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引起公憤的某姑娘捂著臉嚶嚶嚶幾聲,躲小角落哭去了。
莫小魚扶了扶欲掉的下巴,把嘴里的粥趕緊咽了下去,快一個月沒來食堂,爆炸新聞杠杠的呀。
“聽說隨行去了四名弟子,六天司的華芒是年齡最小、修為最弱的。可是人家一去就從筑基初級進階到了五層!太逆天了!”
“華芒四個月就筑基成功,本來就是天才級人物,咱們可比不了。”
“出山修煉就是好啊,隨便得個機緣就能進階,太爽了!”
“那也不一定,同去的另三名弟子不是什么都沒得。”
“所以說,修煉好不好,資質、機緣、法寶三者不可少。”
……
這位兄弟,你真相了!莫小魚放下碗筷,簡直想給這名發表高見的人鼓掌。
許宏生見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表情,蹙蹙眉,舉起筷子敲了敲她的手背,說道:“以后勤快點,沒事多來走走,成天待在那種偏僻的地方,小心悶出病來。”
莫小魚無辜,張嘴給他看還豁著口的門牙,說:“你看看,還差大半呢。”
“哼,要怕被人笑話,今天怎么就來了?”許宏生冷笑。
“唉,這不是悶得慌嘛,出來透透氣。”莫小魚雙手扇風,左右四顧,“馬上就五月份了,天氣真熱啊。”
“行了,行了。才說你一句,扯得沒邊了。”許宏生沒工夫看她耍寶,說道,“王芒小公子又進階了,真快……”
莫小魚低頭對對小手指,默不作聲。她一個連聚氣都不能的人,這種天縱奇材的人物事跡,聽聽就得了。
“是啊,我練氣一層都沒到。”一旁的郗早軾嘆道,“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筑基。”
許宏生笑了一聲,說道:“你就這點出息,筑基才哪到哪兒。說好了要拜到大師兄門下的,志向高遠點,不然豈不是辱沒了大師兄的名頭。”
郗早軾一拍大腿:“對!我要努力,不能辱沒了大師兄的名頭!”
莫小魚默默退讓一邊,喝粥吃包子,熱血少年什么的,看看就得了。
三人吃好早飯,許宏生繼續履行紀律委員的職責,莫小魚和郗早軾先回。這一路二人聊七聊八,聊到了王芒小公子訂制的東西上。
“小魚,那是個什么東西,這都做到一半了,我還是猜不出來。看著像琴,但琴沒那么長,沒那么大,也沒那么多弦啊。”郗早軾說道。
莫小魚笑了一會,回道:“你已經說得八九不離十了,確實是琴類的樂器,尋常人家難見到,只有王芒小公子那樣的世家子弟才能知其一二。”
“我說呢,這么個古怪東西,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稀奇得很,原來是他們那些上層人士娛樂所用。”郗早軾了然。
“別管他上層下層的,等做好了,我們不都見識了。”做好了之后就是姐的東西,誰管他王芒牛虻……想到王芒,莫小魚頭皮一陣發緊。如今拿他擋箭的時候越來越多,謊言如同滾雪球,越滾越大,不知道哪天就會引起雪崩。只求他好好在內門修煉,早早渡劫成仙,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才好。
莫小魚雙手合十,抬頭望天,心中默念:“阿彌陀佛,上帝保佑,哈利路亞,偉大的阿拉……各位神仙佛祖大大,千萬要保佑我呀。”
這個世界有沒有佛祖、上帝、圣母瑪利亞和偉大的阿拉尚且另說,反正王芒是受到了她的感召,連打了好幾聲噴嚏。他摸了摸鼻子,暗忖:我都筑基五層的修為了,怎么還會傷風感冒?
虹真拿著他交還的困龍扇,正在端詳,聽到他的動靜,原本好好的臉色沉了半分,壓著嗓音訓問道:“又怎么了?”
“鼻子癢癢,打幾個噴嚏就好了,沒事。”王芒揉揉鼻子。
“你最近老打噴嚏,不會是你母親想你了吧?”虹真將困龍扇收了,正眼看他。
母親?王芒愣了愣,記憶里那個美麗端莊的女子是個極干練厲害的王妃,從沒見她做悲春傷秋之態。他來九天門那日,母親還叫下人放了一路的鞭炮,不知是什么個意思,慶祝呢還是歡送?
他想了一想,覺得應該是歡送,遂回道:“母親性子極為剛強,家中還有五個兄弟姐妹膝前盡孝,應該不會吧。”
“那是你父親?”
“……只是打幾個噴嚏而已。”打幾個噴嚏都能扯到父母身上,老姑婆的邏輯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王芒腹誹。
虹真見他懶懶的樣子,心中就不痛快,她把玩了幾下困龍扇,暗暗深呼吸了一口,問道:“此行可有用到困龍扇?”
“不曾。在融心城門口,大師兄用分身與衛竟魔頭的一個屬下打了一場,弟子一旁觀摩聽講,學到了不少。進融心城后,因弟子修為不夠,抵擋不住融心之力,故而大師兄與衛竟魔頭談完,便帶弟子出了融心城。”王芒如實回道。
虹真點點頭,對他說道:“此行四名弟子,只你一人得此機緣,可見掌門與大師兄對你青眼相加。今后,你更當勤勉修煉,力圖大道才是。”
“是是是。”王芒連聲應道。眼看午飯時間就要到了,大道什么的,總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想吧。
“去吧。”
“是是是。弟子告退。”
他行了個禮,退出虹真的靜室,到了庭院后便撒開腿丫子往食堂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