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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二胖跟你說什么了?”
終于大佬壓著聲音問。
“說有個富婆對你念念不忘。”林知了不敢說假話。
“她讓我打發(fā)走了。”
“嗯,不錯,表現(xiàn)良好。”林知了嘴快,把心里話吐露了出來。
商之渝意味深長瞅著她:“這一點你倒是沒變。看不得我身邊有個女性出現(xiàn)。”
林知了可沒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什么不對,所以坐在旁邊的竹椅上,也不看不怒自威的商之渝。
隨后才悠悠開口:“因為你是我的老公,所以別的女人對你虎視眈眈,我怎么都忍不住探個究竟。你覺得不對嗎?”
原本就猜到一定是藏不住話的二胖跟她說了什么,所以她剛才一進來的表情才會那個樣子。
有些生氣她居然不相信他,可此時聽到她如此坦蕩的把心里話說出來,他一時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林知了扭頭看見商之渝面色有所緩和,心里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你不會真生氣了?”
面對林知了毫無雜質(zhì)的一雙眸子,商之渝生氣的話卻又說不出口,有些氣悶,扭頭沒看林知了,而是坐在另外一把竹椅上。
林知了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了剛才的害怕,饒有興趣看著樓下燈光酒綠,心思已經(jīng)跑到自己的故事里面去了。
想著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看看怎么能編進故事里面去?
等一邊的商之渝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瞅見林知了一直安安靜靜,回頭看她,早已經(jīng)走神,走得沒影了。
現(xiàn)如今的林知了雖然也害怕他生氣后的樣子,但眼里深處卻還是有一份勇敢。
不像以前,她雖然平時跟他因為女人的事情吵,因為要錢跟他鬧,可鬧得再兇,他還是一眼從她的眼底看見了她的膽怯。
面對現(xiàn)在的情景,他低聲說道:“蘇柳剛才還在,不過我明顯告訴她,現(xiàn)在、未來都不會跟她有任何超過普通朋友的關系,好在她也要面子,流了幾點淚離開了。”
其實當時的情況并沒有這么容易,蘇柳本來她長得就如江南美人弱不禁風,加上怨目含著濃濃的傷心,如果不是他這個人從來不會因為女人的眼淚心軟,只怕就要被她感動了。
聞聲回神的林知了面露詫異,笑著道:“嗯,應對的不錯。”
聽著林知了越來越放肆,居然如此說話,商之渝瞇著眼睛好一會兒,如果不是地點不對,他差點就要把她壓在身下蹂躪。
林知了瞧著一雙野獸一般的目光掃過她的臉,汗毛瞬間炸開,忍著心跳建議道:“是不是該出去看首映了?”
商之渝輕笑:“走。”
其實商之渝剛才心情并不好,林知了那個樣子進來,他很生氣了,生氣的話就在嗓子邊,瞧著她單薄的身子,怎么都沒忍心把話說出來。
接下來二胖一頭沖進來,才會被他罵了出去。
就在之前還是心里不高興,可看著林知了靈動的眼眸,突然之間也平靜了下來。
在商之渝親自招呼來客去旁邊看首映以后,林知了瞧著二胖一直跟在她身邊,不敢往商之渝身邊湊,
以前他可是寸步不離商之渝的身邊。
小聲問他:“二胖,商之渝有這么嚇人嗎?”
她害怕商之渝也就是那么一會兒,不至于像二胖怕成這個樣子,眼底都是懼色。
二胖對于如今的林知了的膽色很想豎大拇指。
“嫂子,我只能這么說,現(xiàn)在有人以為商哥落魄了,想要過來找事。商哥已經(jīng)暗中出手解決了很多人。不然咱們的日子不會過的如此平靜。就說我來之前說的那個曾經(jīng)的手下,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體會到什么是家破人亡了。”
“你商哥出手對付他的家人了?”
“商哥從來不親手沾這些事,只不過圈內(nèi)的人不可能不做越界的事情,咱們只要借事做事,一切事情已經(jīng)能讓這些人喝一壺。”
“原來如此。”
可能最可怕的人就是商之渝這一種人,殺人于無形,你還抓不住他什么把柄。
不過商之渝這種人一般人羨慕不來,因為能夠做到他這樣的程度,只怕腦細胞都比別人多那么幾個。
“如果不是那些人好像知道所有事情發(fā)展的軌跡一般,處處占了先機,商哥的公司也不可能出事以后,沒有挽救之力。”
林知了想問問到底當時公司出了什么事兒?
這次破產(chǎn)的□□又是什么?
可二胖突然縮著脖子,往她身邊躲,林知了往前面一瞅,商之渝正往這邊走來。
算了,下次再問。
商之渝過來了,二胖立馬找了借口就跑,瞧著他胖乎乎的身體瞬間跑走了,林知了如果不是顧及今晚的商之渝陰晴不定,一定就笑出了聲。
進了首映影院的第一排坐下,剛坐好,一個胖乎乎的人影竄了過來。
“嫂子給你。”
說話間一桶剛出爐的奶油爆米花放在了桌椅上,另外還有一杯飲料。
二胖放下東西立馬又跑了,瞧著商之渝今晚生二胖的氣,她說道:“二胖人細心,居然猜到我想吃爆米花。”
那會想到商之渝看著她,涼涼地說道:“進來前我讓他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