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腿腳恢復正常的馬秀珍也離開了五星大隊。
她心里升起一團火焰,暗自發(fā)誓,她一定要嫁進城里,絕對不要跟這些沒素質(zhì)的人生活在一起。
“你跑哪去了?”天要黑了,馬天平?jīng)]看到女兒回來,擔心女兒出事,發(fā)動隊員滿大隊找。后來,他大兒媳擔心出事,才把事情真相告訴他。
馬天平把大兒媳婦臭罵一通,才帶著兒子火急火燎往這邊趕。半道上,正好碰上女兒。
馬秀珍見到親人,別提多委屈了,“爹,他們欺人太甚。”
馬天平把女兒上上下下打量一通,見她眼眶通紅,忙問,“你怎么了?是不是那臭小子兇你了。”
馬秀珍點頭,“他兇我了。爹,你怎么把我說給這種人啊。”
馬天平也后悔呢。要不是他沒法將女兒嫁進城,他何苦挑林建國這個小學才畢業(yè)的鄉(xiāng)下小子。
只是他不好跟女兒解釋這些,忙道歉,“都是爹的錯,爹不該自作主張,不告訴你。以后不會了。”
“爹,我不要嫁給鄉(xiāng)下人。他們罵我沒腦子。”
馬天平氣得臉色鐵青,“我去找她們算賬。”
他的兒子馬磊攔住了他,“爹,小妹被拒絕這事,不能鬧大啊。以后小妹還怎么說親?”
馬天平也反應過來了,氣呼呼地瞪他,“還不是因為你媳婦!天天攪得家里不安生。”
馬磊悶聲低下了頭。
馬秀珍也反應過來了,拉著馬天平的胳膊,“爹,咱回家吧。我餓了。”
馬天平只好轉(zhuǎn)身,心里把林炎城罵了個狗血淋頭。
馬秀珍撅著嘴,氣呼呼地道,“爹,你幫我找個城里人吧。鄉(xiāng)下有什么好的。他們吃的還沒有咱家好呢。”
馬秀珍剛剛只是朝飯桌上隨意瞟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五星大隊吃的是粗糧。哪像他們家吃的都是細糧。
馬天平知道五星大隊還在吃大鍋飯,不像他們隊早就把口糧分了。
就為這事,許社長還在會上大力夸獎林炎城呢。馬天平覺得林炎城傻透了,不把糧食分了,豈不是要跟那些隊員吃一樣的伙食。那怎么行?他好歹也是大隊干部,比隊員高一級呢,憑什么要跟那些人吃豬一樣的飯食。
馬天平想了想,親事沒成也好,省得他閨女嫁進五星大隊跟著一起吃苦頭,“好!爹再給你挑。”
把女兒嫁給城里人,他沒什么信心。現(xiàn)在城里糧食吃緊,上面已經(jīng)禁止農(nóng)轉(zhuǎn)非了。
本來自己糧食就不夠吃,再分一半給媳婦,這是想餓死自己的節(jié)奏嗎?所以現(xiàn)在沒有城里人愿意娶鄉(xiāng)下姑娘。
馬天平暗自琢磨附近大隊還有哪些適齡青年可以嫁。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們贈送的營養(yǎng)液,么么噠
第85章
馬秀珍上門鬧事, 林建國相當不自在。
他斟酌了好幾天, 還是跟親爹吐露實情。
夜晚,當所有人都睡的時候, 他走到他爹門前敲了幾下, “爹, 你睡了嗎?”
林炎城正在屋里列建黨結(jié)婚要置辦的東西, 聽到二兒子的聲音忙放下手里的筆,側(cè)頭看了眼床上的小兒子。
林建華睡得很沉,打著呼嚕, 身上的被子被他蹬開了,肚皮敞開著。
林炎城趕緊給他蓋上被子,摸摸他的額頭, 不燙, 松了一口氣。
他起身開門,林建國局促地站在門口,“進來吧。”
“爹,你怎么還沒睡啊?”林建國剛剛從窗外看到他爹屋里還亮著油燈,心里好奇。
林炎城嘆了口氣, “爹在發(fā)愁你的婚事。”
林建國瞬間臉就紅了,他歪著屁股坐到床尾,小心翼翼地窺視著親爹的臉色, 小聲道,“爹,我現(xiàn)在還不想結(jié)婚。你先把三妹和四妹嫁了吧。別因為我耽誤她們出門子。”
出門子在臨江省的土話, 和嫁人是一個意思。
林炎城一手托腮,定定地看著他。
林建國被他看得頭皮發(fā)毛,他爹的眼神好像一輪明月能照進人的心里。他所有的小心思在他爹面前好像無所遁形。
這幾天,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異樣。壓仰住心里的想法。他知道他不可能跟她有什么瓜葛的。所以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
林炎城重重嘆了口氣,這孩子主意大,什么事都敢做。
書里,林建軍害了那么多人,可沒有一個是他親自動手的。他不必面對那些血腥,就能輕易將人除掉。
可是林建國就不同了,他親自動手殺人,雖然他殺的也是該殺人之人,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把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打死,內(nèi)心經(jīng)過怎樣的掙扎?他的心情該是怎樣的憤怒與暴躁。
林炎城不得而知,但是他可以從林建國的形為看出他對武思蘭是愛到了骨子里。
他的愛是不計回報人,甚至武思蘭到死都不知道有一個鄉(xiāng)下小伙子深深愛著她。
林炎城不指望這個兒子會把自己的心事剖析給自己聽,但是他需要林建國勇敢地為自己爭取,而不是一廂情愿地為對方好,埋藏在心里。
說到底,這不是美德,這是懦弱,是自卑,是對自己的極度不自信。
“你喜歡武思蘭?”
短短幾個字,就把林建國徹底震住了,林建國懵了,腦袋里有無數(shù)條彈幕,爹怎么知道?他從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