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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翰面對喬顏清凌凌的諷刺目光心虛,告知她‘事故’的判決結(jié)果后就匆匆離開了。
趙君謙皺眉看向李秘書,他并不知道喬顏在來之前還有那么一出事,當(dāng)時看到她被綁縛著過來,還以為是蠢兒子與她鬧別扭,現(xiàn)在看來貌似不簡單。
李秘書點點頭,后退一步就要轉(zhuǎn)身出去。
喬顏察覺到了兩人的動靜,嘆息一聲直接告訴了他們。
“有人不想我待在京市,甚至想要我肚里孩子的命,你兒子正護(hù)著對方呢,喏,這次拉出個替死鬼頂包?!?
李秘書“??!”什么情況?景少到底想干啥。
趙君謙“蠢貨!”
……
趙景翰從父親的莊園門口開車離開,上了大道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還尾隨了一輛普通的黑色小轎車。
那車車窗是開著一條縫的,其后探出一只黑色的長筒狀物體,偶爾有隱約的白色閃光。
黑色轎車跟了一路,等到趙景翰進(jìn)了翰雅公司的大門,它才調(diào)頭飛馳而去,車窗上打開的縫隙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許女士,這是祁總讓小的幫忙拍下的,希望您能看清趙景翰那個渣男的本質(zhì)?!贝髦喩嗝钡陌珎€子男人將一個厚厚的信封獻(xiàn)媚地遞到許雅雅手邊。
許雅雅手抖著拆開來看,不到片刻就捂著嘴哭的梨花帶雨。
“景翰他他、他竟然金屋藏嬌?他跟我保證過不再和那個女人見面的,怎么能騙我?嗚嗚嗚”許雅雅傷心欲絕。
其實照片上并沒有拍照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畢竟以莊園那里嚴(yán)密的安保措施,即使是技術(shù)再好的私家偵探,也拍不到里面的一點情況。
只是趙景翰做的不謹(jǐn)慎,又對心上人沒有絲毫防備,被她輕易從手下口中得知他將喬顏送到別處的消息,現(xiàn)在又拿到他前往那里待了良久才出來的照片,心懷不安的人再腦補(bǔ)腦補(bǔ),可不就成了趙景翰金屋藏嬌的鐵證了嘛。
許雅雅本來就感覺到了危機(jī),這下可打翻了醋壇子,眼淚決堤。
不等晚上回去找男友確認(rèn),她當(dāng)下就給趙景翰打了電話,然而卻沒人接聽,她哭的更狠了,眼淚鼻涕一大把,看得對面的偵探小弟都瞠目結(jié)舌,沒想到女神一旦邋遢起來也跟普通人沒區(qū)別,一樣看起來有點惡心不適應(yīng)。
趙景翰剛回公司就忙著去開會去了,手機(jī)交給了助理保管,電話打來時恰好宋助理不在,貼身女助理看到的,嘴角一撇順手就給掛掉了。
聽著電話撥通后被掛斷的嘟嘟聲,許雅雅啜泣不止,干凈的眼神里委屈又倔強(qiáng)。
她不信趙景翰會背叛他,即使有這么多的實證在,她也不相信,她要親耳聽到他承認(rèn)!
等到趙景翰從繁忙的公司會議中掙脫出來時,許雅雅已經(jīng)脆弱又堅強(qiáng)地趕到了,直接闖到了會議室門前,將他堵了個正著。
“趙景翰,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許雅雅挺直了脊背頭顱高高仰起,堅持著自己的自尊和驕傲,表情卻是那么的委屈,淚流不止地問出這句痛心的話。
趙景翰一臉懵逼,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是不妨礙他在手下和員工們面前維護(hù)心上人的臉面,于是立馬把人抱住柔聲賠罪輕哄。
“寶貝,我錯了,有事咱們回去具體說好不好……”他自覺是對懷里的女人疼寵到了極致,不然哪會兒如此低聲下氣。
唉,他仰頭無奈地嘆息,這就是真愛啊,甜蜜的負(fù)擔(dān)。
“趙景翰,你騙我說要和那女人斷干凈,卻原來是緊握藏嬌,我都知道了,你還想哄騙我!”許雅雅趴在他懷里雙眼含淚地捶著小拳拳,痛斥著他的無情。
趙景翰臉色變了一下,顧不得其他了,連忙霸道地親了上去。
“雅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啊?!?
“你是個負(fù)心漢,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
圍觀眾人“…………”
從會議室出來的眾位公司股東和元老看著眼前這場膩膩歪歪的鬧劇,心中一陣麻賣批。
他們年輕有為的總裁什么時候腦袋進(jìn)水了,不然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第42章
許雅雅委屈的哭鬧不止, 趙景翰哄不好只能霸道地以吻封口,親了好一會兒終于把人親軟了,梨花帶雨地跟他下樓坐上了車。
“你竟然有了別人, 還和她有了孩子, 你根本不愛我!”許雅雅哽咽著控訴。
趙景翰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解釋, “沒有別人, 我只有你,那個只是意外,她畢竟懷著我的孩子, 我不可能不管她是不是。”
“雅雅, 我知道你最善良了,一定能懂我的是?”趙景翰捧著心上人嬌嫩的臉蛋, 眼含期待地問道。
許雅雅哭泣的模樣僵了一下,眼淚流的更兇了,無法反駁, 最終只能問道,“那我呢?你有了他們, 又將我置于何地?”
“傻瓜, 你當(dāng)然是我的最愛的女人啊?!壁w景翰寵溺地笑道。
許雅雅低下了頭, 睫毛輕抖著祈求道,“阿景,沒有他們好不好, 你不要再去管她了好不好?”
趙景翰搖頭, 不能答應(yīng), “那是我第一個孩子,我怎么能不管他。”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許雅雅看出來了,水潤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叫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只是因為孩子嗎?”她收斂了哭泣輕聲問。
趙景翰給她擦著眼淚,聽此點頭,“當(dāng)然,趙家子嗣單薄,孩子是重中之重。而且,那是我的長子?!?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