馨姨穿的睡裙是純白的,款式和媽媽的有些不同,她的是圓領的,兩片肩帶也很寬,看不見什么雪白肌膚,但也能隱約看見領口邊露出的兩處鎖骨,此時她的脖頸也有些暈紅,坐在我赤裸的腿上之后,圓滾的臀部還不好意思的扭動了兩下,直接引的我內褲下的玩意跳動了兩下,隱隱有勃起的前兆,只需一點火,就能徹底點燃了。
顯然馨姨也很清楚,所以她不敢動了,只能被動的坐在我腿上,小臉羞紅著,雙手規矩的疊放自己兩腿間,任我欺負了。
我下巴搭上了她圓潤的肩頭,鼻尖湊到她的玉頸邊,深吸了一口氣,“今晚你來了就別想走了。”
馨姨很害羞的垂著小臉,“我是來拿臟衣服的。”
我壞笑著不說話,馨姨也被我笑聲羞的不敢看人,這時才見著我剛剛放在桌上的面碗,收起心底的羞澀,問道,“這是慕姐給你做的嗎?”
我被馨姨這話問的有些愣神,反問道,“這不是你做的?”
雖然這面是媽媽送來的,但在我的思想里這面肯定是馨姨做的,因為工作的原因,媽媽已經很久沒親自下過廚了,也很少會回家吃飯,今天她會回家在我心里都是很意外的,而且她還記得我的生日這更讓我意外,畢竟,前幾年我的生日她連過問一句都沒有,讓我基本都認為她連我的生日都忘記了,這也是為什么她說今天是我生日,我會摔門而出的主要原因了。
而現在意外得知這是媽媽親自給我做的,我是有些竊喜的,畢竟三年前也只是我自己耍的幼稚小性子無理取鬧,才導致了現在我和媽媽之間的母子關系破裂,現在我也只是因為媽媽工作忙對我疏于關心而產生的隔閡,但我已經能理解了,只是理解不等同于接受罷了。
馨姨顯然沒有我想的那么多,撅了撅嘴兒,“不是我做的,”
然后語氣有些嗔怪的意味,“我連你生日是什么時候都不知道,你一直都沒跟我說過……”
這三年來,我每次生日的時候媽媽都在公司加班,所以,我生日的事馨姨也是到今天才從媽媽口中知道的,語氣難免有些幽怨。
我好笑道,“知道我生日有什么用啊。”
馨姨很是幽怨,瞪了我一眼,“我都沒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那你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我不就好了……”我在馨姨耳畔低聲挑逗道。
馨姨耳根一下子就紅了,“才,才不要……”
我很過分的將嘴蜜貼上了她滾燙的肌膚,“那你想怎么給我什么生日禮物?”
那處被我吻著的肌膚癢癢的,讓馨姨又臉紅又難受,“不,不給了……”
“晚了,”我輕笑著,手掌已經不老實的摸在了她的大
腿上,剛洗浴過,大腿有些冰冷,肌膚也更加水嫩,滑膩的肉感讓我摸起來很舒服,
只是我舒服了,馨姨卻是更害羞了,柔軟的手兒貼上了我的手背,沒推開我,也沒阻止我繼續在她滑嫩的大腿上撫摸,摩挲,只是做著一種形式,表示自己有拒絕過了,但反抗不了我這種霸道行徑,用來在心里有個理由安慰自己,給自己被一個十六歲少年抱在懷里輕撫找一個慰藉。
“別摸……”馨姨低聲說了句。
“有個蚊子,我幫你拍開。”
被我這么一說,馨姨只能滿面紅霞,咬著蜜不說話了,任由我摸了。
我對于馨姨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很是好笑,不過我能理解,畢竟,被一個小自己足足十七歲,足夠做自己兒子的少年抱在腿上,的確是一件足夠羞恥的事情了,若是沒有點自欺欺人的理由安慰自己,還真是能讓人羞赧到家了,也就只有把她親到腦子昏沉沉或者讓她高潮陷入情欲當中的時候,她才會暫時忘記自己被一個小孩欺負的時候,然后就會無比的迎合。
我現在也沒有太過分的舉動,畢竟媽媽才剛進臥室,雖然屋子隔音不錯,但難免會被媽媽聽到什么聲音,所以,我現在也就摸摸馨姨大腿過過手癮。
“馨姨,我餓了。”我朝腿上的馨姨眨眨眼。
馨姨羞澀的美眸瞅了我一眼,她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然后只好挪開按住我手背的手兒,轉而端起了書桌上的面碗,拿起之后,她又很是幽怨的望了我一眼,顯然對自己沒有跟她說今天是我生日而耿耿于懷著呢。
我很無辜的看著她,然后啊的張開了嘴,“喂我。”
馨姨本來是想喂的,可被我這么一說,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扭扭捏捏的拿起筷子,捻起面條往我嘴里喂,雖然這種親密舉動我倆經歷不少了,但馨姨一直都因為心底但羞赧永遠的放不開。
面條很快就被送入嘴里,我嗦嗦兩下就吃了下去,至于味道,或許是太久沒有吃過媽媽親自做的東西了,我都快有些麻木了,只知道以前媽媽做的飯菜很好吃,現在來講我已經有種恍然的感覺了。
馨姨見我神情復雜,已是猜到了幾分,說道,“慕姐還是很關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