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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死就死,還又,又個屁。
洗手間的鏡子比較舊,底下很多黑斑,勉強可以照一下。我看家具也沒有,死在這里的人別是窮死的。
現在的事情,不只是荒誕,還扯淡,但對方是民俗學教授,愛怎么樣怎么樣,說了我照辦就是,我信不信有關系嗎。如今的論文實驗結果注水造假的那么多,有些甚至沒條件做實驗,編造的數據,不一樣都信了。
人教授好歹實打實動手做了實驗。
照了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小帥,尋思著到陽臺上抽根煙,鼓手坐在窄窄的拉出來的一道墻上,看著外邊。
察覺到他身體有往那邊傾倒的趨勢,我一個手疾眼快,抓住他,我說你干嘛。
他看著我,不說話。
我心說你別拿你那大眼珠子瞪我,怪瘆人的。
他轉過臉去,又低下頭眨了眨眼睛,什么也沒說。
我嚇得夠嗆,這下不敢不看著他了,想著找個機會問問教授十年了他這抑郁癥還沒好啊,那他身邊的人多累,隨時提防著他去死。
這邊陣已經擺好了,地上用紅色油漆畫的五角星,用一個圈將五個角連起來,又在各角點了一支紅蠟燭,仿若五行圖。
有次教授帶我研究分析五星形,讓我思考,為何不論東方的五行圖,還是西方最普遍的魔法陣,都以五角星包裹在圓內的圖案為基礎,它們有什么共性?
我沒能答得出來,我只是一個不帶腦子死記硬背的做題家,從小就知道我這樣的出了學校必被人詬病,這套題海戰術只在考試中有用,而到了社會……鞭笞毒打的又不是我一個。
他在四周交隔縱行拉了許多銅鈴穿成的紅線,空間太大,不得不用了過長的線,這些小鈴鐺在被觸碰到時叮當作響,被風吹時卻不會輕易吹動發出響聲。有次拿到物理實驗室讓哥們幫我分析下材質跟力的作用原理,他嫌我無聊,第二天給我扔進硝酸溶了。
拉普取出一次符篆,貼在墻上,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覺得他是個道士,而不是騙錢的網絡騙子。
他說這些都是他師父畫的,用完就沒有了,我說那你還用的這么大手大腳,他說沒事沒了再叫他老人家郵寄點過來。
我蹲在一邊,大家都在忙,只有我像個廢物,但我看向窗臺上的鼓手,覺得我至少還是個活著的快樂廢物,那邊卻是一心求死的痛苦天才。
幸與不幸,誰說的清楚。
布完了陣,拉普在圈中心念咒,語速極快,聲音又小,聽不太懂。本來韓國大叔計劃里沒有這一環,但拉普堅持要念,說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