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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胖啞然而無語,沉默了許久,著急解釋道:“商哥,嫂子應(yīng)該不嫌棄你,不然她不可能會有那么多的改變。”
反正二胖回想了在自家商哥破產(chǎn)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她安安靜靜住在了毛坯出租屋里,并且還把名牌包包賣掉給商哥籌錢,剛才韓京馳去找她,她都是一臉嫌棄,這么多事情明顯說明她一心要留在商哥身邊。
商之渝冷硬的臉上居然有一絲無奈:“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對不起她。”
剛才的事情里面,她狠狠踩韓京馳的那一幕他記得清楚,可更加清楚的是最后在韓京馳走了以后,她看著手里的那份飯,看著也是嫌棄它不好吃了,可最后她卻沒舍得扔下它,再去買一份。
雖然他覺得涼一點吃也沒什么,畢竟曾經(jīng)他白手起家,他吃過更多的苦。
可身為他的女人,而且愿意跟他同甘共苦的女人,受著這種委屈,他心里卻過意不去。
在那一刻,他居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二胖作為一個男人,雖然沒有妻子,卻也突然理解他的話。
所以接下來,他端起茶杯:“商哥,以茶代酒,我祝您早日翻身,再度飛黃騰達。”
商之渝淺笑,好像對于二胖這話十分喜歡,舉杯跟二胖的茶杯碰出了清脆的聲音。
二胖瞧著自家商哥有些身心疲憊,再次建議:“商哥,我看你還是去泡腳,按摩一下吧。豪叔可是念叨你好幾回了。”
“不去了。”
雖然豪叔的按摩手段真心不錯,可商之渝想想那里都是熟人,見到了徒增被人嘲笑的機會,所以自從出事他就不怎么去那里了。
“商哥,不去就不去。不過我可是聽到一個笑話一樣的事情。”
“說來聽聽。”
商之渝為了緩解自己心里的郁悶,所以直接讓他說了。
“最近聽以前圈里人說,有人因為吃了女人喂的藥,現(xiàn)在居然把他自家老婆孩子忘得一干二凈,更加好玩的是,就連給他喂藥,想要獨占他的那個女人也被他忘記了。”
二胖可不相信會有這種藥。
就連商之渝也反問道:“照你這樣說,他不就連家里的父親兄弟,或者說曾經(jīng)的一切事情都忘記了?”
二胖也有些詞窮:“商哥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也不知道這事不是真的。想來如果忘記,那么以前的事情只怕都要忘記,甚至包括他的父母兄弟等等人和事。”
“不要說這些不可能發(fā)生的話了,記得我不在的時候,你忙大網(wǎng)劇第二集的時候,也要幫我照看著你嫂子這邊的事情。”
二胖了然一笑,點頭:“商哥放心,我一定不讓嫂子受人欺負了。”
“嗯。”
商之渝滿意的點點頭,片刻后,突然對二胖說:“找人把韓京馳教訓(xùn)一頓。不要出人命。”
原來商哥還是曾經(jīng)的商哥,有仇必報,無論你是誰,明的不行來暗的。
“商哥,放心,我立馬去辦。”
“去吧,我回家一趟。”
二胖微微愣神,最后又想明白了什么,立馬笑著點頭,問:“商哥,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給我把那件事辦明白了。”
二胖這一次更加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商之渝心里惦記上韓京馳了,只怕他一旦有能力了,第一個要找的人就是韓京馳。
今天找人收拾他,也只是給他韓京馳的一點開胃小菜。
半個小時以后,林知了剛抱著筆記本寫了幾百字,就聽到敲門聲。
誰呀,這個時候來找她,難道又是姜心兒,或者是那剛才不死心的韓京馳?
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把新掃把,準(zhǔn)備發(fā)現(xiàn)是韓京馳或者姜心兒,哪一個來了,都要打得他們落荒而逃。
只是從門上的貓眼一看,發(fā)現(xiàn)外面的居然是應(yīng)該去出差的商之渝。
心里嘀咕,他突然折回來是為什么?
開門后,一邊讓商之渝進來,一邊問:“你怎么回來了?忘記拿東西了?”
商之渝一眼看見垃圾桶內(nèi)吃完的面盒子,心里一顫。
轉(zhuǎn)頭看向一邊看著他的林知了,他壓抑著內(nèi)心情緒,平靜道:“原本計劃好的航班因故障不能起飛,所以只能等晚上十點的那一班了。”
“現(xiàn)在才一點多,距離晚上還很長一段時間。”
“你忙你的事情吧。”
瞧著商之渝如此安排,林知了以為他又重要事情要做,所以也就準(zhǔn)備忙自己的事情。
可在她抱著筆記本繼續(xù)碼字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商之渝沒去書房,反而脫了外套,露出里面得體的高級黑藍的襯衣,挽起襯衣袖子,最后拿起門口簡陋的衣架上的圍裙帶上了。
“你中午沒吃飯?”
商之渝無奈搖頭:“你也不看看幾點了,我能不吃嗎?我這是準(zhǔn)備給你做一些千層蔥花餅,留著你這幾天當(dāng)主食,加上去樓下買一碗鹵煮,或者是一份炒菜,足夠你吃飽,又能吃好了。”
驚喜,特別大的驚喜。
林知了那會想到商之渝一進門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過幾天她的干糧。這種實實在在的投喂,她不感動都難。
忍不住嘴角上翹,看著商之渝笑得十分認(rèn)真道:“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是受寵若驚,高興壞了。”
商之渝瞧著她還有心情說俏皮話,不知為什么,原本心里的煩悶少了幾分,原本那些愧疚也變成了絲絲暖意留在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