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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一念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覺得可疑。
她站起來跟了過去,偌大的廚房擺放整齊,清潔干凈。
玉姐正燉著湯,忙著腌肉。
“玉姐。”紀一念倚在門口喊她。
玉姐嚇了一跳,連忙擦了擦手,走過去,“太太,您剛下飛機,先回房休息休息吧。等用晚餐的時候,我會來叫您。”
紀一念靈敏的察覺到玉姐是趕她走。
甚至,她好像很不希望她靠近廚房。
“玉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偏見?”紀一念也不拐彎抹角,她不喜歡也不習慣別人用那樣的眼神看她。
玉姐身體微怔,笑笑說:“太太怎么會這么想?只是這廚房油煙大,而且您剛下飛機,也挺累人的。”
紀一念搖頭,“不,你一定是有什么事。而且,事關我。”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準的無法用科學的方式來解答。
紀一念的肯定,讓玉姐有些為難。
“你不說,我就等著你說了為止。反正,我閑人一個,有大把的時間。”紀一念雙手環胸,背靠著門框,大有一副不說不走的樣子。
玉姐沒想到她會這么咄咄逼人。
沉默了片刻,玉姐咬了咬唇,才皺著眉說:“我聽說了,你給先生下了藥,才逃走的。”
聲音很小,但紀一念聽的很清楚。
原來,她知道她給上官墨下藥。
“所以呢?你是怕我進廚房給他下毒藥?”紀一念掃了一眼廚房,挑眉問。
玉姐抿著唇,不說話。
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紀一念勾了勾唇,萬萬沒想到因為她給上官墨下了一次迷藥,就搞得玉姐這么防她。
她無所謂的聳聳肩,“算了,你心里怎么想,我也沒辦法控制。”說罷,便轉身身。
玉姐以為她走了,正欲松口氣,又聽她說:“同樣的事情,我不會做兩次。下一次,或許我會直接用刀呢。”
紀一念滿意的看到玉姐臉上的驚恐,這才笑著回了臥室。
真不知道上官墨到底有什么好,竟然會讓玉姐這么顧著他,又這么防著她。
。
書房里。
上官墨坐在皮椅里,深邃的目光望不到底,幽暗神秘。
鄭助垂手站在一旁,心里也七上八下。
“你確定?”上官墨冷冽落在鄭助的臉上。
鄭助戰戰兢兢,“是的。幾次復查,都證實大少爺去過樟村。只是他去的具體目的,查不到。”
上官墨的手指輕捏著摩擦,眸光暗沉,“那她呢?”
鄭助知道他說的是太太。
“太太家世很簡單。她七歲跟著父母出國,直到二十歲才回來上了兩年大學。不過,是她一個人回來的。回來后,她就一直住在樟村。她的三門婚事,都是她爺爺給她找的。很不幸,那三個男人都在訂下親事后一個月死了。”鄭助也沒想到,太太的人生竟然會有這樣的傳奇色彩。
“她父母呢?”
“在太太十七歲那年,他們下落不明。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也不知是死是活。”鄭助凝眉,“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在查。至于結果……”
他是真的不敢保證。
兩個人消失了十多年,要是還活著,肯定會有消息的。
上官墨摩擦的手指捏緊,銳利的眼神落在桌前,深沉的可怕。
鄭助屏住呼吸。
其實早就查過太太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老板會讓他再查一次。
老板這么做的原因,大概是察覺到了什么。
“上官琦去樟村見過什么人,說了什么話,我都要一字不落的知道。”上官墨黯啞的嗓音帶著命令的口吻。
“是。”
。
吃過晚飯后,紀一念回房洗漱沐浴過后便躺在床上,不時的看向臥室門。
她可沒有忘記在飛機上他說的過的話。
不管是不是她想多了,都得謹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