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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曦直接將兩具人體拎在一只手里,那只手承受了一兩百斤,與她瘦弱纖細的身材很不搭,但她眉頭也沒有挑動半分,另一只手從蕭寒的手里接過那個魚盆,淡聲拒絕,“不用。”
她一手兩個人,一手一個大魚盆。
三樣加起來,看上去比她人都大了好幾倍,但手持重物的蘿莉臉上表情非常正經,拒絕的話又那么的堅決,如果不是知道她能力非常,又如果不是她的臉色不因這些重物而變化半分,蕭寒都覺得這是一個明明不行,卻還要為了尊嚴逞強的小女孩,還是要穿得粉嫩嫩嘟著嘴的那種。
蕭寒看著竟不由得笑了笑。
“怎么了?”和曦覺得他這個笑容弧度有點深,和假笑面膜不是一款。
“沒事。”蕭寒抿了抿唇,微微收斂自己外露太過的笑,再次同一個溫厚兄長一樣溫聲叮囑,“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再見。”和曦點點頭。
她兩手拿滿東西,頭也不回地往區心外走去。
暢通無阻的走到區心門外后,陸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就這么放過我們了?”說好的四大天王情深意長呢,怎么會這么搞。
“我覺得路上肯定有埋伏。”陸焰還是覺得不簡單。
和曦回頭看了一眼,仿佛能看見區心里無數隱秘的眼,在她背后悄悄跟蹤的那一雙又一雙眼睛,這個地方遠遠沒有看上去那樣簡單。
和蕭寒這個人一樣。
她還沒來得及想什么,忽然被一個從外走向區心的人撞到。那個人仿佛沒有長眼睛,往她身上直沖沖地撞,她如山般安然不動,那個人被她反彈退了幾步遠。
平常人在這時候說不定要來一句,站在中間干什么擋人碰瓷啊。
再不濟也會有一句哎呦。
但這個人什么也沒有說,就像是沒有被撞過一樣,繼續往前走,這次卻和和曦擦肩而過。
和曦看著他的側臉,總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這陣子見到的人太多,她有些想不起來了。
“怎么了?”陸焰看她一動不動的,以為她受到了襲擊。
“走吧。”和曦收回目光,拎著還在滴血的陸焰繼續往前走。
陸焰問不出所以然,訕訕收回了話,跟著一起飄回家。他也想進身體,不過那個洞實在太大了,只能飄著回家。
第26章 有陰謀在被捏制!
蕭寒依舊與上次一樣,在和曦離開辦公室的后,一只掛著他慣有的微笑在光屏上看著的和曦的背影,此次即便辦公室里有人來他也沒有回頭,直到等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屏幕上,蕭寒才笑著慢慢悠悠挪開了視線,放到來人身上。
來人穿著藍色衣服,意氣風發,看樣子是個少年模樣,一頭亮眼紅發在區心太過出挑,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似乎他不該是區心的工作人員,而應該是在跑道上賽球的運動健兒,活潑又熱烈、朝氣蓬勃的那種。
不過這個朝氣蓬勃的熱血少年看上去并不莽撞,或許是知道在蕭寒看顯示屏的時候,是不能打擾他的,于是進來以后也沒說話,就跟著他一塊兒看著那個顯示屏,包括顯示屏上那個令人恨得牙癢癢、一切一切罪魁禍首的女人。
直到蕭寒的目光放在他身上,他才把自己跟隨老大在顯示屏上游蕩的視線收回來,擰著和頭發一個顏色的火辣辣眉毛,很憤憤不平地說,“老大,我們真的這么饒了她嗎?”
照理說不應該啊,這女的大鬧區心,殺了一群人,甚至還包括他二哥,怎么可以這么輕輕巧巧地饒過她呢。
但見蕭寒面對他的質問,非常從容不迫地坐在沙發椅上,張嘴說得卻與話題沒有任何關系,字正腔圓吐詞清晰,聽上去不帶有任何情緒地說,“顧冷,別學趙殷那些奇奇怪怪的稱呼。”
老大什么的喊出口,聽上去就和黑幫大哥一樣,他可是個正正經經的政.府工作人員。
……
顧冷一頓,沒想到他會說這個,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習慣了嗎。”
“改了。”蕭寒毫不留情地讓他糾正。
他這么執著,顧冷也沒辦法,只得撇撇嘴有些生硬地換個稱呼,再次將問題說出口,“行吧,區長,我們真的要放過那個女人嗎?她可殺了趙主任啊。”
“你打得過她嗎?”蕭寒看著桌上光屏,頭也沒抬地問。
他的聲線不是很溫和沒什么欺負,聽上去也不像是在諷刺,總而言之就是平平淡淡地一句,沖擊靈魂的那種問題。
顧冷竟被問得無語凝噎,愣了半天只能悲痛且羞憤地搖頭。
這個女人來無影去無蹤,聽一個小分隊說她是在安達爾山被找到的,當場還徒手殺了好幾頭變異象。然后又獨闖安達爾山,聽實驗室里的人勘測信息說,安達爾山里的變異魚都被她物種滅絕了,就直接取回幾百個高階異能者都不能搞到手的整整一袋比鄰汁。
接著又和他們四人團里戰斗力最強的趙殷產生爭斗,差點兒并且在今天也的確把趙殷秒殺。
講道理,顧冷是真心覺得很羞憤,同時也是真心覺得自己打不過她。
但打不過她不代表弄不死她。
顧冷的頭就像小燈泡,靈機一閃,“我們可以陰死她!”
打不過她可以陰死她啊,仇是一定要報的,這么不把他們放在眼里,而且這么直接顯眼地殺害他二哥,怎么可以讓她活下來,就算明著打不過她,也可以暗地里使絆子,總歸在十三區,他們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她死掉。
顧冷覺得自己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他用聰明絕頂的腦袋,想出來這個與眾不凡的辦法,得到了蕭寒從光屏里的抬頭和半個不深不淺的笑,看不出什么意味,但顧冷覺得不是好意味。
蕭寒將泛光的屏幕合上,讓機械手臂給顧冷送了一杯干凈清澈的水,笑容溫和寬厚,“阿冷,喝杯水冷靜下。”
顧冷覺得這就和小時候,在自己暴脾氣砍人砍累了,蕭寒送上來一瓶營養劑的時候差不多。這么多年,蕭寒都如同他們的大哥哥一樣,寬厚地包容他們所有壞脾氣。他已經習慣把蕭寒看做一座高山,一座可以永遠仰望依靠的高山。
現如今即便心里為了趙殷的死而憤憤不平,他也依舊如蕭寒所言,接過那一杯水。
“阿冷,死亡是我們都不想見的,我怎么可能不想殺了她泄憤呢。只是身為區長,有太多不能為的事,我要為了十三區的和平考慮,為了我們兄弟幾個的未來考慮。”蕭寒輕嘆一聲,半低著頭語重心長地說,“我們一起長大,和親兄弟一樣,阿殷的死我也很難過。如果可以我也想當場殺了她。可是首先我們都沒有這個能力,其次畢竟是阿殷違法在前,我們也沒有合理的理由可以處死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