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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用大拇指繼續挑逗那顆小紅豆,食指稍稍伸入洞口一點點,中指則探進了另一個洞口,由于淫水早已將整個胯間流淌得一片濕滑,幾根手指的伸入都沒有多少阻塞。
這一下果然有效,歐陽惠看來整個開始崩潰,敵意明顯減少,也開始不自覺地低聲浪叫起來。
“難受……”歐陽惠掩住胸口的手不停地撫弄著玉乳,爆炸過后更加巨大的空虛籠罩全身,她現在只渴望充實。
“求我干你呀。”
“……干我,求你……”櫻口中終于吐出了讓她羞恥終身的詞語。
“怎幺干?”惡魔還在促狹。
“……干我……干我。”黑色的火焰吞嚙了少女的意識,只會不斷地重復著請求,晶瑩的淚水劃過臉頰,像劃破長天的流星。
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張洪長笑一聲,把褲衩丟到一邊,挺槍而上,粗黑的肉棒在洞口稍稍舔了舔美味的津露,便聽“噗哧”一聲,從來無人穿越的桃源洞被強行辟開。
淡紅色的飽滿穴肉登時被擠壓成兩片可憐的薄餅,肉棒還來不及欣賞就一鼓作氣貫通到底。
“呀?不呀?”
歐陽惠痛得長長慘呼,驚起湖邊的棲鳥撲啦啦亂
飛,她做夢也想不到少女珍貴的第一次就這樣被這個惡棍用如此蠻橫的方式粉碎,如此羞恥,如此痛苦。欲火被現實的苦痛澆熄得一絲青煙也沒有了。
女人,你的名字就是苦難嗎?
然而痛苦還只是開始,張洪的肉棒像它主人這個惡棍一樣,無法無天地在她嬌嫩的體肉里橫沖直撞,歐陽惠只覺得有根燒得通紅的烙鐵反復地烙,急速地沖進來,退出去,又沖進來,一下、兩下、……每一下都像狠剜一刀。
干處女對張洪來說心理上的快感更甚肉體的快感,只是穴肉緊湊點罷了,不解風情不說,尤其惱火的就是往往干不多久就乾澀難行了。
不過今天不太一樣,可能因為歐陽惠太漂亮而且陰戶也濕潤得很好的緣故,他連爽上十來分鐘才感覺有點滯。
媽媽的,處女就是處女,就算上了這幺強的春藥也干得這幺快。他還覺得不過癮,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進度,只聽得兩個肉體相撞急促的啪啪聲,漸漸地感覺又明顯順滑起來。
原來在他強力抽插之下,重新勾起了潛伏的情欲,津液又從子宮深處滲透了出來。
張洪大喜過望,不由得站起身來,摟住少女的纖腰把她的背頂在大樹干上,提起兩條雪白玉腿,咬牙邊像狼一樣低吼著邊作最后的沖刺。
歐陽惠不明白自己怎幺還有快感,而且還會恬不知恥配合男人的動作,伸手攀住他的肩。她第一次開始嫌惡自己曾經那幺引以為傲的身體。
男人嘶吼一聲,把肉棒盡可能地深深插入少女的陰戶中,幾乎伸進了子宮,然后屁股一陣輕顫,肉棒開口處張開,一股股地把污濁的白漿打到少女的肉體最深處。
這個姿態在暮色蒼茫中停滯了許久,又最后抽插幾下,擠出最后一滴惡液,才意猶未盡地退出少女的身體,任她滑落到地上,自顧自地喘著氣抹去額頭滲出的汗粒。
媽的,老了,干個小妞還這幺費力。
他捏起自己現在軟得像條死蛇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少女斑斑血跡,滿意地笑了笑。
抬起腳板去觸撫歐陽惠光潔的面頰。
“不賴呀小妹妹,老子不會虧待你的。”
歐陽惠麻木地坐著,似乎渾不知臭氣逼人的腳在肆意淩辱,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于她只是一場惡夢,落日的余暉把她側向湖面的半邊面頰,暉映得高貴而圣潔。
身子臟了,心永遠還是貞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