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青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晴嗤之以鼻:“男人不都這樣,你給他生完孩子以后,他就覺得你離不開他了,所以注意力才會都放在孩子身上,不會再刻意經營感情,你要讓他有危機感,他才知道哄著你。”
夏游想說,朗域不是那樣的男人,但是想到他最近都不疼自己了,只好郁悶的閉上嘴。
“你聽我的,也不是真要給他戴綠帽子,朗家咱也惹不起,你只需要做些似是而非的事,他自然就關心你了。”
夏游心頭一動,忍不住將耳朵側了過去。
當天晚上,她和王晴吃過飯后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和王晴一起去了她的同學聚會,直到晚上九點多才回來。
朗域早就在房間等著,看到她回來后忙去扶他,聞到她嘴里的酒味皺眉:“司機說你和同學去吃飯了,怎么還喝酒?”
“……哦,大家都喝了,我就稍微喝了一點。”夏游笑笑,就要往浴室走,朗域不放心的去扶她,卻被她不經意間避開了手。
朗域皺眉看著她進了浴室,總覺得哪里不對。
夏游一進浴室,心就撲通撲通的狂跳,平復了好久才敢出來。一出來就看到朗域在那等著,她下意識的想溜走。
“去哪兒?”朗域立刻問。
夏游咳了一聲:“那什么?我累了就睡覺。”
朗域眉頭微皺,更加覺得她的情緒有問題,但見她不愿意說,也就沒有再問。
夏游見狀松了口氣,腦子一陣一陣暈暈的。她今天聽完王晴的計策,說是讓她找個男人來刺激朗域,讓朗域以后多一點危機感。
她最后想了想,還是覺得不靠譜,她也想明白了,自己現在總是感覺被忽略,只是一時間身份轉換得不夠好而已,等到什么時候身份轉換好了,就不會有這種情緒了,但如果找人刺激朗域的話,那就太壞了,她也不舍得。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拒絕了王晴,隨后王晴提出一起去聚餐,說是聚餐,其實就是一群同學在酒吧喝酒。
夏游是不想去的,但是她起初已經拒絕過一次了,不好意思拒絕第二次,王晴又說一個小時就回來,她想了一下還是跟過去了。
只是喝酒的時候,突然有個男生跟她告白,讓她有些意外。雖然自己果斷拒絕了,也立刻回家了,可看見朗域的時候總是莫名愧疚,好像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這么一想自己簡直是太沒出息了。夏游悲傷的嘆了一聲氣,翻身把自己埋進被窩。
朗域洗漱好,就看到她鴕鳥一樣躺著,含笑過去抱住她,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一陣悸動。因為怕調養的不好,這陣子哪怕出了月子他也沒敢動她,生理的渴求只能一直忍著,實在忍不下去的時候就去看看孩子,離小姑娘遠一點。
現在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小姑娘身體養的很好,不需要再當紙片一樣擔心。這么想著,朗域抓住了夏游的肩膀,閉著眼睛吻了過去。
夏游嚇了一跳,忙把他推開:“別鬧,我喝酒了。”這人酒品酒量都不行,親自己一下再給親醉了。
朗域不滿:“那我不親嘴。”
不親嘴還想親哪?夏游瞪他一眼,忙把自己藏進被窩,堅決不讓他碰,生怕他被自己的酒氣熏暈了。
朗域見她十分抗拒,抿了抿唇出去了。
十分鐘后,朗臣一臉沉重的給朗域打電話:“少主,你可能被綠了。”
朗域:“……”
第34章
這事說來也巧, 朗臣陪涂圖去喝酒, 聽到大廳中有人起哄, 說是有年輕人在告白。他愛湊熱鬧, 就跑去看了。
結果剛到大廳,就看到夏游和一個男生站在, 男生表情局促的在和夏游說些什么, 結合剛才的起哄,不難想象是他們在干什么。
朗臣大驚, 但又不敢過去, 只能溜邊兒去聽他們說什么, 可惜狗耳朵再靈敏,也敵不過滿屋子嘈雜的音樂聲和人聲, 最后他只能作罷。
那個男生和夏游說了會兒話后, 夏游就離開了, 他松了口氣, 以為夏游拒絕了, 本來打算回包間, 但想了想還是湊過去打聽消息, 結果就聽到那男生說自己追到了的話。
朗臣簡直要瘋, 趕緊給朗域打電話。朗域聽到他的匯報后,眼神暗了下來。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相信朗臣的話, 可是今天的夏游表現明顯不對勁,對上他時還帶著一些躲閃,如果不是夏游心虛, 為什么要避開他?
“不過我也不確定,不排除那男生吹牛的,可能畢竟那么多人在那,他如果說自己被拒絕了也不好下臺。”朗臣思緒難得清明。
朗域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掛上電話朝房間走去。
屋子里夏游抱著被子睡得正香甜,朗域沉默片刻躺到她旁邊,剛要抱住她,就聽到她不耐煩的說了句:“走開。”
朗域猛的一僵,自從他們互表心意之后,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排斥自己。
夏游實在冤枉,因為此刻她的夢里是在拒絕那個男生。
可惜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一夜無話到天亮。
一大早夏游起來,沒見到朗域的人,她毫不在意的去洗漱,然后朝嬰兒房走去,只是在嬰兒房也沒見到他,夏游這才疑惑起來。
她抱著似錦朝樓下走去,只見餐桌上只有夏遠一人,她微微有些疑惑:“域哥呢?”
“你老公你問我做什么。”夏遠看他一眼,見她抱著孩子忙,把孩子接過來,“誰讓你抱她的,趕緊給我,你坐下吃飯。”夏遠忙放下筷子。
夏游見他又是這樣,不高興的沉下臉:“我自己的孩子,我還不能抱?”
“不是不讓你抱,是怕你摔到她。”夏遠說完就要從他懷里接過來。
夏游猛的往后退了一步,長時間積攢的委屈突然爆發:“你不疼我了也就算了,還不許我疼似錦?!”
“我什么時候不疼你了?”夏遠愣神。
“你什么時候疼我了?從孩子生下來開始,你就嫌棄我,從來不關心我,眼里就只有似錦一個,到底我還是不是你女兒?!”
“胡說!”夏遠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