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馬犇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元染右手提著裝奶茶的袋子, 左手攬在她腰后, 直到她要退開才松手, 把奶茶遞給她。
“在外面買,還不如自己在家做,”丁幼禾說著話已把奶茶接到手里,然后眉眼一挑,飛快地笑瞥了他一眼,“但還是謝謝你,破費啦。”
元染搖搖頭,伸手要捏她懷里小籮中裝的曲奇吃。
丁幼禾靈巧地一旋身,避開了,笑得狡黠,“你得答應我件事,才給你吃。”
元染點頭,別說一件,一百件他也會應。
“之前是我情緒太激動,對不起,”丁幼禾有點兒不好意思,“你答應不生氣了,才許吃。”
元染本以為什么大事,一聽是這個,拿右手食指戳了下自己的左胸,然后擺擺手。
“你沒有生氣?”丁幼禾猜。
元染笑,和煦如春風。
“……那你干嘛一聲不吭跑出去?嚇死我了。”丁幼禾借著轉身的空檔自言自語,“你就不知道,像這樣突然不見會讓我很害怕。”
元染幾乎想要伸手把人攬進懷里,然后親口告訴她,自己沒有生氣,就算他憎惡所有人,也還是喜歡她,喜歡到愿意縱容她所有壞脾氣和無理取鬧。
“好吧,”丁幼禾轉身,臉上已經多云轉晴,“嘗嘗,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小籮里的曲奇餅干雖然大小不齊,但到底還算造型一致,不像出自新手。到底是做手藝活兒的人,手就是比一般人要靈活些。
元染咬了口,松軟酥脆。
丁幼禾滿懷希望地看著他,等待評價。
元染不負所望,接連吃了好幾塊,然后在她的“怎么樣?怎么樣”里,寫下了評價。
【好吃,原來咸曲奇這么好吃】
丁幼禾一呆,從小籮里拿出一塊曲奇放進嘴里一嘗,立馬快步跑進廚房,拎起敞著口的塑料袋看一眼,二話不說跑回他面前劈手就要搶曲奇。
元染手一舉,把小籮舉到她夠不著的地方,一邊用一種“說好給我吃,你怎么出爾反爾的”眼神盯著她猛瞅。
丁幼禾臉都急紅了,“我放錯調料了,你還我!快還我!”
元染忍不住笑,但說什么也不肯放開到嘴的鴨子。
他越是不給,丁幼禾越是惱羞成怒——明知她弄錯了佐料,非但不告訴她,還說什么咸的也很好吃,這不是赤|裸|裸的取笑是什么?
“給我!元染!你還我,不然小心我攆你走,啊。”
彪著狠話、蹦起來搶曲奇的丁幼禾忽然沒了聲,渾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腰后,那條摟著她腰的胳膊上。她想退,可這一次元染沒有再順從地松開。
非但沒有,反而收得更緊。
丁幼禾挑起眉,“造反呀你!”
那模樣,看在元染眼里倒像虛張聲勢的貓咪,他緩緩將舉起的籮放到手邊桌上。
丁幼禾被他的動作逼得連連后退,徹底被圈在了他的身體與墻壁中間。
之前從未覺得元染有多壯,當被完全桎梏,她才深切意識到,性別有差。
“我跟你說,你現在松開,我既往不咎。我數五下,你不松的話,待會我肯定把你連人帶行李一塊兒丟馬路上。”丁幼禾威脅人的話張口就來,雖然心里清楚,她壓根不會。
威脅顯然對元染無效,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撐在墻壁,低下頭,目光停在她噼里啪啦放狠話的小嘴上。
廚房的燈從他身后頭頂照過來,以至于丁幼禾完全被籠罩在他的影子里。
“一,二,三……四,我數到十,你乖乖讓開……五,六……九——”
沒能數到十,唇就猛地被封住了。
她體熱,唇是燙的,而貼著她的唇瓣卻像沁了涼水,只有些微溫熱,涼而柔軟,卻寸步不讓。
“元染你,你……”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地被他吞進口中,唇齒間的貼合卻因為她試圖開口而更加親密。
像挑釁的小獸,從一開始的莽撞闖入,到試探性的撩撥,再到恣意妄為的煽風點火……
丁幼禾的腦子里忽然浮現出肖瀟曾下過的斷言,“他可未必是小奶狗,搞不好是頭狼崽子。”
而這頭狼就像嗅到了血腥氣,又或是嘗到了甜頭,一力地向前欺身,毫無限度地加深著這個突然而至的吻。
尤其是,當丁幼禾放棄掙扎,甚至小心翼翼地回應了一兩次他攻城掠地的舌尖,這只小獸就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越發躁動起來。
丁幼禾的背已經完全貼在墻上,后腦勺被他的掌心包著,以便于承受他不斷加深的吻。
她聽見耳邊傳來些微喘息,有點急促,有些克制,還有藏在這不規律的呼吸之下的……欲|望。
她被腦海中閃過的這個詞嚇著了,猛地在他唇上一咬。
血腥氣立刻在兩人的唇齒之間彌散開來。
元染緩緩睜開眼,幽黑的眸子比平時更沉,像沁過烈酒,失去理智。
丁幼禾看進他眼里,莫名地瑟縮了一下,在他恍惚的瞬間脫身開來,跑到廚房門口,回頭看他一眼,而后飛快地跑下樓,隨手拽了件衣服,趿拉上鞋,拉開店門沖上了街頭。
元染指背擦過下唇,沾上了一絲血跡。
他心里從未這樣慌,也從不知唇與唇相碰這么簡單的交互動作竟會在體內興風作浪到這個地步,它撕開所有理智與自控,在體內橫沖直撞,每一個細胞都因為它而叫囂著索取。
而當丁幼禾從他懷里離開,消失在他的視線范圍,那些被瘋狂肆掠過的內心深處,就只剩下空洞和無處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