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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家摁了門鈴,他才想起來菜沒買,空手而歸。溫長迢給他開了門,立馬捂住了耳朵,欲蓋彌彰。
“裝可愛啊?”章明驍把人摟進懷里,低頭吻了一口,“你現在應該兇巴巴站在門口,問我為什么沒買菜,為什么這么晚回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敢……”溫長迢瞪圓了眼,含糊不清說了兩個字,突然又閉了嘴。
章明驍拉住他的手臂,要看看溫長迢在搞什么名堂,兩人在門口僵持了幾秒,溫長迢推開章明驍,說:“好啦,讓你看,不準生氣。”
章明驍看著溫長迢把手放下去,粉白的耳朵打了耳洞,戴了耳釘耳鏈,銀白的金屬泛著淡淡的光,襯得溫長迢野性十足。
章明驍剛要開口,溫長迢心一橫眼一閉,吐出舌頭來,紅艷的舌頭上也打了個洞。
“現在真是流氓了,”章明驍輕輕嘆了口氣,走過去揉了揉溫長迢的臉,十八歲稚氣未脫的少年已然長成一個清俊挺拔的青年,從前滿是戾氣的眼如今全是被愛灌滿的柔情,“很好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怕我干什么?”
“我就知道!”溫長迢松了口氣,他現在只要踮一點點腳,再稍稍抬起頭,抬起手臂抱住章明驍,可憐巴巴張嘴,“舌頭痛,你親親好不好?”
溫長迢這些年學會了一項對付章明驍非常有用的絕招——服軟撒嬌。兩個都是硬碰硬不行的人,只有一方假意屈服,這生活才更有意思了起來。
章明驍對這樣的邀請當然來者不拒,一天的壞心情被溫長迢一掃而光。
剛打沒幾個小時,親親也會痛,但溫長迢樂意遭這份甜蜜的罪,章明驍的舌尖舔過,溫長迢忍不住疼痛,還是溢出了一聲呻吟。是痛的,但在這時候只能是一種不用說出口的另類邀請。
“迢迢,”章明驍咬了咬溫長迢僅存的沒有金屬裝飾的耳朵,低聲說,“你的舌釘好色,幫幫我吧,嗯?”
“不……不行,”溫長迢捂住章明驍的嘴巴,看章明驍有些要霸王硬上弓的強勢樣,他連忙解釋說,“至少要過一周,我剛打沒幾個小時,會發炎……本來也是為了你打的……”
“好吧。”欲火被澆滅,章明驍只覺渾身疲憊,摸了摸溫長迢的頭發,說,“今晚忘記買菜了,我們只能吃面條了,將就一下?”
“嗯,好!”溫長迢如獲大赦,他跟在章明驍身后說,“之后再給你個大驚喜!你一定會喜歡的!”
今早王泉沒來上班,章明驍立馬心情大好,工作得十分賣勁,等要下班的時候才聽說王泉被人套了麻袋,在車庫被人打了,臉腫成個豬頭,手臂也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