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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掌讓文櫻所有的幻想,所有對人生美好的信念灰飛煙滅,她無法相信曾經相夕相處親密無間的朋友轉瞬間變得如此陌生、殘酷、卑劣。
背叛的傷害遠甚于敵人的打擊。傷口,鮮血淋漓。
“唉呀!”吳昊突然捂住鼻子彈跳起來,幾縷鮮血從指縫間流出,原來文櫻趁他不備,一口把吳昊的鼻子咬掉了一塊長長的皮,如果不是掙脫得快整個鼻子就要和臉說拜拜了。
“哈哈哈……有趣呀有趣。”張洪一面把肉棒在歐陽惠的小嘴里插得歡,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這出由他親手導演的好戲。吳昊的變化早在他意料之中,從第一天擒住他們時吳昊的偷窺到私下表白,無不讓閱歷豐富的張洪看破其內心的陰暗,他就是要造勢,發掘出他們心底的骯臟和陰暗,給他無聊的逃亡生活增添幾分新的樂趣。什幺狗屁大學生,脫了褲子還不是和老子一樣也是淫棍一條。
“媽的,臭婊子,看你往哪跑。”
吳昊徹底激怒了,兩眼被怒火和淫欲燒得血紅,大步四下找尋女人的蹤跡,活脫脫就是一頭稚嫩的小惡狼。
可憐文櫻頸子被鐵鏈鎖住,根本跑不多遠,兩人就在小屋附近的空地上追逐,在張洪的提醒下,吳昊醒悟過來,一把拖住了鏈子往自己懷里帶,文櫻在剛才的廝打中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此時只能兩手使勁攀住鏈子使勁往回拽,無奈自從被張洪打折過腿,又大病一場,身體一直備受折磨沒有復原,只能被迫一步步向滿面淫笑的吳昊靠攏,就象一條被牢牢鉤住的魚,縱使死命撲騰也擺脫不了被扯上岸待宰的命運。
兩人面對面,文櫻冷冷地看著吳昊,如同看一只惡心的狗。吳昊意外地笑了笑,壓低聲音走近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
突然他抬起膝蓋,狠狠地撞擊在文櫻的綿軟的小腹上,文櫻歐地一聲翻滾在地,連慘叫都叫不出,只有下意識地雙手抱住下身,冷汗刷地就從全身滲
透出來。
吳昊再次撲到她身上,扒開她的手,一拳接著一拳結結實實地擂在少女的下陰上,眼見下身頓時腫脹如碗,本就稀疏的毛發一根根如同植在暗紅光凸的小山丘上愈發顯得突兀,劇痛使少女的思維一片空白,眼球上翻,口里吐出白沫。
張忠禹拼命掙扎,被封住的口嗚嗚出聲,連大樹也被他抖動得娑娑直響。歐陽惠幾次要掙起身都被張洪強行壓了下去,眼見吳昊玩得太過火了才不得不連忙厲聲制止,“住手,你他媽的要廢了她呀。”
吳昊悻悻地改拳為掌,輕輕地落在那叢柔絲上溫柔地撫摸著:“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認為你真是一個婊子。”
天色將晚,暮色已在西方的天際拉開了一道長長的紫色云霞,月影湖畔的淫戲還在繼續著。
“你真是廢物呀,干脆把鳥割了當太監算了。”
“是,我平時行的,不知道怎幺……就不行了。”吳昊滿面慚色,原來等到文櫻徹底失去抵抗能力,聽憑吳昊拉開她修長的玉腿坦露出少女的羞澀時,吳昊起先還躍躍欲試的肉棒竟然突然不舉了,無論他在少女香肌柔骨上如何又揉又舔,那玩意就是硬不起來,一世英雄竟在小小的玉門前徒呼奈何。
張洪搖搖頭,“看老子的。”把歐陽惠綁到樹上,不奈她的啼哭,也扯一塊布塞住她的口。然后丟給吳昊一根木頭做的陽具,“去,你跟她玩玩。”把吳昊發配到歐陽惠那兒后,提起處于半昏迷狀態中的文櫻纖細的蜂腰挪到樹墩上,在他的擺弄下,文櫻整個身子都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凸出,肥腫的陰部更加聳出,四肢極度攤開,姿態極其羞恥。
他沖手中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雄壯的陽具上胡亂擦了擦,象把鋼槍磨亮,俯下身子,把肉棒一點點撐開腫成桃狀的肉縫,象鐵鍥子一樣堅定有力地慢慢鑿了進去。
腫脹的肉洞的確很緊,又不同于處女的緊,是從開始就纏繞吸吮的緊,張洪不禁想起了年少時自慰,打手槍不過癮,偷著把家里買的肥豬肉在熱水中溫熱,交疊起來,壓住兩頭,把陽具從縫中擠進去的感覺。
每挺進一寸,文櫻都要忍不住低嘶一聲,痛苦地把身子向上弓,又被男人強行壓下去,再進又弓,又壓,旁人看來竟成波瀾起伏之勢,男人直感到少女的身體如同有彈性起起伏伏,別是一種享受。
吳昊看得呆了,本已插進歐陽惠肉縫中的木頭陽具也忘了繼續動作,那根本已軟如秋蛇的陽具不知不覺間又昂起頭來。
恰在此時,張洪忽聽得身后葉木微動,一股凌厲的殺氣襲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