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馬犇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她果然看都沒看一眼鞋柜上寫了病房號的字條,就出門了。
肖瀟出去關門,一眼正看見對面樓里,正夠頭張望的許暮。對方也看見了她,撓了撓頭,朝她一笑,樂顛顛地拿起手機手指翻飛。
……得。肖瀟心想,連老三這大老粗都看得出來,阿禾是狠不下這心的。
大家對丁幼禾同學的認知是清晰的。
半小時后,她站在病房樓層入口,猶豫了一下。
她是沒拿紙條,但那個病房號就跟長在腦海里了一樣,根本用不著拿呀qaq
“小姐,你好,請問探病嗎?”護士見她原地躊躇,便問。
丁幼禾還在猶豫,忽然一個聲音從她身后傳來,搶先一步向對方咨詢:“你好,請問陳元染先生在哪間病房?”聲音嗲得不行,帶著點略顯刻意的港臺腔。
問話的是個年輕女孩,穿著牛仔外套,早春時節就光著腿,化了小煙熏,還算漂亮。
護士看了她一眼,見怪不怪地報了個病房號,等對方走了,才對丁幼禾說:“這才半天工夫,起碼五個來看他的小姑娘了,長得好看就是好,硬是把住院住成了見面會。哦……對了,你是探望哪個病房來著?”
丁幼禾牙根發癢。
這才幾天不見啊,就招蜂引蝶成這樣!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我走錯層了。”她說著,轉身就要往電梯走。
結果電梯還沒來呢,一只手從她身邊又連續按了幾下電梯按鈕,燈熄了。
丁幼禾正欲發作,余光看清了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頓時噤聲,連頭都沒回,看也不看來者何人。
“幼幼。”
走得更快了。
身影一閃,趕在她出樓梯間的那一刻把人給攔下了。
丁幼禾低著頭,入目是藍白條紋的病號服,短了點兒,露出小半截腳踝。
她一下想起很多年前,從風雪里撿回來的少年也是穿著這樣一條嫌短的褲子,安靜又溫柔。
只是,當年那個單純無辜的小可愛,怎么就整個變樣了呢!
把心一橫,丁幼禾抬起頭。
正對上那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長眸,里面倒映著自己的臉。
“染爺好本事,還嫌擺弄我擺弄得不夠,又讓許老三來騙我?”
那口氣,硬生生被她拖出了丈八的疏離。
元染怎么會聽不出她還在氣頭上?抬臂就想擁住她。
丁幼禾靈活地一閃身,從他面前躲過了,杏眼瞪著他,“干嘛?別想對我故技重施。”
元染苦笑,“什么故技?”
丁幼禾臉一下紅了。
還能什么?擁抱,親吻,堵住嘴,稀里糊涂滾上|床,落得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然后莫名其妙就和好了。
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位和,這p話丁幼禾半個字都不信——什么和?那不過是掩耳盜鈴,隔閡還在,不會因為片刻歡愉就自然愈合,不過是粉飾太平,等下一次沖突來臨,只會愈加嚴重。
她骨子里跟丁止戈的看法一致:有話就說,有p就放,放完了神清氣爽,該吃吃該喝喝。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忍受元染一而再、再而三的瞞著她做一切。
更,更,不能原諒他居然拿住院當幌子騙她╭(╯^╰)╮
“麻煩轉告老三,店里從今往后不歡迎騙子,”丁幼禾幾乎從牙縫里擠出話來,“他,還有……你。”說完,她快步往樓下跑,卻被眼疾手快地拽住手腕。
“他沒騙你。”
“我看你還能跟小姑娘勾勾搭搭,明明好著呢——”丁幼禾脫口而出,等看見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再想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不好,一點都不好,”元染抬起另一只手,連手掌帶手指都裹著紗布,看起來既可憐又可笑,“老三沒騙你,我是真的入院在治療。”
丁幼禾愣住了,又想起那天他攔下自己手中裁紙刀時,從指縫間滴下的血。
一滴,一滴,當時刀鋒割心的痛再度襲來,讓人窒息。
“……手,怎么了?”
“傷到神經了,要做個小手術,”元染云淡風輕地說,“沒事的。”
丁幼禾咬唇,“會有后遺癥嗎?”
“不好說……如果往后我這只手廢了,你會嫌棄我嗎?”
“呸,童言無忌。”丁幼禾條件反射地唾了下,“不會的,現在醫學這么發達。”
“萬一呢?”元染眼里像閃著星光,“你會嫌棄嗎?”
……傷是她割的,人是她選的,嫌棄?嫌棄個大頭鬼!她也就是賭口氣,怎么可能真丟下他不管。
丁幼禾差點就想握住他的手,解開紗布看一看到底怎么會傷那么重的,好不容易忍住了,板著臉,但到底語氣狠不起來了,“什么時候手術?”
“就這兩天吧,”元染順桿上,央求道,“你也看到了,手這樣,東西都拿不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老三那群人粗枝大葉的,昨天還把開水潑我身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