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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大家休息一下,可以停止搜索了,白天都找不到那個人的蹤影的話,到了晚上更加沒有可能找到?!蹦莻€中年人對身邊的副官吩咐道。
“公爵大人,您為什么不讓士兵們沖進行宮之中,那里是他們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而且現在克維志大師已將所有的傳送魔法陣都全部關閉,他們絕對不可能逃出這片山脈?!蹦莻€副官遲疑地問道。
“公然進攻行宮,這可是一樁很難洗脫的罪名,因珀斯之所以讓我來干這件事情,原本就是為了讓我來背這個罪名,這樣一來,他可以堂而皇之地穩穩坐在那個高高的位置上,而不至于被別人指著脊梁罵成是偽君子?!?
“不過,我同樣不是傻瓜,既然我拿著這把神劍,再加上四名侍從,也沒有辦法將那個魔法騎士先生留在這里,即便攻入行宮之中,恐怕也沒有什么用處。”
“機會只有一次,既然已經失去了,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承認失敗,同樣是勇氣的證明?!蹦俏恢心耆司従徴f道。
說完這些,他輕輕吹了聲口哨,只見兩只皮毛油亮的黑色棕色獵狗,歡快地飛跑到他的身邊。
那個中年人信手抓起兩根醬骨,扔在草地上。
那兩只獵狗蜂擁而上,搶奪起食物來。
“讓士兵們將我心愛的獵狗們全都帶回來,今天它們已經勞累了一整天,應該讓它們休息一下?!?
那個中年人揮了揮手,將副官打發走,他輕輕地倚在那棵大樹之上,兩只手極為輕柔地撫摸著那把帶著微微紅光的金色長槍。
“真可惜,因珀斯居然沒有去學他的祖先流傳下來的絕技,以至于我也無法發揮你所擁有的真正威力?!彼匝宰哉Z地說道。
突然間,那兩條原本埋頭爭奪肉骨頭的獵犬,神情緊張地停止了爭搶。
一陣犬吠聲,打破了盼望的寧靜和安詳,那個中年人不愧為武技高超的圣騎士,他一把抓起身邊那把長槍。
一記毫不留情的反手疾刺,在瞬息之間,將背后的那一株參天大樹,化作了一把噴涌著熊熊烈焰的火炬。
紅光一閃即逝,將手中的長槍盤旋飛舞著,一道道暗紅色的煙云,將那個中年人全身上下團團圍住。
那暗紅的煙云噴吐出淡淡的紅光,不過紅光映照的地方立刻便爆閃出一團火光。
無論是青草、還是灌木,在那片紅光照耀之下部立刻化作熊熊烈火。
被火光籠罩在中央的那個中年人,神情嚴肅威風凜凜,頗有一股不凡的氣勢。
突然間,滿山遍野的烈焰之中,顯露出一絲扭曲的跡象。
仿佛憑空出現了一個一米左右的空洞一般,熊熊燃燒的火焰,只要碰到那個空洞,便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看著眼前不可思議到了難以形容的景象,那個中年人不由自主地更加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猛地一槍疾剠而出,長槍的去勢雖然勁急無比,不過那個中年人僅僅只不過是為了試探一番而已,他留有足夠回旋的余地。
不過令他感到難以想像的是,那突如其來的空洞,仿佛急流之中的漩渦一般,旋轉起來。
漩渦的中心,正是槍尖所指的地方。
和真正的漩渦一樣,那個憑空出現的神秘漩渦,擁有著令人難以想像的吸力。
不過這還不是最令他感到恐慌的事情,最不可思議的是他愕然發現,自己的身形和動作也變得極為緩慢起來。
這從所未有的情景,令那個中年人感到恐慌,他用力抖動長槍,仿佛要令自己從漩渦之中掙脫出來一般。
但是,那柄長槍如同被膠緊緊粘住了一樣,想要動彈分毫部相當困難。
急中生智之下,那個中年人用力猛推長槍末端的那塊紅色的寶石。
原本又細又長的長槍,漸漸恢復成為原本的闊刀長劍模樣。
變短的兵器一下子掙脫了漩渦的束縛,不過他本身卻并沒有從追殺之中逃脫。
原本組成漩渦的空洞,消失在了空中,在原來的位置出現了一個身披黑色長袍、身材矮小瘦削的少年。
細長瞇縫的眼睛,從斗篷之中露出的那一縷長發,尖翹的下巴,小巧而沒有氣勢的鼻子,這些特征,令那位圣騎士立刻想起了一個傳說之中的人物。
突然間,一道閃電飛竄而起,這突如其來的閃電攻擊,更令他明白了對手的身分。
隨著一聲大喝,有所覺悟的圣騎士將所有的力量,全都貫注于手中的闊刀長劍之上。
如果說,那把長槍是攻防一體最難以應付的武器的話,那么變回了神劍模樣,這件武器失去了強大的防御力,換來的是更為猛烈的進攻。
那義無反顧的一劍之中,帶著決勝的意志,同樣也帶著一股同歸于盡的悲涼。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手中的長槍,輕而易舉地便穿透了那對輕盈拍擊著的雙掌。
不過情況并沒有想像的那樣簡單,那對由血肉組成的雙手,根本就未曾流淌出一滴鮮血。
相反那雙手卻化作了一股黑煙,朝著四面八方飄散開去。
那原本纏繞包裹在槍尖之上的暗紅煙霧,彷佛突然間被吞噬了一般,憑空消散得干干凈凈。
而四周的火焰,同樣也被那飄散開來的黑煙瞬間吞噬,那陣黑煙所過之處,原本青草和樹木,立刻變成了一堆枯敗干朽的柴草。
面對著這個令人難以想像的力量,面對著這個絕非是武者所能夠理解的詭異情景,那個中年人感到毛骨悚然,他急速飛退,只想盡快逃離這個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強大對手。
原本那想要與敵人同歸于盡的勇氣,已然在他看到那片黑煙飄散開來的時候,完全失去了。
因為,那顯然是用他的力量無法殺死的敵人。
一個翻飛的人影拖著一串暗紅色的煙云,急速朝著山下掠去,在他的身后則是一團無聲無息飄來的濃濃黑煙。
所過之處樹木為之枯萎,大火立刻熄滅,原本郁郁蔥蔥祥和寧靜的依斯開普,此刻空中飄散著無數灰燼和煙塵。
無論是高縱的參天大樹,還是成片密集的低矮灌木,全都變得枯黃,在陣陣海風的吹拂之下,化作了隨風飛舞的粉末。
同樣原本靜悄悄的傍晚,被嘈雜的軍馬的馬蹄聲,以及兵器和鎧甲的碰撞聲所打破。
那些圍攏在行宮周圍的騎士們,在看到遠處火起的那一刻,便立刻全力趕往這里增援他們的長官。
那個中年人看到自己手下的到來,絲毫沒有感到一絲輕松和寬慰。
因為他很清楚,他所帶來的人馬和在身后緊緊追趕他的那個人物,有著多么巨大的實力上的差別。
他絕對不認為,曾經在卡敖奇和萊丁王國邊境,將整整一支神圣騎士團的小隊消滅得干干凈凈的禁咒法師,會被他手下的這些根本就沒有實戰經驗的騎士所攔截。
那個中年人絲毫沒有停頓,他如同閃電一般,穿過那些急匆匆跑來增援他騎士們的隊列。
那拖在他身后的暗紅色煙云并不懂得分辨敵我,只知道將所經過的地方化作一片火海。
幾乎在瞬息之間,熊熊烈火將那些騎士們團團包圍,不過還沒有等到他們發出哀嚎,或者從火海之中沖殺出來,一團黑色的濃煙,已然將他們團團籠罩住。
騎士的驚叫聲,戰馬的嘶鳴聲,在黑煙籠罩住他們的那一瞬間停頓了下來。
當黑煙飄過之后,地上留下的只有一堆堆骸骨,而且這些骸骨甚至已然枯黃斷折,仿佛那個人已經死去了幾個世紀之久。
如此恐怖和詭異的情景,令那些將勇敢奉為美德的騎士們,也感到膽戰心驚。
而天空中漂浮的那幾個魔法師更是轉身就逃,顯然他們十分清楚,這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恐怖敵人。
面對可怕的強敵,只要有人選擇撤退,那么其他人也會同樣跟著去做。
撤退變成了充滿恐慌的逃跑,不過和能夠在空中飛翔的魔法師比起來,騎著戰馬奔馳的騎士,顯然要慢得多。
正當他們沿著山坡往海灘奔逃的時候,就看到無數道淡淡的黑煙,朝著四面八方飆射而去。
那一縷縷黑煙彷佛是密集的箭矢,又彷佛是戰場上揚起的煙塵。
不過每一個看到那縷縷黑煙的人,都感到無比的恐懼和害怕。
最先的那幾道黑煙飛射得最為迅疾,那幾道濃黑的煙霧,在瞬息之間追上了飛在最前列的魔法師們。
只聽到一聲聲慘叫從空中傳來,當煙霧消散而去,并且調轉方向朝著另外一個目標射去之后,可以看到散碎的白骨零零落落地從天空之中灑落下來。
這簡直就是地獄之中的景象,每一個看到此情此景的騎士,都感到心膽俱裂。
不過更令他們感到恐懼的是,他們知道自己也將立刻變成那副模樣。
事實上,他們已然看到淡淡的黑煙,從四面八方飄了過來。
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之后,行宮四周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不過此刻的寧靜,并不像以往那樣充滿了祥和安逸的氣氛。
這里變得如同地獄一般恐怖和詭異。
四周到處散落著皚皚白骨,戰馬的骨骸、銹蝕的鎧甲、支離破碎的骸骨,全都混雜在一起。
在這累累白骨的周圍,是成片枯黃的樹木青草的殘根,那原本郁郁蔥蔥的樹冠和草莖,早已經化作了灰燼和塵埃。
這是一個充滿死亡的所在,這里彌漫著幽冥世界的氣息。
這里彷佛正有一位死神在悠閑漫步,又仿佛是地獄在這里破開了一個出口。
而在這塊死亡之地的正中央,正站立著一個仿佛是死神一般的人物。
一團濃密的黑煙聚攏在一起翻滾著,黑色的煙霧漸漸眾攏成為實質。
那由黑煙組成的人形變得越來越清晰,最終恢復到恩萊科以往的模樣。
看著遠處那瘋狂逃竄著的卑劣的圣騎士,他輕輕吟誦起土系魔法之中,唯一實用的那個咒文。
當那神秘咒文結束之后,遠處的海灘之上,好像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當那個正在飛快逃跑之中的中年圣騎士,踩在松軟沙灘之上的那一瞬間,他的腳下突然問凹陷下去,沙子伴隨著海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混濁不堪的漩渦。
那個中年人雖然手中握著傳說中的神劍,不過面對這不停將他往下陷的流沙,他絲毫沒有任何辦法。
手中舞動的厚實的闊刀長劍,雖然在瞬息之間將四周的海水蒸發干凈,不過那些沙子可絲毫不受神劍那灼熱紅云的影響,而他那高妙迅疾的身法,在這毫無著力的流沙之中,也失去了任何作用。
那個中年人恐懼和絕望地,看著自己被流沙一點一點地吞沒。
實在沒有比看著自己慢慢走向死亡,更令人感到害怕和無奈的了。
緩緩地舉起那把神劍,那個中年人的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苦笑,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會是自己最后的結局,此時此刻他感到后悔更感到絕望。
不過,他心中最大的感受卻是深深的痛恨,因為他居然被克維志所欺騙,那個只知道玩弄權術的家伙,居然告訴自己,那個小禁咒法師已經死了。
正是相信了這件事情,令他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如果當初他知道恩萊科?普羅斯根本就沒死,他根本就不會考慮加入克維志和因珀斯的陣營之中。
因為他很清楚,那位以瘋狂和恐懼聞名的長公主殿下,卻并不會對擁有著同樣血脈的親族下手。
無論是令她厭惡的自己,還是讓她稍稍有些好感的因珀斯,都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但是那個小禁咒法師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從很多事情上能夠證明,他并非是一個嗜血奸殺的殘忍之徒,不過同樣他也絕對不是一個悲天憫人,擁有著仁慈之心的家伙。
而除了這兩個人之外,他并不認為還有其他人能夠真正給予他們威脅。
正因為如此,當他從克維志那里獲得確鑿的證據,表明那個小魔法學徒已然喪生在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所布下的殺局之中,他便欣然地答應了結成同盟的請求。
但是此刻,他卻感到那是自己平生所做的最大一件蠢事。
絕望中,那個中年人舉起了手中的神劍,那鋒利而又灼熱的劍刀,朝著自己的脖頸斬落下來。
突然間,一道銳利的冰箭破空之聲傳來。
令那個中年人感到訝異的是,那道冰箭居然射向他手中的那柄神劍。
不過這已是他最后的一絲感覺,在那支冰箭射中神劍的一剎那間,他便失去了所有意識。
不僅僅是他,就連那道流沙也被牢牢地凍結住了,滲透進流沙之中的那些海水,全都被凍結成為牢不可破的堅冰。只有那柄神劍仍舊沒有被凍結住,不過沒有劍手的操控,再非凡的神兵利器,也僅僅只不過是一件別致的擺設。
原本籠罩在神劍之上的紅光,已然消失地無影無蹤,只留下那劍刀之上閃爍游栘的流光異彩。
行宮之中最為金壁輝煌的房間,便是王室成員的寢宮。
而此刻,在寢宮這里,正聚集著一群充滿神秘和詭異的人們。
寢宮正中央的地板之上,平躺著那個被抓獲的中年人。
在他的周圍,畫著一圈神秘的魔法陣。
緊靠著那個中年人的腦袋旁邊,放著一枚晶瑩剔透的貓眼石。
貓眼石之中,布滿了紅色和藍色的詭異絲線。
一團蒙朧的藍光,將整座寢宮籠罩在一片綺麗而又詭異的光圈之中,而那藍光最為濃密的所在,正是那座魔法陣的正中央位置。
在寢宮的另一頭,那張華麗無比金碧輝煌的大床之上,靜靜地躺著那位郡主小姐。
她的神情顯得異樣興奮,又有一絲擔憂凝聚在她的眉頭。
在她的枕邊,站立著神情凝重的凱特。
雖然他對精神魔法和靈魂轉移絲毫沒有了解,不過在這里的所有人之中,除了克麗絲和恩萊科之外,就數他對于魔法的認知最為深刻。
而此刻,無論是長公主殿下,還是主持靈魂轉換的恩萊科,都絲毫沒有空閑,因此看護希玲的重責,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凱特的身上。
主持靈魂轉換儀式的恩萊科,此刻正盤腿坐在兩者正中央的位置,他的嘴里輕輕吟誦著冗長而又神秘的咒文。
那吟誦咒語的聲音,仿佛是狂風吹過廢墟所發出的嗚嗚的凄涼的聲音,又彷佛是無數被囚禁在幽冥之地的亡靈所發出的哀嚎。
而克麗絲則跪坐在那個中年人的頭顱旁邊,她的手中捏著一根極為纖細,卻有一寸鄉長的銀針。
那根銀針在克麗絲極度的小心之下,被緩緩地插入了那個中年人的頭頂正中。
突然間,那布滿了紅色和藍色細絲的貓眼石,爆發出明亮的藍光。
在那一片藍光之中,還夾雜著無數紅色的星光,那些紅色星光如蜂擁一般,向那根銀針涌去。
而原本靜靜躺在那張華麗大床之上的希玲,突然間發出了一陣極為輕微的**。
看到希玲有所反應,旁邊的凱特,立刻輕聲吟誦起剛才恩萊科教給他的那串詭異的咒語。
一時之間,寢宮之中,充滿了低沉而詭異的吟唱之聲。
而那幽深的藍光,則將這里映照得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
突然間,原本靜靜躺在魔法陣之中的那個中年人,微微地動彈了一下,緊接著他便慢慢地坐了起來。
一開始他的眼睛之中還顯得有些呆滯,不過漸漸變得有些神采起來。
而那根原本深深插入頭顱之中的銀針,也緩緩地自動退了出來。
“叮當”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那根銀針掉落在地板之上。
“這種感覺真是有趣極了,原來占據別人的身體,是這樣有趣的一件事情。”那個中年人興奮地笑了起來,他的笑容顯得有些和他原來的形象和風度極為格格不入。
看著這詭異的情景,就連對于精神魔法一無所知的貝爾蒂娜和杰瑞,也能夠猜到,顯然那個靈魂轉換的儀式已成功完成。
占據了新的軀體的希玲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那沉沉地睡在床上的自己。
“太不可思議了,如果我愿意的話,我甚至能夠令我自己懷孕。”那個家伙突然間興奮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原本正打算站起身來的恩萊科一頭栽倒在地,而一旁站立著的貝爾蒂娜和凱特,則驚疑無比的看著這個奇怪的家伙。
唯獨杰瑞對此絲毫不以為然,顯然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已經非常了解,那位郡王殿下是怎樣一個怪異家伙。
“你現在有把握能夠百分之百冒充這個家伙,而不被別人識破嗎?”一旁邊的克麗絲問道。
希玲沉默了半晌,在那新獲得的大腦之中搜索了片刻。
突然間,她身形一縱高高躍起,當快要碰到天花板上吊掛著的水晶燈盞時,猛然間一個轉折,身體緊貼著天花板飄飛了過去。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我居然能夠施展如此高超的武技,沒有想到靈魂轉換居然擁有這樣的好處,如此一來,我相信絕對不會有人會懷疑我的真實身分?!闭紦诵碌纳碥|的希玲,興奮地說道。
不過她立刻緊緊皺起了眉頭,她的雙手結成了一個特殊的印記,一個簡單的咒語被輕輕念了出來。
那段咒文原本能夠召喚來一個風刀,可是現在卻僅僅只不過刮過了一陣微風。
“看來有利同樣也有弊端,這個身體并不適合用來施展魔法,如果你打算放棄原有的力量,你倒是可以為新獲得的力量而感到興奮?!迸赃吥俏婚L公主殿下淡然地說道。
這番話令原本異常興奮的希玲,變得垂頭喪氣起來。
“好了,還是讓我們開始反攻的計畫,希玲,請你告訴我,我們下一步應該如何去做?!痹驹谂赃呉谎圆话l的那位公主殿下,突然間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非常簡單,那便是公主殿下您接受我的求婚,并且同意由我來擔當您的全權代表,向剩下的那兩個對手拋擲代表和解和妥協的花束。”希玲微笑著說道。
“為什么不將因珀斯和克維志同樣直接抓起來?找兩個人占據他們的身體,豈不是更加簡單方便?”克麗絲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當然是最為直接、最為簡便的方法,不過我們真正要對付的并不是因珀斯和克維志這幾個人,也不是隱藏在他們背后的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而是那些不知好歹的索菲恩民眾?!?
“得讓他們吃些苦頭,他們才會像崇拜神靈一般,聽從您和公主殿下的旨意。而這些招人唾罵的壞事,最好讓因珀斯和克維志去做,讓他們去承擔罵名,而您來擔當救世主的角色。”
“至于直接控制因珀斯和克維志,也不失為一個絕妙的辦法,不過一方面很難找到能夠操縱他們身體的人,擁有這樣資質的,恐怕除了我之外,便只有菲安娜”。
“另一方面,我們既然能夠用計策完美地控制他們,和輕而易舉地操縱局面,又何必采取那冒險同時又很可能失敗的方法呢?”
“和主動來送死的由思普不一樣,那兩個膽小的家伙一向躲藏在無數保鏢和護衛的中間。”
“萬一走漏了一個目擊者,那將會給我們的計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希玲微笑著說道。
“那么就讓克維志和因珀斯暫時保全他們的性命,繼續你的計劃,在這件事情上你是絕對的專家?!蹦俏婚L公主殿下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時之間,寢宮之中充滿了凝重和緊張的氣氛。
一場陰謀正緊鑼密鼓地開始實行,而它的目標則是另外一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