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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思蘭聽罷,騰地站起來,“不行,這樣太危險了。你之前三次都差點沒命,難保這次不會出現(xiàn)意外。”
她總覺得他們遇到的事一次比一次兇險。前三次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后面危險系數(shù)會更大。
林建國想了想,“只要你打好掩護(hù),一定會沒事的。而且你不想一勞永逸嗎?我好次聽武爺爺催促你,想讓你早點結(jié)婚。你不想嗎?”
武思蘭怔了怔。結(jié)婚?她有這樣特殊的命格,結(jié)婚不是讓人去死嗎?她怎么可能會去結(jié)婚。
林建國見她還是遲疑,渾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行啦。這次,你就聽我的吧。說起來,這也是我自己樂意的。就算我真的因此受傷,跟你也沒啥關(guān)系。你看我們演習(xí)的時候,不是經(jīng)常會受傷嗎?那些人可跟你沒啥關(guān)系。你不用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武思蘭還是不放心,“那你出去,一定要跟我匯報一下。千萬別獨自行動。”
這事,林建國可保證不了,他攤了攤手,“我每天都要訓(xùn)練,你讓我不單獨行動,也不現(xiàn)實啊?”
武思蘭想說那還是算了吧。可他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脾氣,她拿他根本沒轍,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林建國見她面露憂色,忍不住湊到她面前,眨了眨眼睛,戲謔地道,“你是不是擔(dān)心我啊?”
兩人臉貼著臉,只隔著一指的距離,呼吸纏繞,武思蘭瞬間紅了臉,她的頭往后仰,退開幾步,盡量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你為了我的事冒這么大的險,我關(guān)心你不是很正常嗎?”
林建國手撐在她兩側(cè),又靠近了幾分,聲音低啞,“我覺得不正常。你眼睛都不敢看我。”
武思蘭有一瞬間慌亂,但是聽到他的話,反而不怕了,她直直地望向他眼底,故作兇狠地道,“誰……誰說的,我才沒有不敢看你。”
他漆黑的眼眸里散發(fā)著戲謔的流光,武思蘭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好像一只紙老虎,根本威脅不了他。
林建國撫了撫她的面頰,湊到她耳邊小聲篤定道,“你也喜歡我。”
武思蘭臉頰徹底紅透,呆呆地看著他。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她被捆著,他坐在椅子上,囂張地看著她。看著她時,是非不分,把她當(dāng)賊一樣審問,那眼里是桀驁不遜,態(tài)度更是囂張至極。而現(xiàn)在的他,穩(wěn)重自持,眼底透著自信的光芒。
她看得到他的改變,也能感受到他的熱忱。
她更加沒法欺騙自己,她對他越來越欣賞。她喜歡他身上那獨一無二的氣質(zhì),也喜歡他的自信飛揚。更喜歡他明明脾氣暴躁,卻為了她一再隱忍自持。
武思蘭的心隨著他的話跟著顫了顫,被他碰到的地方仿佛要燒起來似的。她看著他,頭一次認(rèn)真地回應(yīng)他,“如果我真的不克夫,我倆在一起吧。”
林建國眼底浮現(xiàn)一抹笑意,聲音無意識放柔,“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第135章
翌日, 天晴氣爽,淡淡的陽光灑在人身上暖暖的。
一大早,林建國就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門了。
家屬院的人看到他再次登門, 都勾著頭往外看。
一個中年婦女手里正在剝蔥,笑瞇瞇地問林建國,“小林啊, 你提這么多東西該不會想提親吧?”
她聲音沒有刻意遮掩,院子里其他人也都湊過來看。
“真的嗎?思蘭要定親了?”
“啥時候結(jié)婚啊?”
林建國在這群婦女面上掃了一圈, 她們無一例外都是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有的夾雜著對武思蘭的關(guān)心,有的是好奇, 有的相關(guān)純粹就是看熱鬧。
林建國扯了扯嘴角, 憨厚地掂了掂自己手上的東西, “快啦。這不正要跟她商量嘛。”
眾人臉上都露出笑意,有的人卻面露擔(dān)憂, 但是卻沒有提醒他。
等他進(jìn)了屋,一群人湊到一起。
“不是說思蘭有那個毛病嗎?”說話的人,刻意回避了克夫二字, 也是不想落人把柄。
住在一個院里的, 大伙對武思蘭克夫這事,早就心照不宣了。
“興許好了呢。她總不能一直不結(jié)婚吧?都快三十的人了。”有人反駁道。
“哎, 思蘭這丫頭挺好的。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了營長,前途無量,如果沒有那毛病, 我早就給她介紹對象了。”
“誰說不是呢。思蘭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說她無父無母,可性子好,人品好,哎,可惜了。”
“是挺可惜的。一個營長嫁給一個排長。低了兩級。嘖嘖嘖。”
人群里一個穿紅衣服的婦女碰了碰旁邊一個穿藍(lán)衣的婦女,神秘兮兮道,“哎,胡嬸,要是你兒子還在,興許思蘭早就是你兒媳婦了吧?”
有人沖著紅衣婦女?dāng)D眉弄眼,可惜對方根本沒有抬眼看自己,忙打賀場,“你瞎說啥呢。胡嬸看中的是李家那丫頭。可不是思蘭。”
胡嬸怔了怔,握緊自己的手,扭頭就走。
紅衣婦女詫異地看著她,“她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紅兵跟思蘭一塊長大。思蘭都要結(jié)婚了,紅兵卻……哎!”
紅衣婦女自覺失言。
屋內(nèi),林建國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那群婦女,把她們的神色盡收眼底。
武思蘭給他倒完茶,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問,“看出什么來了嗎?”
林建國搖了搖頭,指著藍(lán)衣婦女的背影問,“她是誰啊?”
武思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一個背影,她就知道那人是誰了。她低下頭,輕聲道,“是胡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