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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對了。”突然她雙眼冒光,興奮的說道,“叫菜菜,怎么樣?本來今早要把你做成一道菜的,既然你我有緣,就用這名字做個紀(jì)念吧。”
還聽不懂人話的小狐貍眨巴一下眼睛,茫然的看著她。
“哈哈,你也覺得好,是不是。菜菜,這就是你的名字,記清楚了?”莫小魚說著,吧唧一下,親了一嘴的狐貍毛,“呃,你還沒洗澡……”
精細(xì)齋里,小主顧們都走了。許宏生和郗早軾正打掃衛(wèi)生,見莫小魚抱著小狐貍進來,許宏生問了句:“喂了?”
“喂了半碗,小家伙胃口不錯。對了,我剛收它做我的靈寵,賜名菜菜,這名字好吧?”莫小魚得意洋洋。
“……”許宏生無言以對。
“是飯菜的菜嗎?”郗早軾問。
“是啊。”
“……”郗早軾無言以對。
無視二人詭異目光,莫小魚心情極好的說:“快幫我燒點水,菜菜這老半天了還沒洗澡呢。”
“燙雞毛鴨毛的開水還留有一些,你拿去用。”許宏生淡定的說。
“……”莫小魚無言以對。
那邊郗早軾咳了幾聲,轉(zhuǎn)過身,悶笑不已。
“你們這是嫉妒,哼。我現(xiàn)在可是有靈寵的人,整個后山,幾個有靈寵的?別看菜菜現(xiàn)在小,長大了可不得了。九尾狐知道吧,它以后就會長成九尾靈狐。你們笑什么?不許笑!欸,還笑,笑毛線啊!”莫小魚撈了一根白菜梗,朝郗早軾扔去。
“不笑了,不敢了。你家菜菜以后肯定能長成九尾靈狐。”郗早軾一邊告饒,一邊忙閃身躲開。
“叫你笑,看招!”一團抹布飛向許宏生。
“放馬過來!”許宏生正在刷洗鍋蓋,見飛來一物,忙舉起鍋蓋擋在身前。
三人打鬧成一團。被安置在飯桌上的菜菜先是睜大眼睛好奇的觀戰(zhàn),覺得索然無趣后,瞇了眼睛補覺。啪!一張白菜葉子糊了他一臉。無聊的人類啊……他爪子一撓,把菜葉子弄掉,蜷好身子,繼續(xù)睡覺。
休戰(zhàn)后,三人收拾好精細(xì)齋,敲定了晚上的菜單。許宏生雖然嘴賤,最后還是燒了一小鍋熱水,幫莫小魚提到屋中,才和郗早軾一同回了畜牧區(qū)。
莫小魚在澡盆子里兌好水,把菜菜放進去,開始洗刷刷。無奈菜菜似乎不喜歡水,小爪子撲騰個不停。
“乖,愛干凈的狐貍才有奶喝。哎呦……”菜菜一爪子在她右手背上蓋了個章。
“不聽話的狐貍沒奶喝。欸……”又一爪子,她的左手遭了殃。
“我說你,非暴力不合作是吧。”莫小魚雙手齊下,拽住了菜菜的四只爪子。
“嗚嗚,嗚嗚嗚……”菜菜四肢被困,掙扎間,一不小心嗆了一口洗澡水,發(fā)出小狗崽子般的嗚咽聲。
“叫你別動,你還動,知道錯了吧。”莫小魚松了一只手,可憐的菜菜毛還沒長齊,毫無反抗之力,濕身后,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粉紅皮肉若隱若現(xiàn),可憐兮兮的,“欸,等下,讓我看看,你是公的還是母的。”莫小魚說著,扒開菜菜的后腿,把頭湊了過去。
“哎呀!”
菜菜前爪左右開弓,照著她的臉就是兩爪子:無恥的人類!
秋色正濃,雖是中午,太陽并不烈,許宏生和郗早軾走在路上。
“宏生,那只小狐貍是靈獸嗎?”
“不是。泰成師兄看過了,只是普通的雪狐。”
“我就說嘛,看小魚寶貝成那樣。”
“山中無歲月,做個伴也好。我們外門的人,沒有正經(jīng)的師父,修煉只能靠自己,能進山門的少之又少。你看泰真師兄,資質(zhì)多好,但沒有資源,沒有筑基丹,這輩子只能在練氣八層徘徊罷了。至于養(yǎng)靈獸,自己靈石還不夠用,哪里有多余的喂養(yǎng)它們。雖說靈獸養(yǎng)好了能給主人不少助益,但養(yǎng)成成本太高,不是每個人都消費得起的。泰樊師兄專做靈獸的生意,這么多年了,自己都沒舍得養(yǎng)一只,可想而知。”許宏生語氣沉重。
“這樣啊。”郗早軾很少見到他這樣嚴(yán)肅的樣子,沉默下來。
“別灰心,等我們生意做大了,給你相只好的靈獸,在二天司定一顆筑基丹,保管你拜在大師兄門下。”許宏生拍拍他瘦弱的肩膀。
“嗯!”提到大師兄,郗早軾跟打了雞血似的,立馬斗志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