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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情譜之音昌】(第八篇)
2021年5月14日
作者:小柔柔
字數:13624
許亮走進包間四面環顧最后被那幾幅背景相片深深吸引,站在那里直發呆。
我笑:「這是我給影棚拍的,小雜志。」
他眨眨眼似乎回過神,點頭:「真不錯!曹大姐,想不到你還挺上鏡!」
我捂嘴笑:「瞧您說的!老鼻子老臉的沒什么看頭兒!」
他指著那整套點歌系統問:「這得花不少錢吧?」
我點頭:「可不是!您也知道我做這個也不是那么好賺錢的,為了弄這么一
套,我可是下了血本!」說著話,我打開電源問:「您是唱歌還是玩游戲?」
他來了興趣,翻看著游戲光盤,最后挑出一個游戲說:「這個……這個我打
過!好玩極了!我玩這個!」
打開游戲機,他坐在地板上專心致志的玩著,我則坐在他身邊陪伴。時間過
得挺快,眼看到了四點,他放下手柄大大伸了個懶腰說了句:「不玩了!好幾年
沒打了,還挺累。」
我看著他笑:「要不放點音樂輕松輕松?我這兒有輕音樂,挺好聽的。」
他點點頭,我關閉游戲機打開點播系統調出輕音樂,頓時輕柔的樂聲響起,
他微微閉眼聽著,沖我說:「過來,躺我身邊,摟著我。」
我笑著側身躺下緊緊挨著他,他摟著我脖子,側過臉和我親嘴兒,我也迎合
上去。一個長吻下來,我倆呼吸都有些急促,他的手從我衣服下擺伸進去揉捏大
奶子,在我耳邊輕聲嘟囔:「干脆我娶你當老婆得了……能做飯……能持家……
玩起來還特別舒服有趣兒……」
我聽了笑:「別拿我打趣兒了,您這么好的條件怎么會看得上我?您肯花錢
便是我的榮幸,我可沒想過其他的。」
他看著我,眼睛里柔情閃動:「我是說真的,怎么看怎么覺得你好,真想天
天膩在你身上。」
我越聽越不像話,「噗哧」笑出聲:「別逗了,先不說我比您大了不止十歲!
就說我這個老婊子被數不清的爺們兒操過,單這點您能忍?」
他眨眨眼想想,看著我說:「你還別說!我啊,一想到你曾經和無數男人操
就特興奮!」
我聽了瞪大眼睛輕輕推他一把:「您傻啊!說胡話呢?您老婆真要像我一樣,
那……那您得戴多少綠帽?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他笑:「你要是我老婆我就天天找人操你,對!多找些人!先輪,然后一起
來,怎么痛快怎么來!」
我笑:「那咱收費嗎?」
他搖頭:「怎么能收費!完全免費!」
我苦笑:「哎呦!您可真是我的好老公!真夠對得起我!讓外面那些爺們兒
免費操我?虧您怎么想的!」
他似乎沒聽到我抱怨,眼珠直轉,忽然坐起來一拍大腿,喊了句:「有啦!」
我忙問:「什么有了?」
他瞪著我:「我想出一個好主意!哈哈!」
我眨眼:「什么主意?」
他說:「咱這樣,設計設計,我有幾個不錯的同學,我就跟他們說,有人給
我介紹個女朋友,雖然比我大幾歲可我很喜歡,已經談婚論嫁,然后把他們帶到
你家,然后……你找機會讓他們挨個兒操你!」
我笑:「費那個勁干嗎?您就直接告訴他們我是小姐不得了?」
他忙擺手:「不成不成!那樣太沒意思!你是我未婚妻才刺激!而且你還要
特別莊重,特別矜持,特別懂禮貌,但身體卻騷得不行!特別渴望與不同男人操!
就這么定了!」
他說的這些我不是太感興趣,總覺得費那么大勁兒干啥?還要裝他未婚妻、
還要裝屄,最后還不是被操?而且這個許亮也夠怪的,哪有讓別的男人操自己未
婚妻的道理?而且聽他那意思還不是一個!真搞不懂,我索性撇撇嘴不說話。他
再次陷入沉思,眼珠直轉,忽然說:「要是那樣的話,你家不行,太破了,去我
家。」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他接著說:「你啊,完全以一種高檔次家庭主婦
的形象出現,上來就吸引住他們,然后再勾引,讓他們心里癢癢卻又摸不到!哈
哈……」他自顧自說,最后竟笑起來。我心里千萬個瞧不起,暗暗啐了一口。
忽然他扭頭問:「曹大姐,就我剛才說的這個,你能做嗎?要多少錢?」
談到錢,我來了精神,但又有些心軟不忍想再勸勸他,我問:「您打算叫幾
個同學?」
他想想說:「算上我,六個。」
我點頭:「您要是直接跟他們說,讓他們來我家,咱也不用演什么戲,連吃
帶玩兒,每人六百……」
不等說完被他打斷:「你沒聽
見我剛說的?」
我說:「我聽見了,可又要去您家,我還得演戲,還要配合您……我覺得…
…怎么也不能少四千吧……差不多。」
我是想用大價錢把他拍回去,可萬沒想到,他竟然說:「干脆,我給你五千!
但你必須把戲演好!」
我聽了苦著臉繼續勸導:「許先生,我知道您有錢,可也沒這么花的道理?
您帶同學到我這來玩兒,每人才六百!六六三千六!還管飯,我還贈送每人一次
口爆!您何必非要演什么戲呢?我知道您喜歡看別的男人怎么操我,一對一也好,
幾個一起輪我也罷,他們玩兒我的時候您在旁邊看戲就是了,又何必……」
我話音未落,他脾氣也上來了沖我喊:「我就想那樣!我不在乎錢!我要的
是那種刺激的效果!曹大姐,你要是跟我講道理請免開尊口,就說行不行吧!不
行我去找別人!」
他說要找別人可戳中我的弱點,除非我瘋了,放著五千塊不掙白白放過這塊
肥肉!急忙改嘴:「瞧您!我這不是為您省錢嗎?行!我沒問題!保證演好!保
證讓您覺得刺激!保證讓您的幾位同學爽!」
他聽我服軟,這才緩和下來:「哼……這還差不多。」
我生怕他改主意,接著往回拉:「其實我怎么不能理解您呢?現在網絡上有
個新名詞叫綠帽情結好像說的就是有些男性特別喜歡讓其他男人玩自己老婆,
而且他還在旁邊看著,越這樣越刺激,我覺得您可能有點這方面傾向,不過沒關
系,您是我的大客戶,我一定讓您滿意,回頭咱們好好設計設計情節,完全按照
您的意思來。」
他聽了點頭:「行!我回去也好好想想,只要你表現得好,我覺得效果肯定
沒問題。」
就這樣,許亮在我家留宿,晚飯我做的新菜,陪他喝酒到夜里九點,飯后他
又讓我陪著洗鴛鴦浴。洗澡也不老實,趁著酒勁兒在我屁眼兒上下功夫,讓我撅
在馬桶上被他摳屁眼兒,他也不用肛油,就用沐浴露,他手指長,摳得挺深,最
后竟然被他摳出黃屎來!沐浴露刺激,我連著大便兩次算是排毒了。沖洗干凈,
我伺候他擦身子然后一起回到臥室,打開空調鋪好被褥陪他睡覺,可哪又能睡得
踏實?從九點開始,他就讓我撅起來開始操屄,足足干了四十多分鐘才射進嘴里,
十點多,他又來勁兒,我再次撅起,上肛油改操屁眼兒,因為射過一次,所以這
次堅持得久,將近一個小時才射在屁眼兒里。等我給他擦干凈,他翻身睡著了,
我這才睡下。剛凌晨四點,又被他折騰醒,他讓我躺在床頭,腦袋耷拉下來,他
則站在地上給我上深喉,拿嘴當屄操,上面手還不閑著,摳屄摳屁眼兒,足足搞
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射在嘴里!完事我又陪他閑聊,快六點的時候他上個廁所穿衣
離開,臨走時對我說讓我等消息。總算送走這位大爺,我都懶得清洗趕緊回到床
上繼續睡,一直睡到下午兩點。
僅僅過了兩天,周六傍晚我接到大嫂的電話,說小寶出事了……這次小寶闖
了大禍!惹到一個難纏的對頭。
我多少了解小寶所謂那幫兄弟的情況,其中有個叫蔣南風的,是橋店蔣瘸子
的親侄兒,這也沒啥,都是同學,長輩又都在鐵西混,孩子們經常相互認識、交
往。可后來才知道,這個蔣南風別看年紀小,但卻是個禍頭到處惹是生非,
這次把小寶坑苦了。
話說大紅門地區有個地頭蛇,大名叫周寶田,外號兒大蘿卜,為啥有這
么個外號兒呢?一來,他模樣奇怪,又矮又黑又胖,小腦袋,大肚子,小短腿,
活脫蘿卜成精。二來,聽說他雞巴奇特,雞巴頭兒小,雞巴莖就像腫了一樣又粗
又長!還是像蘿卜。三呢,這外號是當年劉愛軍給他起的,足足花心大蘿卜!糟
蹋過的漂亮女人不計其數。劉愛軍和黑七在的時候,大蘿卜左右逢源和兩派勢力
都保持不錯的關系,那時候他主營業務是印假車票,包括火車票、電車票、長途
票等等,后來又發展制作假證,在大紅門的地下工廠日夜不停賺足銀子。可惜,
就在他鼎盛時期出了那件大事,徹查之下把大蘿卜連根拔起,地下工廠搗毀,工
人小弟四散,他被法辦判了十年。
大蘿卜是個講究江湖義氣的人,雖然干了不少壞事兒,但朋友弟兄不少,再
加上他有錢,上下打通關系自己又在監里也好好表現,只蹲了幾年就出來了。雖
然恢復自由身但也是元氣大傷,剛出來的時候老老實實蟄伏了些日子,直到他攀
上了鐵西區公安局的一個處長,腰桿再次挺直,即便如此,大環境發生了變化,
現在從上到下對團伙式的黑惡勢力痛打,因此他并不敢像當年
那樣招搖,而是悶
頭收斂做些黑心賺錢的勾當。據說他在大紅門和萬馬集兩地搞起了地下賭場,收
羅了不少當年打擊過的混混。
大蘿卜沒兒子,只有個獨生女叫周甜甜,那真是如掌上明珠,要星星不敢給
月亮!寵到不行!別看他那副倒霉德行,可這閨女卻生得個大美女的模樣,個頭
也高,模樣更俊,就是脾氣太大。蔣南風經常到大蘿卜的賭場里玩,他倒是不耍
錢,閑著沒事兒靠蔣瘸子的關系幫忙給看場掙零花錢。就這樣,帶著小寶他們一
起,最初的時候蔣南風想跟周甜甜搞對象,可人家周甜甜原本有個對象,是大紅
門四明的大哥關少明的兒子,叫關杰,也是個小混混,蔣南風自知惹不起,
就把小寶介紹給周甜甜認識,萬沒想到,這個周甜甜一眼就相中了小寶,可小寶
反倒沒那意思。
可這風一放出去關杰不干了,就和小寶約架,而且雙方還都帶了刀子!圈子
里就怕兩種事兒,一是為錢,二就是為女人。小寶從小練習散打,身體沒得說,
同齡人三四個不能近身。周六下午,小寶背著大嫂帶著蔣南風、周天笑、大慶、
二慶和鄭杰干架,周甜甜也在場,據說先是單挑,雖然關杰比小寶大兩歲,但愣
讓小寶打了個滿臉花,這小子不干了,招呼大家群毆,小寶這邊也全都動手,就
是這個周甜甜,在旁邊看著還不算,還伸手,而且打得是關杰!可當時小寶和關
杰已經拿出刀子,混亂中,小寶一刀正削在周甜甜臉上!當時就破了相。
大蘿卜聽說寶貝閨女讓小寶給破相了,當場氣暈,先叫人把小寶抓起來押住,
這邊給大嫂送信,說是先拿出十萬給閨女看病,否則剁手剁腳!大蘿卜是出了名
的狠人,特別記仇,他說出來就做得到,大嫂接到消息嚇得不輕慌忙給我打電話,
我聽后也急了,放下電話趕忙把家里所有的現金都拿出來,又到附近的銀行取光
了銀行卡,共湊出四萬風風火火往大嫂家去。
到地方,大嫂的按摩屋黑著燈拉著簾,就她一人,我倆進里屋拿出錢遞給她
問:「兒子現在咋樣了?!人吶!」
她眉頭緊鎖接過錢問:「這是多少?」
我說:「能拿到的都在這兒了,四萬。」
她急:「我這兒也是四萬,還差兩萬,咋辦?!」
我瞪眼:「給萍萍打電話啊!?」
她跺腳:「電話打不通,我去了一趟,黑燈關門,也不知這死丫頭干啥去了!」
我急:「實在不行找老孫吧?」
她搖頭:「先別,他前陣子摔腰已經花了不少,現在又準備和陳娟結婚的事
兒,用錢地方多,咱們張嘴他肯定掏錢,但我還不想麻煩他。」
我一聽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忽然想到許亮,我說:「你別著急,我有辦法!
先打個電話。」說著,我掏出手機撥通了許亮的號碼。
不多時電話通了:「曹大姐?」
我忙笑:「許先生,您忙嗎?方便說話嗎?」
他說:「沒事兒,你說吧?」
我盡量放平嗓音:「許先生,我現在有點急事兒,著急用錢,您看您是否可
以提前支取那一萬元給我?」
他愣了下:「這個……恐怕不太好吧?這也不是小數目了……對了,你有什
么急事兒?」
我只好撒謊:「孩子病了,急用。」
他疑惑:「孩子?沒聽說你有孩子?」
我說:「是我干兒子!挺急的……咱們這樣,您只要能提前預支給我,那兩
件事兒我不但盡全力幫您而且以后您可以常到我家來,費用全免!」
他笑:「打住!費用全免我不信,要是白玩兒你三次我覺得還差不多。」
我聽有戲,忙大聲說:「好!咱就這么定了!許先生,我給您寫字據!免費
招待您三次,隨便您怎么來都行!」
他嘟囔了一句:「看來你還真夠急的,那好吧,你現在過來找我,記下我的
地址。」
我趕忙示意大嫂拿來紙筆,他說:「仁愛西路19號,星曜國際。你到門
口給我打手機,我們這里有門禁,你進不來。」在我印象中他住在離我家并不算
太遠的新市集,可沒想到竟是中心城區的仁愛西路,這趟可不近。
放下電話我對大嫂說:「能湊一萬是一萬!拿到這個錢就差一點了,再說咱
又不是不給,好歹咱也能跟他們對付對付!對了,那邊有啥說法沒有?」
她直掉眼淚:「讓今兒晚上把錢送到醫院,否則兒子……」一陣哽咽,她說
不下去了。
我咬著銀牙:「你告訴大蘿卜,錢肯定給他!讓他等著!他要是敢動咱兒子
老娘找他拼命!」
從大嫂家出來,我風風火火跑到街邊這才發現已經身無分文,車都打不了,
正要回去找大嫂要錢,忽然一輛電三輪停在面前,車里探出個腦袋沖我笑:「大
姐!咋是你?」
我仔細一看竟是老周!忙開門鉆進他車里:「老周!救急救急!帶我去仁愛
西路!」
他聽了回頭瞪大眼:「仁愛西路?大姐,您下車吧,這趟太遠,到地方回不
來啊!」
我急:「能去咋就回不來?!」
他說:「我這是用電的,去趟仁愛西路就沒電了,到哪里充電?我總不能推
著回來吧?」
我急得直跺腳,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開門下車卻聽他問:「大姐,啥事兒
那么急?」
我嚷:「大紅門的蘿卜把我干兒子扣了!訛我錢呢!……嗨!跟你說這個有
啥用!……」
突然,我想起那次跟老周回家,他那衣柜里有錢,而且不少!反身我又回來
焦急的說:「老周,有個事兒我得求你!」
他愣了愣,問:「啥事兒?」
我說:「能不能救急先借我兩萬塊錢?」
他瞪大眼:「大姐!你真是獅子大開口!張嘴就借兩萬?!老漢我得拉多少
座兒才能攢兩萬!」
聽他不借,我馬上改口:「那借一萬行不?救急!真的救急!我兒子……」
說到這兒我眼圈兒一紅眼淚掉下來。
老周盯著我,覺得不假,半天才開口:「到底是啥事兒?用這么多錢?」
我急得直跺腳:「一半句說不清楚!我剛不說了!有人訛我錢!把我兒子綁
了!」
他也瞪眼:「那你報警啊?!人家要多少你就給送多少?」
我瞪著他:「不能報警!我……他……哎呦!急啊!」
說著我轉身要走卻被他一把拉住:「大姐,你把事兒說清楚,我老周還是個
熱心腸,真要用錢,不就是兩萬塊嗎?我有!」
我一聽有門兒,指著路:「這樣,你從這兒拐個彎,右手路邊就是我嫂子的
店,咱們到那兒說。」
我帶著老周重新回到大嫂家,她見問:「老二,這誰?你咋沒去?」
我說:「大嫂,給你引薦,這是老周,我曾經的一個客戶。」
老周兩眼直勾勾盯著大嫂,看得她發毛,但聽我話音知道不是閑人,急忙讓
到后面,我們三個在客廳坐下,大嫂把前后事兒一五一十對老周說了,我在旁邊
補充。開始,老周面色平靜聽著,越到最后越皺眉,臉色也沉重起來,大嫂掏出
煙分發給我倆,我借著給他點煙問:「老周,你說這事兒不掏錢能行嗎?求你借
我們兩萬!」
老周使勁兒抽兩口煙隨即掐滅煙頭嘆口氣:「唉!強龍擰不過地頭蛇!更何
況你們惹不起人家,小孩子啊,就知道給大人惹禍!」
隨即他又問:「大妹子,敢問您貴姓?」
大嫂忙回:「免貴姓丁,我叫丁瑩。」
老周摸摸腦袋:「丁瑩?……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在旁說:「我嫂子原來是劉愛軍的原配,劉愛軍你總聽過吧?」
老周一拍大腿:「噢!知道!知道!早年間東八里大扛旗!后來讓人捅死了
……」
大嫂點頭:「沒錯兒!」
他一拍大腿:「都是混的,我老漢這點還懂,行!我借你兩萬幫你把兒子弄
回來!」
我倆一聽當時松口氣,大嫂看著老周說:「您是個好人!我謝謝您!這錢我
肯定還!而且盡力給您利息……」
不等大嫂說完老周擺手:「丁大妹子,我實話實說,咱倆今兒頭次見面,我
啊……一看見你……咋說呢?……覺得親!就好像親人似的!……我也不知道這
是咋了,這錢我不說借,算是給你的,把兒子弄回來要緊。」
「哎呦!不行不行!我肯定還!我這就給您寫字據按手印兒!」大嫂說著就
去拿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