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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撒拿旦?奧古斯都手上的兩根權杖有極強的威能。一圈圈黑藍色的水光涌入了末日堡壘,慢慢的將當年旒歆派人灌進末日堡壘的毒氣化解干凈。折騰了好幾個時辰,末日堡壘內的空氣質量才勉強能讓人進去行走,但是在一些角落處,空氣依然混濁得可以熏死人。
耗費了極大的力氣,撒拿旦?奧古斯都和安道爾等人才來到了末日堡壘的控制核心。
在那小山大小的一塊晶石上,撒拿旦?奧古斯都插上了海神權杖和神權之杖。他站在晶石的前方,嘴里喃喃的念誦著咒語,黑藍色的光芒自兩根權杖上用處,漸漸的融為一體,使得那塊晶石都整個變成了一塊藍色并不透明的怪異物事。詭異的氣息自那藍色晶石上滲出,一點幽暗的光芒突然自那晶石內閃爍起來,漸漸的那一點光芒朝四周蕩漾開,一道光幕出現在那晶石上。
撒拿旦?奧古斯都得意洋洋的朝滿臉駭然的安道爾吹噓道:“這些咒語也來自神權之杖內的記憶。這是我們海洋祭司才能解讀的咒語,你們現在應該明白了,離開了我,你們什么都作不好。”
托爾憤怒的看著撒拿旦?奧古斯都,他朝前沖了一步。安道爾一手抓住了托爾。穆圖和該隱立刻緊張的上前了一步。該隱攔在了撒拿旦?奧古斯都的面前,鋒利的爪子朝托爾威嚇性的比劃了一下。穆圖默不作聲的走到了該隱面前,依仗自己高大魁梧的身軀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該隱,手上沉重的戰斧輕輕的揮了揮,發出沉悶的破空聲。
撒拿旦?奧古斯都和安道爾同時惡狠狠的對望了一眼,兩人慢吞吞的走到了那一片光幕前面。撒拿旦?奧古斯都念出了最后一段咒語。
光幕閃爍了一下,里面突然出現了一名渾身籠罩在黑霧中,只有眼部有兩點紅色鬼火閃爍的人。那人吃驚的尖叫了一聲,指著光幕大叫大嚷了一陣,隨后數十點紅光出現在他的身后,那些紅光閃爍,無不充滿了貪婪以及毀滅一切的狂暴。
撒拿旦?奧古斯都跪在了地上,用一種拗口的語言慢吞吞的述說著什么。安道爾和托爾立刻傻眼了,這是海洋神殿的海洋祭司才能學習的所謂的神的語言,他們兩個哪里會?兩人只能無奈的看著撒拿旦?奧古斯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光幕中的紅色光點也越來越多,那些光幕中的人也越來越興奮的大聲叫嚷著,一股股濃得嚇人的陰冷氣息不斷的自光幕內涌出,逼得安道爾、托爾等人急忙后退。
突然,撒拿旦?奧古斯都跳了起來,他得意洋洋的叫道:“贊美神。我們聯系上的是神靈的最高委員會!我們在這里打開的,將會是直通最高委員會的大門。神說,我們有功勞,我們會得到最大的賞賜。我們將要打開的門戶,將這個世界和神的世界直接聯系了起來,比起你們在天庭競爭的那條通道,更加完美,更加的方便!”
光幕中最先出現的那個人焦急的蹦跳著,大聲的叫嚷著。似乎是那邊所有的人都對撒拿旦?奧古斯都拖延時間的行為感到了極度的不滿。
撒拿旦?奧古斯都急忙轉過去對光幕中的那些人低聲下氣的解釋了幾句,隨后,他大聲喝令道:“將所有的祭品都送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末日堡壘設計圖里面的那些能量存儲室,每一個存儲室放一萬人,趕快,趕快!”
這是一件浩大的工作,海人們忙碌了三天,才將幾百萬被捉來的平民強行塞進了那些能量存儲室中。
而那光幕里,不斷的閃爍出海人的神靈們所在的那個世界里各種各樣的景象。高聳入云的黑色金字形尖塔,懸浮在空中的巨大神殿,無邊無際的平整廣場上那密密麻麻的戰士,身披重甲,懸浮在空中往來巡視的高等衛兵,稀奇古怪數之不盡的戰爭機械以及各種供他們驅遣的怪獸。毫無疑問,這樣的軍隊一旦出現在人間,將會給剛剛建立的商朝以致命的打擊。
但是,這和海人無關,不是么?
等得所有的祭品都被塞進了能量存儲室,撒拿旦?奧古斯都念誦起一段奇怪的咒語。插在那一堆晶石上的兩根權杖放出純黑色的幽光,粘稠的幽光慢慢在兩個權杖之間拉起了一條條電弧一般的光帶。黑色的光帶越來越密集,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快,漸漸的在兩根權杖正中間的一點上,出現了一個細微幾乎不可見的黑漆漆的空洞。
大量的負面能量自那空洞內噴出,一點粘稠的黑色能量以液體的形式自那空洞中滴出,靜靜的落在了作為末日堡壘能量核心的藍色晶石上。晶石猛的一抖,末日堡壘數百個能量存儲室內壓力大盛,被當作祭品使用的數百萬平民的身軀同時粉碎,變成了粘稠的血漿。那一滴黑色液體化為無數刺目的黑色電光順著晶石上的能量導管射了出去,涌入了一座座能量存儲室。
那粘稠的塞滿了存儲室的血漿被黑色電光侵入,血漿一陣攪動,最終變成了黑色的粘稠黏液。一陣陣負面氣息自那些黏液中涌出,這些血漿,充滿了那些祭品臨死前負面情緒的血漿,已經變成了一種極佳的負面能量載體。
一滴滴的黑色液體自那空洞中滲出,不斷的滲入藍色的晶石中,將它慢慢的染成了純黑色。強大的黑暗能量自晶石內向一個個能量存儲室涌去,漸漸的將那些存儲室內的黏液充滿,化為一顆顆黝黑深邃的黑色晶體。
這樣的能量充入持續了七天。撒拿旦?奧古斯都口中的神,耗費了極大的力量才在利用海神權杖和神權之杖為坐標指引,在虛空中破開了那么小的一個空洞,將自己的黑暗能量傳進了這個世界。慢慢的,末日堡壘內所有的能量存儲室都被填滿,那顆巨大的能量晶石也被塞得滿滿的,一道道黑色的電光不斷的自那晶石內激射而出,發出可怕的‘噼啪’巨響。
末日堡壘緩緩的開始轉動,它的三門主炮再次開啟,被大巫破壞掉的炮管閃爍著黑色的光芒,被破壞的地方正在急速的回復。
隨著撒拿旦?奧古斯都一聲令下,三道巨大的黑光狠狠的轟在了九州正中間點那一點上。狂暴的力量將方圓千里的地面化為灰燼,無數道黑色能量流瘋狂的涌入地殼,這些有如活物的黑色能量不斷的掠奪九州地層中蘊含的靈氣,將它們轉化為同樣的黑色能量,匯入那三根光柱中。
九州所在的大陸發出可怕的震鳴,大地裂開了一條條巨大的縫隙,巨大的陸塊開始解體。。。
巨大的海洋上掀起了恐怖的浪潮,那些躲藏在海底基地中的海人族人,被海洋中突然出現的巨大漩渦卷了進去,就此除了末日堡壘上的數十萬被改造過的海人戰士,純粹的海人徹底在這個世間消失。
陸塊的迸裂造成了地下混沌元氣的瘋狂噴瀉,巨量的混沌元氣狂涌而出,將虛空撕成稀爛。
一條黑色的縫隙在那狂暴的空間亂流中出現,起先不過是巴掌大小的一條縫隙,漸漸的隨著混沌元氣的噴涌,縫隙越來越大,最終擴張到數十丈高,十幾丈寬,形成了一道黑色的門戶。
大地崩開,幾個被撕裂的陸塊打著轉兒分離開來,海水涌入了陸塊裂開時產生的溝壑,地火巖漿和海水碰撞在一起,爆發了可怕的大爆炸,一座座山頭、一塊塊平原被炸成粉碎,被那黑色的縫隙吸了進去,化為純粹的能量,支撐起這條縫隙的擴張。
大地上的百姓慘叫著,驚恐的奔走著,四處的逃亡。地震、火山、洪水,無數的災難出現在大地上。那些潛伏在南方山林窮荒山野中的怪獸也紛紛出現,被天地巨變嚇得心神不定的兇獸們肆意的獵殺這些孱弱的百姓,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恐懼和絕望。
大股大股的混沌元氣自裂開的大地中噴出,隨著這些混沌元氣噴出的,還有組成這個世界的巨量靈氣。大地在縮小,海洋也在縮小,就好似縮水的蘋果一般,一座座聳立數百里高的大山脈正以人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降低、降低,時不時的隨著大地的震鳴和顫抖,一些高山猛的攔腰折斷,崩裂成無數的巖塊。
商族的煉氣士們同時覺得自己的丹田一寒,體內的真元不斷的向外流瀉。他們發出驚恐的吼叫,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修為都是被三教門下的上古煉氣士用丹藥提升的,他們的根基就好似扎在水澤上的地基一般,一點兒都不穩固。因為這片大陸外界的靈氣壓力極高,他們的修為才能維持在如今的程度。而隨著外界的靈氣不斷的噴入無窮無盡的虛空,他們體內的真元就按捺不住的從他們的體內噴出,融入了外界正在急速消散的靈氣。
高有數里的浪頭橫掃大陸,地火巖漿奔涌而起,天下百姓百不余一,都在那無情的天災中化為齏粉。
生領們在嚎哭祈禱,不知道他們作出了什么觸怒上天的事情,才引發了這樣的大劫。
只有在那無窮的虛空中,一個聲音悠悠的嘆息道:“你看,這就是你求我的事情帶來的結果。”
九團紫色的火焰靜靜的圍繞著虛空中一團金光旋轉。蒼老、沙啞的聲音從那九團紫光中慢慢的傳出:“我不在乎。死傷的人,不是大巫。我一點兒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是大禹王煉制了我,我要給大禹王的子孫保留一條根。你要滅絕巫族,我是不能允諾的。為了這一線生機,我出賣了自己替你煉制那九州結界,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這聲音冷笑道:“就算你是鴻鈞,沒有我這后天造化之力的幫助,想要將那些上古的神器熔煉為一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罷?這筆買賣,你不虧了。”
剛開始說話聲音悠悠的響起:“你做事,還真有那群大巫的本色。只求達到目的,不管其他。唉。。。老道不過是想要偷懶而已。”
九團紫色的火焰一陣抖動,譏嘲的笑道:“你不是偷懶,是無情。”
虛空中,再也沒有了一點兒聲音。
那條黑色的縫隙中,突然一只被黑色的鎧甲裹得結結實實的大腳狠狠的踏了出來。
隨后,一支黑色的軍隊,有如洪流一般,狂涌而出。
與此同時,末日堡壘主控室內,一點幽光閃出,一條身披黑色長袍,容貌俊美,皮膚略微帶著點幽藍色,細長的眸子里閃爍著瘋狂火焰的怪異男子自那細小的空洞中慢慢的滑了出來。
他陰冷的看著撒拿旦?奧古斯都,隨后突然笑起來,用眾人都能明白感知到的贊許語氣說了幾句話。
撒拿旦?奧古斯都諂媚的匍匐在那男子面前,慢慢的朝他爬行了幾步,隨后,低聲嘀咕了幾句。緊接著,撒拿旦?奧古斯都轉過頭來,用詭異猙獰的眼神望了安道爾一眼,右手堅定的指著安道爾,又低聲說了幾句。
那男子的臉突然被一層黑氣所蒙住,他兇殘的望了安道爾一眼,突然手一揚,一道黑光射向了安道爾。
安道爾一驚,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黑光射到了自己心前,卻沒有一點兒閃避的力氣。他的身體僵硬,根本無力動彈。
旁邊一股大力傳來,托爾突然撞開了安道爾。那道黑光射中了托爾,隨后,就沒有了。
黑光沒有了,托爾也沒有了。他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沒有了。消失得如此干凈,消失得如此的徹底。
安道爾不可置信的看著托爾消失的地方,他能感覺到,托爾被徹底的湮滅了,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他瘋狂的嚎叫起來,指著撒拿旦?奧古斯都,卻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他心知肚明,撒拿旦?奧古斯都憑借著他是在場人中唯一懂得這些神靈語言的人的優勢,光明正大的暗算了他一記。
那俊美男子卻是很不滿的冷哼了一聲。一聲冷哼,在場的數千血族、狼人戰士齊齊吐血倒地,那男子又是手一張,一道黑光激射向安道爾。安道爾的身體再次僵硬,沒有了動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