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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這回沒有理她,而是將爪子放在了洗手臺上的梳子上。
夏游:“……”她現在確定了,這絕對不是純種哈士奇,否則怎么智商這么高!
既然尊貴的狗子大人有指令,那她也只好從了,蹲在地上開始幫它梳毛,一耙梳耬下去,梳子上滿是毛發。
夏游嘖嘖兩聲:“春天到了,換毛吶。”
狗子斜了她一眼,她笑笑接著梳,等把狗子梳得舒坦了,他們身上的水也被360°環繞的吹風高科技給吹干了。
夏游渾身舒爽的站了起來,隨手把梳下來的毛團成一個大毛球:“洗完啦,我先走啦。”
她說完就拿著毛球出了浴室,想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干脆從前門出去好了,也顯得理直氣壯些。她又在心里默默對了一遍詞,這才推開門走出去。
浴室內,朗域赤腳站在地板上,盯著鏡中那雙沾了欲色的眼睛看了許久,平靜的拿夏游用過的浴巾圍在了腰間。
門外朗臣正心事重重的蹲在地上,看到她出來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震驚得聲音都結巴了:“你、你你你們怎么這么快?!”
夏游莫名的看著他:“速戰速決不好嗎?”給狗洗澡而已,能有多慢?
朗臣看了眼時間,眼睛越瞪越大:“可是這才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還不夠?”夏游斜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簡直有病,不過他沒追問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隔壁房間,她倒是松了口氣。
朗臣看她毫無疲態,小聲嘀咕一句:“不應該啊,我們普通族人也不會這么短,少主是狼族統領,怎么可能……”
“你說什么?”夏游沒聽清。
朗臣忙擺擺手:“沒什么沒什么,夏小姐累壞了吧,趕緊回去休息吧,我、我也得回去了。”
他說完心虛的逃走了,跑了好遠才停下,一雙眼睛中滿是苦惱,難道是因為少主二十七年沒討老婆,所以把那東西憋壞了?
這可如何是好,他們狼族一生只擇一個伴侶,維持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那方面和諧,現在少主能力不行,夏家小姐又比他小了九歲,早晚有一天會嫌棄他,人類可不比狼族的忠誠,男人不行的話不定會被怎么拋棄。
朗臣覺得少主的未來,堪憂了。
這邊夏游看著朗臣慌亂離開,更是覺得莫名其妙:“怎么好像做錯事的人是他一樣……”
算了算了,別管他是抽什么瘋了,不找她麻煩她樂得自在,至于朗域那邊,等明天他問起時再說吧。
這么想著,夏游伸了個懶腰回房間了,進門才發現自己手機還在充電,她剛才逃走的時候竟然忘記拿了。
“幸虧沒走成,否則就連累宗離了。”夏游嘖嘖兩聲,拿起手機看到上面宗離發來了信息,問她見到摩托車了沒。
她想了一下,回了一句見到了,之后就沒有多說,直接癱倒在床上,沒多會兒就睡著了,等醒來已經是天亮。
她睡眼朦朧的坐在床上發呆,看到周圍熟悉的擺設裝修后恍惚一瞬,看清楚自己的衣服才逐漸清醒,嘴角勾起一絲苦笑。沒想到自從家里破產后,她第一次睡得這么好居然是在朗家。
“夏小姐,您醒了嗎?”門外傳來女傭的聲音。
夏游忙應了一聲:“醒了。”
“那您趕緊洗漱一下吧,少主還在等您用餐呢,”女傭像是松了口氣,“您快些,少主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現在裝是在夢游還來得及嗎?夏游這么想著,手腳卻不敢慢一分,哭喪著臉用最快的時間洗漱換衣服,接著匆匆跑去開門,跟著女傭往餐廳去了。朗臣一看到她過來,立刻叫人把早餐端過來。
朗域果然已經在餐桌前等著,夏游局促的看他一眼,小聲道:“朗叔叔早上好。”
朗域看她一眼:“坐下。”
夏游咽了下口水,手腳僵硬的坐到離他最遠的地方,偷瞄他一眼后等著他質問自己。昨天晚上朗臣沒有逼問,或許是顧忌身份問題,但是肯定會告訴朗域的。
她把自己要解釋的話在心里重復了幾遍,做好了充分的應敵準備。
朗域目光沉沉的盯著她看了片刻,緩緩道:“吃飯吧。”
“昨天的事……誒?”夏游正硬著頭皮要解釋,聽明白他的話后疑惑的看向他,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害怕。
朗域唇角勾起一個微弱的幅度:“昨天什么事?”
作者有話要說: 朗臣:他們為什么要當著我的面聊這個,當我是死狗嗎?
第4章
他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難不成是朗臣真信了她的話,覺得沒必要告訴他?夏游表情僵硬:“……沒什么。”
朗域垂眸,掩下眼底一絲淺淡的笑意。夏游怕多說多錯,急忙低頭吃飯,一勺粥剛送到口中,旁邊站著的朗臣忍不住開口:“這些餐點還合夏小姐的胃口嗎?”
“合的,合的。”因為對面某人強大的存在感,夏游食欲全無,但怕引起他的反感,只能勉強往下咽,味道什么的真是完全嘗不出來。
朗臣聽到她的話頓時滿意了,心想少主長到二十七歲總算開竅了,能力不夠關心湊,人類女人說不定就喜歡這種情感關懷。
餐桌上兩個人不知道旁邊年輕管家的猥瑣心理,各自吃著自己的飯。夏游從未和朗域面對面這么長時間過,胃里一陣一陣的翻滾。
她真不能再吃了,在這種高壓環境下,如果繼續勉強自己吃下去,非吐在桌子上不行。為了不讓自己犯更大的錯誤,她鼓起勇氣小聲道:“我吃飽了。”
朗域清冷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他一走,屋里壓制的感覺猛地消失,夏游被冷汗浸透后背總算放松了些,然而一顆心卻提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看向朗臣:“朗叔叔生氣了?”
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像沾滿露水的花骨朵,渾身上下都透著楚楚可憐的柔弱感,當她不知所措的看著誰時,哪怕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忍不住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