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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那個雜志先不提……方老師,那個德萊少校被遣送回來,據說要第三次入獄的事兒您怎么看?”
方清關了天網,似笑非笑看了張羅一眼,“沒怎么看啊,新聞不是寫的很清楚嘛,一個劣跡斑斑的雄蟲。”
張羅皺起了眉頭,前面開車的雄蟲也不笑了。
氣氛又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張羅嘆了口氣,“您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我對這位劣跡斑斑的德萊上校并不了解,只從天網可查詢資料中看過他的一些簡單的生平經歷,因此無法對他的蟲品下任何的定義。”
張羅眼睛一亮,“那就是說,您對這次德萊上校被起訴這件事,還是持保留態度的,是嗎?”
目前來說,德萊上校的處境還真挺尷尬的。因為他有多一次被雌蟲起訴的前科,這一次,那位雌蟲還曬出了額頭的傷口。這導致很多雌蟲都聯合在起來,一致在控訴對方。
方清坐正了下一身體,張羅一直在問他關于德萊.查爾斯的事,方清實際上已經在猜測,這次幫忙是不是跟這位劣跡斑斑的德萊上校有關。
方清想了想,覺得可以多說一點。
“當然,新聞追求的是時效性以及真實性,不過偶爾的,為了吸引眼球,新聞媒體也不介意夸大其詞。
我自身來說,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斷。我沒跟德萊上校相處過,也沒看過他之前殺俘、恐嚇雌蟲等具體事件的檔案資料,對這兩起事件我不發表判斷。不過這一次毆打雌蟲,我倒是不相信是他做的。”
“您真的這么認為?”前面開車的雄蟲一個沒忍住,興奮的直接問道。
“您為什么會覺得德萊上校沒有動手呢?”張羅緊接著詢問。
方清頓了頓,而后開口,“很簡單,因為我看過新聞上雌蟲受傷的配圖,對方額頭上的傷口。這是起訴雌蟲唯一放出來的圖片,引起了很多雌蟲包括雄蟲的憤怒。
但是這就是最大的有問題的地方,德萊上校作為一個入伍的軍官,戰斗素質極高。如果他要打蟲,我相信一般情況下,他應該會舉拳揍向雌蟲的嘴角、臉頰等位置。
但這種情況,應該是含怒打架的狀態。那么,雌蟲曬出來的應該是他臉頰、嘴角淤青的照片。
除此之外,他可能受傷的地方還有手臂、腹部。因為這兩個地方,也是在打斗過程中最容易傷到的地方。但顯然,那位雌蟲都沒有曬出來,他只放了一張額頭的照片。
那就很微妙了,因為我們普通蟲都知道,額頭下的頭蓋骨是很硬的,而且面積小,毆打不便。真要毆打,不可能只對著頭蓋骨去打。
打這個地方,一來自己的手也容易疼。二來,力道真的下手過重,頭蓋骨被打碎,是會直接造成死亡的。
我相信德萊上校不管是出于自己的戰斗素質不會去傻乎乎的只去打雌蟲不方便打的額頭,以及他哪怕真的要動手,也肯定是只想讓那位雌蟲吃點苦頭,而不會去攻擊頭顱。因為這樣一來,對方真的可能對死。”
“還有呢?”張羅這回是徹底激動了,幾乎跟看神一樣看著方清。
憑良心說呢,覺察到這點事兒的蟲其實有很多。現在天網上的義憤填膺,主要是部分雌蟲們的聯合,不要奢求這部分雌蟲會有多少睿智的想法。至于雄蟲,心里明白的不是沒有。但這種情況下,可是一個能討好雌蟲的機會,干嘛跟自己過不去?
只是方清作為一個雌蟲,把這些事兒說的分明,那就有些驚訝了。
畢竟寶石宮殿的雌蟲因為從小的極其優渥環境,他們除了享受生活外,不少連切個菜洗個碗的基本生活技能都不會。
“還有嘛……”方清笑了笑,“他額頭的傷口很有特點,是中間有一道大概三四厘米的長型傷口,在這道傷口附近,皮膚外部有磨損,像是被什么東西剮蹭到才形成的。
如果是一拳打過去,該是一圈淤青才是。當然,如果這是德萊上校用手給撓的,那當我沒說。”
說這話的時候,方清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實在想象不出來,一個上校用手去撓一個雌蟲。
“方老師,您可真厲害!”所以這會兒,開車的雄蟲,特別真心的送上了馬屁。
有了方清這話做打底,張羅接下去好像也松了口氣。
方清看這兩個雄蟲的表情,越發肯定心圣醫院的那位,跟德萊上校一定有大關聯,說不定就是本蟲。
不過這樣一來,問題也來了。
新聞里面只說德萊上校被遣送回主星域,他怎么進了醫院呢?還需要他的幫助?張羅特意提到了他蛻變期返祖的事,這又有什么關系?
方清問題一大堆,但在信息缺少的情況下,他也想不出來。不過來都來了,一會兒也就知道了。
剛才的聊天結束,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后,心圣醫院到了。
心圣醫院作為主星域設備最齊全的醫院,足足有七個分屬。其中,心圣二、五、七屬醫院在寶石宮殿外,而其余四屬都在寶石宮殿中,占地面積極大。
進了醫院,方清直接被繞暈。
終于,車在一棟稍微矮一點的建筑物面前停了下來。建筑物的前面,還有一個大的露天音樂池,中間留著一個雕像。
這邊,似乎是療養區。
在建筑物入口處,設置了哨崗亭。
“方老師,您稍等一下。”張羅跟方清打了個招呼,然后帶著開車的雄蟲朝哨崗亭走去。一會兒之后,開車的雄蟲被放行進入建筑物之后,而張羅往一邊角落避了避,似乎在跟誰視頻通訊。
方清在車里坐了會兒,覺得有點悶,所以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這里不虧是心圣的療養區,綠化環境方面做的十分不錯,空氣是很清新。
方清正在感嘆的,忽然,不知道一塊兒從哪里來的小石頭砸到了他的后腦勺。不知道是扔的家伙把力道把握的極好還是怎么,反正一點不疼,就是嚇了他一跳。
下意識朝著四周看去,然后,又一枚小石頭被誰扔了過來。不過這回,卻只是扔在他的腳下。
順著小石頭的方向看去,那邊是綠化帶,種了一些大型樹之外,主要是規劃好的一塊塊種著花的花圃。
大中午的,陽光正好。
就算是綠化帶那兒,也是陽光充足,鳥語花香,沒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