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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玄蛭低聲罵了一句:“娘的,剛才威脅要把她充當軍妓的是誰啊?”
艾葦渾身哆嗦著看著夏侯,嘴里只是翻來覆去的重復著魔鬼、惡魔之類的話,卻是沒有任何意義。
夏侯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道:“顯然,我們軍營收購你們當地特產的活動,給了你們很好的機會,把你們從海人那里偷來的武器送到了我們輜重營中。很不錯的計劃!我必須對你們的行動能力表示贊賞。”
刑天大風他們一陣的面紅耳赤,第一次率領大軍來到這種大戰區,就被一些小國的抵抗軍炸毀了小半個輜重營,這太丟臉了。
艾葦抬起頭來,死死的盯著夏侯說道:“可惜,我們偷來的那顆炸彈,威力不夠。如果威力能夠再大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那就太好了。”艾葦語氣中蘊含的深深的怨毒,讓刑天大風、刑天玄蛭幾人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軀,眼里已經透出了深深的殺氣。
夏侯卻彷佛沒聽到艾葦的話一樣,只是鎮定自若的說道:“唔,你們的這種能力,我是很欣賞的。怎么樣,為我們大夏軍效力?”
刑天玄蛭的眼睛亮了,連忙附和道:“沒錯,你若是為我大夏軍效力,專門收集海人的情報,以及在他們的領地內進行破壞的話,我們可以赦免你們這次犯下的死罪。”刑天玄蛭很是精明,自然明白這種對于當地山川地里民風民情極其了解的貴族,能夠在和海人的戰斗中發揮多大的作用。如果能夠讓艾葦他們成為自己的傀儡,對于大夏在這些國土上的統治,也是很有好處的。
艾葦朝夏侯吐出一口吐沫,咒罵道:“你做夢!”
白‘吱吱’一聲叫,憤怒的咆哮了一聲,抓起艾葦的腦袋狠狠的往泥地上撞了一下,差點沒把她撞暈了過去。這還是夏侯小心又小心的告誡了白很多次,不許他胡亂出手殺生,白這才只用了一點點的力氣咯。
夏侯無動于衷的看著艾葦,點頭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好。來人,把她連同她的同伙一起帶到他們的國土上去。這個叫做亞森王國的國家有多少座城鎮?帶著他們,一座城鎮一座城鎮的屠殺過去!如果他們不屈服,那么就讓整個王國的百姓為他們陪葬。”夏侯古怪的笑了起來:“當然了,艾葦公主,我是不會讓你死去的。我們有數萬種方法,讓你清醒的看著你的子民,他們的腦袋滿天飛舞的美妙場景。”
艾葦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整個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身為亞森王國的頂級貴族之一,她自然無比清楚這些大夏軍隊的可怕。海人的大軍到來時,他們的王國還能夠抵擋一陣。可是緊接著海人而來的大夏軍,卻是摧枯拉朽的把一切阻礙在他們眼前的物事都徹底摧毀,那是一種只有鬼神才能擁有的可怕力量啊。
“想想看吧,放棄你們那所謂的王族的身份,為我們效力,你們的國家還能幸存下來。否則,海人沒有殺光你們,我不介意替海人消除這個麻煩。”夏侯有點不耐煩的看著艾葦:“你們的腦袋都有病,你們的國家都滅亡多少年了?居然還在組建抵抗軍進行反抗,你們吃飽了撐著了?海人東部領的那些貴族也實在無用,居然讓你們生存了這么久。”
搖搖頭,揮揮手,夏侯嘆息道:“這個愚蠢的女人已經下定決心讓整個王國和他們一起滅亡了,那么,刑天大兄,你派幾萬兄弟出去,掃蕩整個亞森王國領土上所有的百姓吧。唔,正好我們的糧草被毀掉了不少,把那些百姓的口糧都帶回來,不無小補啊。”
刑天大風很配合的站起來,滿臉兇狠的叫嚷道:“來人啊,玄彪軍第一營、第二營、第三營全體出動!見人就殺,見房就燒,見糧草財寶就搶,給我干掉所有的土著混蛋。”
還能說什么呢?艾葦的心理防線立刻崩潰,她慘叫起來:“不要,我幫你們做事!”
刑天大風聳聳肩膀,攤開雙手,朝夏侯低聲笑道:“奶奶的,可還真被你算計了。”
夏侯呵呵呵呵的笑起來:“這些人,可是寶貝啊!也許通過他們,我們可以真正把腳下這一片土地變成我們大夏的國土。”
刑天玄蛭則是有氣無力的挺直了身體,惱怒的叫嚷起來:“怎么這么快就屈服了呢?我還指望她能堅貞不屈的抵擋幾個月的時間哩。”暴熊軍的幾個將領,立刻把兇狠的眼神朝刑天玄蛭投了過去。
剛剛強迫艾葦以及她屬下的那群抵抗軍的成員簽署了效忠誓約書,并且用巫咒在他們身上留下了一些控制的手段,相柳柔幸災樂禍的聲音就冒了出來:“阿呀呀,我的刑天大哥,你們怎么輜重營都被人給炸掉了?嘖嘖,可真是驚人啊,這么大個窟窿在地上!”
夏侯和刑天玄蛭無奈的對視一眼,夏侯搖搖頭嘆息道:“我帶他們走,好好的**他們幾天了,正好把他們派去海人的領地里去做破壞。至于門口來的那個厭物,你們看著對付罷。”夏侯嘆息連連,一手拎起了艾葦,帶著她以及幾個抵抗軍的頭目出去了。
夏侯要他們做的事情很簡單:去海人的領地內造謠生事,尋機偷竊海人的武器,并且進行一定的破壞工作。海人和大夏的軍隊不同,大夏的軍隊除了糧草倉庫,沒有任何目標是值得破壞的。可是海人呢?他們的任何一個軍火庫,只要有一點火星,那就會整個崩上天去!相對而言,抵抗軍對海人可能造成的破壞,可比對大夏軍的要強太多了。
有了艾葦這些在本地的潛勢力根深蒂固,根系龐大的貴族幫助,夏侯很大膽的派遣了一些長相和當地某些土著近似的精銳士兵隨同艾葦他們一起出發。這些士兵不僅僅可以監視艾葦他們的行動,更是進行破壞的利器!只要他們學會了相關的破壞手段,這些精銳的大夏士兵所能發揮的毀滅能力,可比艾葦他們這群普通人強太多了。
至于控制艾葦他們的手段,夏侯也說得很清楚:一個子,殺!若是他們有任何的不正常,夏侯立刻就會血洗整個亞森王國,甚至連附近幾個小國的百姓都不會放過。在夏侯**裸的血腥威脅下,尤其在夏侯以雷霆手段,把這些抵抗軍頭目的親屬、家眷捕獲了一批,關押在軍營內充當人質的情況下,夏侯并不害怕他們會翻了天去。
而除了暴力威逼的手段,夏侯卻也給了他們一個足夠大的餡餅吊在天上讓他們望著:如果他們能夠配合好夏軍的行動計劃,能夠對海人造成足夠大的損失,立下足夠大的功勞,那么,也許夏軍可以考慮,讓亞森王國進行有限度的自治管理。夏侯能清楚的看到,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艾葦他們臉上突然露出來的興奮和喜悅。
前世學來的,外勤特工控制屬下線人的手段,可是被夏侯發揮得淋漓盡致。艾葦這些人,哪里能從他手上翻出去?
僅僅是幾天的時間,海人的領地內,謠言四起。
夏人的軍隊,一個士兵就可以舉起一座山啊!
夏人的軍隊,一個軍官就能一腳踏開一條峽谷啊!
夏人的軍隊,一個將領一天一夜就能輕松的屠殺數十萬人啊!
夏人的軍隊,隨便一支軍隊都能輕易的翻山越嶺猶如惡魔一樣在天空飛行啊!
最后謠言漸漸的演變成了,大夏的軍隊就是一支完全由神靈和惡魔組成的暴力團體。那些神靈端坐在寶座上俯視大地眾生,而那些惡魔,則是這支軍隊的劊子手,毫不留情的殺死所有敢于在他們面前站立的人。
甚至有謠言說,海人之所以被大夏的軍隊打敗,結果丟失了三分之一的東部領領土,就是因為在神魔一樣的大夏軍面前,海人的軍隊沒有任何的抵抗力量。傳說一個夏人的軍官,左拳一拍,一百個海人被砸死;右掌一揮,五百個海人被扇死;左腳和右腳一踏,一千個海人被震死;那夏人的軍官最后放個屁,都直接沖死了幾百個海人的百姓。
至于如此強大的夏人軍隊為什么不立刻發動進攻的原因,那是因為夏人只有在春天才出動的傳統。夏天太熱,秋天太冷清,冬天太陰冷,夏人的軍隊,都是很講究作戰的情調的。沒有情調的戰爭,夏人是不屑一顧的。
當然了,這也不能排除某些夏人的軍官,還是很有慈悲心腸的嘛。他們愿意給邪惡的海人領土上那些可憐的百姓一個機會,一個揭竿而起,共同反抗海人、迎接大夏軍隊的機會。這可是明碼標價了咯:一個海人士兵的頭顱,可以換取五個大夏的銅熊錢,這可是一筆巨款啊;而一柄海人的武器,按照威力的大小,可以換取從兩枚到一百枚大夏的銅熊錢!
凡是殺死了海人士兵、海人百姓、海人官員的土著居民,都能得到大夏封賞的土地和金錢;但是幫助海人做工或者作戰的土著居民么,那么,請想想夏人的恐怖吧,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揮動小手指,干掉數千萬的土著!
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的,到了最后,幾乎大半個東部領都得知了這些謠言,并且有人在放話說:海人也不敢發動反擊,就是因為害怕了夏人的軍隊!你們是沒有看到啊,海人的總督和防御官,一聽到夏人的威名,就嚇得縮在被窩里發抖哩!
安道爾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謠言,因為就連他總督府的仆役,都開始討論這些流言蜚語了。作為一個精明的有能力的總督,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這些謠言的來源呢?只是安道爾不明白,夏人是如何讓這些謠言這么快的在整個東部領散播開的!
“哦,我的海神啊,偉大的海神的夫人在上,我可愛的女神啊!謠言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東部領!數十萬里的疆域,那些傳播謠言的人,怎么可能行進得這么快?如果是夏人的軍隊在我的領地內快速的行軍,還有可能!但是,他們是如何不讓我發現他們的蹤影的?”
安道爾憤怒的撕碎了幾張情報官員送來的報告,狠狠的一腳踢在了自己華麗豪華的云石辦公桌上。‘嗷嗚~~~’一聲慘叫,安道爾抱著腳趾猛的跳了起來,他憤怒的咆哮道:“托爾,我的防御官,你給我出個主意,這樣下去,我們的士氣可就全沒啦!居然真的已經有那些愚蠢的土著開始襲擊我們的士兵了!這算什么呢?”
托爾趴在安道爾的辦公桌上,興致勃勃的看著面前的一張報告:“啊哈,原來我們的安道爾總督能夠順利的從邪惡的夏人軍隊的刀鋒下逃脫,是因為他無恥的利用自己的小白臉討好了那名夏人的將領,用他尊貴的臀部取悅了那位將官,這才順利的逃亡的么?這么惡毒的謠言,可真是罕見呀!”
安道爾氣得眼睛發綠,猛的拔出配槍,朝托爾就是一通亂射。托爾嚇得一聲慘叫,猛的從那辦公桌上滑下地板,趴在地上吼叫道:“你這個該死的賣屁股的小白臉,你想要謀殺么?”
安道爾猛的撲了過去,用槍口對準了托爾的臀部,吼道:“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不介意用這可愛的小東西,給你開出另外一個排泄通道!”
托爾立刻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那么,我就只能說,調動軍隊制止那些可惡的百姓的胡說八道吧。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安道爾,如果調動了軍隊去鎮壓百姓的謠言,那么,我們的防線就立刻崩潰了。我們如今的軍力,不足夠,絕對的不足夠!除非,我們能夠大量的訓練地方土著軍團,否則,我們無法有充足的軍力來完成這件事情。”
安道爾怒道:“充足的軍力?啊,讓海神捅死你這個該死的軍閥吧。防線,防線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夏人的軍隊在某個清晨,已經跑到了我的總督府大門口!雖然現在我的總督府,距離呼倫河防線還有數千里的距離!”
他氣憤的在辦公室內亂轉:“敵人的奸細已經滲入了我們的腹地,可是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達成這個不可思議的目標的。我們亞特蘭蒂斯統治了東部領數千年,呼倫河附近的領地,也被我們征服了近百年的時間,為什么我們就無法利用這些土著,無法讓土著為我們工作呢?”
托爾趴在地上,輕聲嘆息道:“我們并沒有把這些土著當作有公民權的合法居民,不是么?在我們眼里,他們是工具,他們是牲畜,但是他們就不是人。雖然我不認為夏人的道德水準會比我們亞特蘭蒂斯的黃金貴族更高,但是很顯然,他們已經在很短的時間內,找到了讓土著人替他們賣命的方法。而我們,甚至包括你這個狡猾的政客在內,我們都忽略了這件事情。”
安道爾愣了一下,猛的揮手道:“我給你授權書,你可以組建三十個軍團的土著防衛軍。控制他們的芯片,我會立刻向執政院申請。”
托爾皺起了眉頭,淡淡的看著安道爾:“可是,安道爾,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們亞特蘭蒂斯王國,對于被征服領土的管理,太依賴于這些東西了么?夏人,顯然是沒有這些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