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馬犇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三。”
“哎?”
“去中介看看附近有沒有出租的房子,你跟虎子他們搬過來住,”元染沒頭沒腦地說,“房租我出。”
“住哪不是住?房租不用——”許暮講了一半,又問,“不過,要我搬來做什么?”
走在他身邊的冷淡少年沉默了一下,“……幫我守著。”
媽|蛋。
這種女人有啥好守的?!
腹誹歸腹誹,元染出國之后,許暮還是跟幾個兄弟一塊兒搬到了刺青店隔壁。只不過他們這群人向來晝伏夜出,跟刺青店那丫頭碰正臉的次數屈指可數,倒是常能見著和她同居的姓肖的女人。
“染爺,她跟人同居了。”
“……”
感覺到電話那頭的冷空氣,許暮忙接著說:“是個姓肖的女人。”
“……老三。”
許暮乖覺地不敢再賣關子,“挺奇怪的啊,那個警察好像很少來,來了也就一頓飯工夫就走了。小丫頭挺少出門,除了做做生意,其他時間都在天臺上喝酒,哎,是個小酒鬼啊,那個姓肖的女人也是。”
“喝酒?”
“啤酒,成箱成箱地搬上天臺,從傍晚喝到天黑,有幾次,我瞧著好像在天臺睡著了,是給同居那女人架回去的。”
“……”
“哦,對了,還有一天她不知道在天臺上燒什么鬼東西,隔壁都報火警了。還好,是場烏龍,人沒啥事兒。不過這丫頭可真兇,今天又攆了個客戶出門。”
“什么人?”
“活鬧鬼,見到好看的女人就撩騷的。”
“老三。”
“知道知道,已經教訓了……保證不敢再出現在這條街。染爺啊,我許老三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流利的英文,許暮聽不懂,問:“染爺,你那鳥語嘰哩哇啦的,說啥呢?”
元染語聲低沉,用英語回了那邊一句,才對許暮說:“開會,先掛了。”
大洋彼岸的染爺到底在做些什么,許暮確實搞不清楚,但他很清楚自己的銀行賬|戶上一筆筆的進賬,那一串串的在從前的他們看來都是天文數字,只能說,那個跟他們一樣從泥潭里走出來的人,如今已經一腳跨進了另一個階層。
而他照拂這群小弟兄的唯一條件,就是替他守著刺青店里的那個丫頭。
“染爺,既然這么惦記就把人給搶回來唄?我瞅著丫頭跟那警察感情也沒多好,起碼走路連手都不牽,跟小學生談戀愛似的,嘖。”
“染爺,今兒丫頭好像過生日?那警察帶著蛋糕過來了,仨人在天臺喝酒還唱k,玩挺嗨的。不過后來丫頭不知道咋就哭了,還——還罵了句‘元染王八蛋’……”
“臥|槽,不是跟那警察談戀愛嗎?怎么還相親去了。我就搞不明白了,這丫頭現在是在干嘛呢?兩條船還不夠,還要搞支籃球隊么?”
“染爺你放心,相親黃了。不不不,不是我干的我發誓。我蹲馬路牙子抽煙等他們來著,結果那就看丫頭自己結賬出來了,男的跟在后頭腦門上掛著茶葉片……嘖嘖,兇殘。”
……
日子在許暮的一通通電話里一天天過去。
日夜交替,司機輪換,就連許暮都跟肖瀟混了個臉熟,稱呼從“姓肖那女人”變成了“隔壁那個妖精”。“腳踏兩條船”的丫頭卻還在斷斷續的相親中蹉跎。
到最后,許暮一聲嘆息,“染爺你要不嫌棄她變過心,要么就回來把人給收了吧?小丫頭這日子過得慘兮兮的,我瞅著她都可憐。何況跟過你,哪還看得上別的男人?”
全然忘了,當初是誰罵得最響,恨不得把她跟“出軌對象”一起扼殺在法院門口的。
可是越洋電話那一頭,元染只是沉默許久,“……再等等。”
不是嫌棄,不是不要,不是不回來,是再等等。
許暮搞不清楚到底在等什么,再等下去小丫頭都成小大姐了,萬一哪天一個想不開就跟個相親對象扯了證,他們染爺咋辦?強搶民妻嗎?
得,就算要搶,他也幫。
終于,在三年后,楠都城降下初雪的這一天,許暮接到了元染的電話,“我在機場,你在哪?”
同一日,許老三以及他那幫中二時期做夢都想要出人頭地的兄弟們,頭一次進了位于楠都市中心的私家別苑,聽說被貼了幾年封條,剛剛解禁的京南故居。
跟在他們染爺身邊的,是個看不出年紀的銀發老外,居然還能說一口漂亮的京片子,也真是人才。
“染爺,這房子是你的了?”許暮摸著紅木椅的把手,不敢相信地問。
元染沒直接回答,手指摩挲著茶杯的邊沿,“認識刺青協會的人嗎?”
打著陳氏的旗號,許暮沒費什么功夫就見著了協會主席,對方熱情洋溢,三言兩語就打下包票一定把最好的刺青師介紹給陳先生,比如剛剛拿獎拿到手軟的那一位。
“……丁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脾氣暴,不知道你們陳先生介不介意?”
許暮一拍胸脯,“我們陳先生就喜歡暴脾氣。”
協會主席:“……先生好雅興。”
何止?不光雅興,還很耐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