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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男人回來的時候，依舊很開心。他買了很多吃的，和酒。男人說，這件事馬上就可以解決了。讓他不要擔心。男人還說，他要帶著他去看漠北的飄雪，江南的山水，荒西的大漠，泯東的江河。問他更喜歡仗劍天涯還是歸隱山林。問他愿不愿意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知道男人喝醉了。男人很少喝這么多酒。事情也許沒有男人說的那么簡單。沒關系。有他幫忙，會很好解決的。他摸了摸，摸到桌子上的酒壺。他摸出一包藥粉撒了進去，助興的藥粉。

“小熠？”男人似乎發現了，手伸了過來，拿走了他手里的紙包。

他搖搖頭，露出一個笑來。

“青樓的東西。”男人做出了判斷。

他點點頭。摸索著給自己倒了一些酒，又要給男人倒。手腕就被握住了。

“你……不用這樣。”

他靠了過去，貼到男人身上，枕著男人寬闊的肩膀撒嬌似的蹭了蹭。

“好吧，我自己來。”男人拿走了他手里的酒壺，他聽見液體倒入杯中的聲音。于是他舉起了自己杯子，男人主動湊了過來跟他碰了一下。他搖搖頭，拉著男人的手臂，又把自己的手臂穿過去。嗯……好像不是這樣的。他又弄了幾次都沒成功。畢竟他也只是聽說過。

他感覺自己的手被男人握住，順著男人的力道和他的手臂相交在一起，酒杯剛好就在唇邊。“你想要這樣？”

他笑了起來，點點頭，比劃著讓男人一起喝。

“我明白。這是你的回答？”男人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

他沉默著，臉頰微微紅了。他知道這是成婚時候洞房前的儀式，他心理偷偷的覺得這樣就算和男人一直在一起了。就算以后出了什么問題也沒有關系，因為這是他單方面的。他還特地放了一些藥，這樣一會兒會比較盡興。

男人見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再追問。他松了一口氣，比劃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