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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26日

「何太太，我們跟令嬡同班所有學生談過，李老師也在這里，可以跟您保證，絕沒有您說的霸凌的事」

北部一所公立中學，校長辦公室內的ㄇ型沙發坐了兩男一女。腦袋亮油油，只剩兩鬢些許頭發的矮胖男人，誠懇向面前氣勢洶洶的美少婦解釋。

他是這所中學的校長顏同，左側一名高瘦青年，長像斯文靦腆，屁股只坐椅面一半，緊張隨著校長的話點頭。

「首先！請別叫我何太太，我不習慣這個稱呼！第二、你說保證沒有，難道我女兒每天回家精神恍惚，早上要上學就發抖，這些都假的嗎？」

少婦一身套衫窄裙、修長黑絲加高跟的OL裝扮，顯然是從職場抽空趕到，得到這樣的結論十分不滿，臥蠶大眼瞪著校長跟班導，蘋果肌氣鼓鼓，晶瑩欲滴的雙唇也因激動而發抖。

如果不是來興師問罪，這樣長相跟身材確實賞心悅目，其實就連生氣的模樣也讓李俊臨臉紅心跳不敢直視，但他的害羞，卻讓少婦更加認定這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導師在扯謊心虛。

相較年輕人的青澀，顏同對于應付這種事就如吃三餐般老練，連不時往那對黑絲大腿間誘人風光偷瞟都很自然。

「也不是這么說，但我們問令嬡她都否認，實在沒辦法單憑您說得這些主觀現象，就判斷她遭受霸凌，即使有吧，總要有霸凌學生的名字，才有辦法調查是不是有這樣的情形存在?！?

「這是校方應該作的事吧？怎么反而是要受害者提出證據，你們是不是太官僚了！」美少婦理直氣壯反駁。

「是、是！」顏同這老狐貍順勢回答：「所以我們一定會持續觀察，更加注意，你說對不對？李老師？」

「李老師！」

「蛤」年輕導師不敢直視少婦，卻反被那對踩著優雅高跟的黑絲足背跟纖細腳踝吸引，顏同連叫兩聲，他才慌忙抬頭。

「啊！對！當然請請放心?！?

「怎么可能放心？你們分明就想息事寧人！」少婦更氣憤：「既然這樣！我等一下就去教育局申訴、明天再帶媒體過來！」

「如果您堅持我們也沒辦法，但令嬡近半年就轉了三所學校，如果在本校也有適應問題，要再找下一所恐怕也有困難」

顏同語氣依舊和緩，刀不刃血就讓韓熙妍盛氣受阻，只是她也不是會認輸的人，馬上反唇辯解：「這根本是公立學校的問題，以前KiKi唸圣X就沒遇過這種事」

「既然這樣，我建議是不是讓令嬡轉回私校，她比較適應，也不會因為團體生活的問題影響到課業」

「我如果可」韓熙妍說一半，咬咬唇抗議：「你是教職人員，怎么可以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把學校的問題歸咎在學生不適應！」

她原本想說的，是「我如果可以，怎么會讓她來讀這種爛學校！」

其實女兒從小能唸貴族學校，全靠前夫的資助，但去年前夫一筆生意遭合伙人侵佔，對方下落不明，導致一連串周轉不靈，現在負債已數億，以前總以為女兒至少還可以繼承前夫家一部分財產的算盤也泡湯了，只靠她自己的薪水沒辦法負擔私校的開銷，才被迫轉到公立中學就讀。

她天生傲嬌，唯一的女兒因為經濟問題讓她轉學已經很虧欠，怎還能容忍在外面被欺負！

「身為校長，我向您保證絕不會推諉責任，還是說您告訴我們要怎么作您才能放心？」

老油條顏同嚴正把問題丟回給眼前美少婦。

韓熙妍也是有備而來，拿出一片紙放在案幾上。

「我要跟那這些學生還有他們的家長對質！」

顏同戴上老花眼鏡，拿起紙片掃了一遍，雖然面色未改，但心里卻打了好幾個凸。

上頭三個名字，涵蓋全校最麻煩的太保跟太妹，其中兩個太保家里是堂口背景、太妹的爸爸則是黑道民代，全是他不敢得罪的人。

「這是令嬡告訴您的嗎？」顏同說：「我會這么問，是因為老師問過很多次，她都沒說?！?

「嗯是啊，沒錯！」韓熙妍支唔了一下。

其實那是她好幾個晚上刻意晚睡聽女兒夢話，不厭其煩猜測跟拼湊，再去翻找她同學名單對照出來。

「韓小姐，我很想幫您，但只憑名字不知道他們跟令嬡之間發生什么事，我們很難找學生或家長來跟您對質，希望您了解我們的難處，我們也是要保護其他學生?！?

「哼！你們就只會保護加害者嗎？我絕不會善罷甘休！」她憤然起身，拿起包包轉身就要走。

「韓小姐，您先冷靜聽我說」顏同急忙站起來。

「給我們兩天時間，我們先找這些學生了解一下狀況，再跟您報告可以嗎？」

「哼！你自己說的，兩天！如果兩天后沒有讓我滿意的答復，你們學校就等著上電視！」

她丟下這句話，黑絲玉腿踩著高跟鞋「咔咔咔」走出辦公室。

「李老師，接下來就靠你了?！诡佂瑢ρ凵癜V望著婀娜背影年輕男老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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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用品室內，四男一女各踞一隅，男的胸前都開扣到第二顆，女的雖穿短

裙，卻也ㄧ腳踩在椅子，坐得大剌剌。

十幾坪大的密閉空間被菸味搞得烏煙瘴氣，桌上地上好幾只啤酒罐。

這些問題學生用義務整理體育用品室的堂皇名義，把這里當作鬼混的基地，校方當然不是白癡，也知道他們干不出什么好勾當，但能把頭痛人物集中一間，總比在課堂騷擾師生來得省事。

「喂！」

趙主龍把排球朝埋頭玩手游的男生后腦扔過去。

「現在幾點了？」

廖虎眼冒金星卻不敢吭氣，捂著腦勺急忙撿起掉地的手機看：「十二點」

「十二點整？」

「不…那個零三分！」

「打你媽個雞掰電動！我說人幾點要到？」

趙主龍臉型修長五官英俊，才國二就有有一百八十公分的精壯體格，但身為海聯屯堂堂主長子，眉宇總透著天生的陰殘兇氣，連大人看到都會畏懼。

「十二點」廖虎囁嚅回答。

「那人呢？遲到嗎？還是放我們鴿子？把我們當塑膠？」

「我去看看」廖虎完整綽號廖胖虎，不到一米七卻有八十五公斤，是趙主龍的小弟之一。

「用跑的！恁娘勒！」趙主龍又往他砸出另一顆排球。

「你在看戲逆？」那流氓對龜在另頭不出聲的簡瘦咆哮。

簡瘦毫無懸念就是個瘦皮猴，和廖虎剛好是對胖瘦混混，專門替三煞跑腿，被老大一罵，連爬帶滾跟出去。

「別生氣啦」

一旁哈菸的林道明冷笑：「憑他們也沒膽翹課，學校沒地方能躲，被找到只會更慘而已?！?

「等一下看林北怎么處理這對臭雞掰跟小老二！」趙主龍惡狠狠的目光，讓人難以相信才十五歲。

「欸！你們什么時候要幫臭雞掰開苞？」

問的是唯一女生，黑道市代的千金羅麗麗，如果不是吹高發型跟畫濃妝，或許還算個正妹。

「干！那個愛告狀的臭雞掰，哪有那么容易就讓她爽，一定要搞爛她才幫她開苞！」

「我同意！」林道明附和：「那臭雞掰到現在還自以為是貴賓狗，等她知道自己是條欠操的母狗，再來射大她的肚子不遲！」

「哼！我看你們明明就哈那個裝清純的賤貨哈到不行，只是沒膽子上?！沽_麗麗話說得酸熘熘。

「你懂個雞巴毛！林北就喜歡慢慢玩爛這種賤貨，一下子干到她爛有什么好玩？」

「還不如你先幫那條嫩雞巴破處怎樣？我們也想看?！沽值烂餍ξ磫柫_麗麗。

「破恁娘啦！我對那種小老二才沒興趣，要老娘替他破處？還不如讓他跟假掰女互相破處！」

「咦！這好玩喔！哈哈」

在他們互嗆時，門忽然開了，跑出去找人的廖虎一身汗站在門口。

「來了！」

「干！還給我不進去！」

那胖子先喘吁吁向里頭的老大們報告，接著繞到后頭，跟簡瘦將一對男女強推進體育用品室。

就像小白兔走進肉食動物區，蒼白瘦弱的男生和短發大眼的清秀正妹，被迫往前踉蹌兩步。

「干林娘！林北說幾點要到？」

趙主龍雖非暴怒，但兇狠模樣比之更恐怖，被帶來的男生從頭到尾只敢看自己鞋尖，心中恐懼全化作格格顫抖。

「問你們話不會回答逆？」林道明拿起球砸向男生身后牆壁，「碰」的劇響，讓被罰站的男女同時震了一下。

「私私」

可憐弱男嚇到十跟私都說不清楚。

「你說！叫你們幾點來？」羅麗麗對長相姣好的女生充滿敵意。

那女生抬頭瞪著跟自己同年的太妹，一雙清澈大眼跟微翹唇形，透著會讓人想憐惜的倔強。

「十二點?！顾幌胧救酰曇粢苍诎l抖。

「你知道嘛」羅麗麗捻熄手里菸，冷笑問：「這樣還敢不準時，要我們去請你？耍大牌嗎？」

「我早就到了，只是在門口?！?

漂亮女生顯然很怕，偏偏又要逞強的模樣，一干太保精神都抖擻了。

「真的喔！」廖虎忍不住為她證明：「她跟小雞巴男兩個人就在門外，不敢進來！」

「別廢話！」林道明扔了兩個塑膠袋過去：「讓他們把衣服脫光裝進袋子?！?

「聽到沒？衣服脫掉放進去，全脫光喔！」

廖胖跟簡瘦各推了男女學生后肩一下，顯得十分興奮。

男生沒什么掙扎就開始解扣，女生卻揚著下巴不動，短裙下白皙玉腿緊緊夾住。

「怎樣？不聽話嗎？被你媽媽聞到內褲有菸味看你怎么解釋！」趙主龍一對單眼皮兇目，直視還想與惡勢力對抗的小正妹。

「還是被你媽媽發現這些也沒關係？」羅麗麗將手機拿直給她看。

手機螢幕上，少女目光迷濛晶唇微啟，面對鏡頭腿張成M字狀，一手食指扣進還沒長毛的漂亮苞縫，另一手撫摸剛發育的胸部，兩顆不乖的小乳頭都硬了，只剩純白學生襪的小腳前端趾排奮力握住。

「嘖嘖！這表情真好，根本專業的?！沽值烂黝^探過去看。

「不止照片，還有影片喔，整整十三分鐘自慰到高

潮的完整過程，嘻嘻」羅麗麗得意說。

「那個我也看過！記得最后還爽到尿出來，都幾歲了」

「嘿啊，高潮時一直抖呢，跟A片里的女人一樣，屁眼也看得好清楚」

少女被羞辱到握緊小拳頭，強忍淚水打轉的樣子，讓趙主龍等人更有欺凌快感。

「我看干脆上傳到網路，就說是文杉國中二年級騷貨何曉妤自慰影片！」羅麗麗一邊說，一邊認真在按手機。

「好了！」那太妹打好了標題，問已經動搖的當事人：「按出去囉」

手指作勢按落。

「不要！」

少女終于激動搖頭，她就是昨天來找校長興師問罪的美少婦女兒，家人跟以前私校的老師同學都叫她英文名字KiKi。

國二的她，五官跟媽媽八分神似，如果把韓熙妍國中照片拿來比對，根本難以分辨。

羅麗麗冷笑：「不要我上傳到網路讓大家看你自慰的騷樣嗎？」

「嗯不要」她撇開臉顫抖。

「那應該怎么辦??？」

太妹一雙濃妝大眼，看著讓她心生厭惡的清純賤貨：「你看人家郭阿龜都脫光了，你一件都沒脫呢?！?

她說的郭阿龜，就是和KiKi一起來的瘦弱男生，光聽綽號也不難猜是每天被霸凌的倒霉鬼。

KiKi當初就是天真的正義感，為這男生強出頭才惹禍，下場就是被小太妹喂藥，迷迷煳煳中自慰拍成了影片。

此刻郭阿龜身上隻布片縷都沒有，雙手遮住大腿中間，光腳ㄚ不安地撐扭。

「要不要脫？給你三秒考慮，數到三就按囉！」

「一、二」

那太妹數到二，KiKi手已伸上胸前，打開第一顆鈕扣。

「脫了喔，脫了喔！」廖虎跟簡瘦兩人在旁興奮盯著。

她默默把淚吞，粉紅指尖將鈕扣一顆顆解開，最后輕輕吸了口氣把學生服脫掉，簡瘦立刻搶過去，像變態一樣臉埋進去深吸仍帶溫度的體香。

發育一半仍帶青嫩的肩背，已隱約有動人曲線。

「繼續啊，要脫到跟郭阿龜一樣?！沽_麗麗命令，還用手機一直錄影。

「嗯嗯」

可憐清純國二女生微微喘著氣，將胸衣肩帶撥下，馬上又被廖虎搶走。

「挖，奶頭尖尖的，是在興奮嗎？」簡瘦不顧女生的顏面大聲說，害她下意識掩住酥胸。

「變態女不要裝了，明明很想讓男生看吧，快點脫！不然我要上傳影片囉！」羅麗麗一點也不留馀地！

她被迫放棄遮羞，手伸到后面解開裙勾，學生裙無聲無息掉在腳踝，只剩一條棉質白內褲。

皎潔的少女胴體如玉般光滑勻稱，介于發育和成熟間的狀態，散發令中二男賀爾蒙噴發的早春氣息。

「干！我下面好硬，怎么辦？」

「林北也是，好難坐！」

趙主龍和林道明不斷挪動姿勢。

「主龍大、道明大，我們也一樣！」廖虎跟簡瘦連站直都有困難。

看到在場男生的生理反應，羅麗麗無名醋爆發，走上前勾高少女下巴！

「很愛引誘是嘛，故意慢慢脫對不對？」

「沒有」

她想勇敢面對不講理的太妹，但不爭氣的淚水卻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