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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問:“那她再跳一次會死嗎?”
不會,她還在那里。鬼怎么會死呢,按照韓國大叔的說法,鬼只能被往生,或者超度。
我不知道具體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做,我說那不是你們道士的事嗎?拉普說他之前又沒見過真的,他怎么知道,光有理論有什么用,所有的理論得實踐來證明,俗話說得好,實踐出真知。
反正我不可能再回到那個地方去了,偵探破案加渡化又不是我的專項事業,還是她家里人找個道士和尚給她超度了吧。但是韓國大叔不見得這樣輕易放走我,他叫我再陪他去個地方。
我說我不去了,他說這次要去很久,我說那我更不能去了,他說這次去開門。
我說開什么門,他不解釋,搞得神秘兮兮的。
但我想到上次“開門”的經歷,僅僅只是接受了一種觀念,一套體系,一種看待世界不一樣的方式,就有這么大的變化嗎?
還是客觀的原因使我周圍時空發生扭曲,與我主觀意愿并沒有多大關系?
我的感官的確在那一刻發生了很大的不同,而鼓手在那時跟我產生共感,把我推了出來,如果不是他,我是不是就不能從那道門里出來了?
我不知道。
為了解開這個秘密,我被他說服了,也被自己說服了,又去了一次道觀。
但拉普認為在這個世界觀人生觀產生重大轉變的節點上,我獨自去接受道教文化熏陶很不理智很不合適,因為這種單一灌輸的思想我只能全盤接收,因而會讓我變得狹隘,以致于精神沖擊太大難以走出來發生自我毀滅的沖動,就像當初的鼓手。
他說,任何一門宗教,最害怕的也是最終的結局就是走向極端。
我覺得此刻他比任何人都學術,或許因為道教佛家文化本就是一種哲學,無論是《道德經》還是《地藏經》講的都是做人的本源,世間萬物做人之道法則之理。我說放心吧,爺絕對不會走極端,你看做實驗這么摧殘身體pua我,我都沒有放棄自己。
我可能正在與過去割裂。我在想。
若我真的對這一切產生了好奇心,有了一探究竟的想法,就要做好推翻之前的自我的可能的準備,而這些帶來的沖擊破壞及連帶關系、附加作用,如拉普所說,或許是我無法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