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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安好看的薄唇狠狠的顫動著,恨不得沖上去把他生吞活剝。但種種不能。這哪里是土匪,簡直就是一尊大神。
“對了,你不來我還大意了!”柳傾城說著,瀟灑的躍下床,轉(zhuǎn)身趕去陌如玉的屋子。
漠安寸步不敢離的緊跟著。
進(jìn)了屋子,他口中神神叨叨念了兩句,一床、一椅,一堆柴落在落在屋子的三個角落里。
柳傾城走到桌前,食指輕輕的在桌上拂過,再看看手指,指尖上滿是灰塵。
他長袖一揮,桌子變得油光可鑒。
他不慌不忙從袋中又取出一些石子仙土符咒八卦儀糜子小米桃木樁之類的東西,認(rèn)認(rèn)真真擺起陣來。
漠安看著這些跳動的畫面,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中。他懵了許久,腦中嗡嗡嗡一片。
漓瀟一會兒進(jìn)來,看著同樣空蕩蕩的屋子,以為跑錯了門于是飛快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折回來,一臉見鬼了的表情,氣喘吁吁喊道:“安,這個老鼠精實在是太厲害了,把我們屋子里的寶貝都搬光了!”
“安,安!”見漠安沒反應(yīng),漓瀟又多喊了兩聲。
“蘇小姐,你先別喊,他受了刺激,需要好好緩緩。”柳傾城一邊忙活,一邊解釋道。
“唔。”漓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才能把漠安這個千年雪狼王刺激成這樣。
但她想,那一定是個非常悲傷的故事。
“對了,順便澄清一下,貧道不是老鼠精。”柳傾城依舊頭也不抬。
“啊?”漓瀟嘴張的老大,愣了片刻才緩過神來,著急忙慌的趕去柳傾城的屋子。
“陌公子,你確定要還要繼續(xù)站在這里?”柳傾城抬起頭問道。
漠安繼續(xù)犯著懵,傻傻的看著他。
“如果漓瀟姑娘動了我屋里的伏魔陣,你說受傷的是她還是你那些寶貝?要不要貧道替你算上一卦?”柳傾城熱心得緊。
說著,左手掐掐算算,驚呼一聲:“糟了!”說話的功夫,右手一揮,一張鋪天蓋地毯已經(jīng)飛出了屋子。
漠安眨眨眼,閃電般沖了出去,緊跟上去。
柳傾城悠哉悠哉跟在后頭。
漠安一進(jìn)門就看見滿屋子的仙器古董都落在離地面半尺處的鋪天蓋地毯上,漓瀟死死的抱著王母娘娘的七彩琉璃盞,呆若木雞。
“還好貧道的陣法還差最后兩步,不然,這整個樂生苑都飛了。”身后傳來柳傾城輕飄飄的聲音。
……
由于漠安和漓瀟的屋子都被柳傾城步了陣,又要防著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三人午膳是在院子里的紫藤花架下用的,晚膳也不例外。
因為心情輕快,柳傾城吃過的要早一些,氣定神閑的葡萄架下盤腿打坐著,若不是還穿著青色的粗布道袍,的確像極了一尊神仙雕塑。
漠安和漓瀟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拿著玉箸撥弄著桌上的幾盤素菜。柳傾城交代過,葷腥深負(fù)怨念,容易招惹靈邪妖魔,在過了了今晚的大劫之前,他們必需忌口,所以幾道可口的美味一端上桌子就都被撤了下去。
之所以上桌之后撤下去而不是提前交代,不用說,那臭道士肯定又在變著法子的折磨他們兩個。
“公子以前說過,院子里都是些小蟲小蟻灰塵什么的,不干凈,用膳是一定要在屋子里的,今日怎么愿意出來了?”阿嬌一邊收拾一邊好奇的問道。
漓瀟想弱弱的笑一下。不愧是同命之體,什么德行都如出一轍。但她笑不出來,這一天,實在是太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