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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激越的樂曲也有謝幕的時候,在一種奇妙的心理驅使下,兩人幾乎同時攀到了快感的頂峰,生命的瓊漿歡樂地翻涌,那片刻間飄至虛空的幸福感將使他們永世難以忘懷。兩具胴體不約而同地摟緊,盡情將每寸肌膚都貼緊在一起,保持著最后這個姿態良久良久,直至火一般的激情一層層地從身上消褪,夜風的寒意又一層層地掩回。
“你能為我做一件事嗎?”文櫻輕輕地說,氣息如溫暖的輕風拂過耳際。
“你說?!?
“只要有一線生機,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先保護惠妹逃出去?!?
“你呢?”
“你以為老天會如此寬容我們嗎?”文櫻輕輕掙開吳忠禹的擁抱,莊重地說,“你要給我一個承諾。”
男孩凝視著文櫻眸子中閃現的光芒,心頭掠過不祥的預感,沒來由地忽然想起欣蓮瀕死前惡毒的詛咒。他已決意不將那最后可怖的一幕告訴女孩們,如果世間真有詛咒,就由他自己一力承擔吧。念及此,吳忠禹以同樣凝重的語氣起誓道,“好,我承諾你,哪怕拋棄生命?!?
文櫻欣然,卻不知男孩心里的誓言卻是:只要有一線可能,我都要誓死掩護你和歐陽惠逃出生天。
臨近天明的時辰,歐陽惠送回來了,一動不動不知死活,模樣非常凄慘,被那個瘋狂的野獸撕咬得遍體鱗傷,無處不有淤腫和青痕,更可怕的是她緊小的菊肛終于被極其粗暴地刺穿,厚厚的凝固的血漿已經淤滿肛腸乃至整個下身,不難想象當時裂口處洶涌的程度。張洪一直對柔弱的歐陽惠表現出足夠的耐心,暴力的魔掌也很少伸向這個聽話的羔羊,今天他終于忍不住撕掉了偽裝,露出了猙獰面目,更可見得這個豺狼的窮途末路。
“畜生啊!”怒不可偈的文櫻沖著洞外怒吼。
“惠妹還活著?!睆堉矣砻撓律弦掳饸W陽惠不忍目睹的身子,輕聲說。
不多時歐陽惠醒轉過來,尚未睜開眼睛,淚珠已掛滿眼瞼,“好痛……好痛。不要,求你了?!?
文櫻摟住她冰涼如雪的身體,垂淚道,“沒事了,是姐姐在這里?!?
“姐……姐。嗚嗚嗚……他說要全部殺死我們,我不想死啊?!?
“惠妹,你放心,姐姐一定帶你逃出去。”說著話,眼睛卻焦灼地看向吳忠禹。
歐陽惠勉強喝了兩口水,覺得好過些了,忽憶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瞟見一旁關切的張忠禹又覺得難以啟齒,便說,“姐姐,我和你說句悄悄話。”文櫻附耳過去,聽得滿面的訝色,“真的嗎?”她要已是尷尬不已的張忠禹背過臉去,伸手摸到歐陽惠狼藉的下身,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兩根手指從腫脹的陰洞中探進去,很快便拖出一小團絞在一起浸滿淫水的鐵絲。
“那個禽獸只顧著欺負我,決想不到我偷到了這根鐵絲,也不知有沒有用?!?
歐陽惠蒼白的臉上飄起一絲紅暈。
文櫻遞給張忠禹,“你是擺弄機械的行家,你看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