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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少些了，林慕抓起身旁的古籍瞅了兩眼，繼續淬煉手中的鐵塊，“師妹，要攻擊我的話，記得先把氣息收收。”

林慕身側那不安分的手頓時一凝，悻悻收了回去。

“我分明收了氣息了。”許柳葉撇撇嘴，從旁遞過去一個布包，“喏，我和無鉞在山腳下買的。”

“放著吧，我過會吃。”

許柳葉也不多說，把包裹隨意擱到一邊，大步一跨在林慕身旁坐下，她毫無姿態地支著腦袋嘟囔道：“哎，師兄，你說你為何會這么強？”

“……因為我好看？”林慕頭也不抬隨口道。

“……”許柳葉無言，她道，“那無鉞師兄也很好看啊……”

“所以無鉞也很強啊。”林慕笑說。

許柳葉見這話沒法聊，便四下看看，她看到四周擱著些諸如《高階煉器入門》、《風氏淬煉》、《傀瀆精制》的書籍，問道：“師兄這是在煉器？”

“嗯。”

“是原來的武器不稱手？”

“倒不是，只是偶然看到一本……”

“那就是想做了送心上人？”許柳葉齜牙道。

“心上人……”許柳葉本是隨意調侃，誰知林慕聽了這一句后，手上的動作突然一頓，他恍恍看了許柳葉一眼，而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極溫柔地笑了。

林慕平時也笑，但此時的笑卻和平日里的笑有些微的不同，像是三月里剛綻放的花蕾，溫潤、透香，含著春光。

“師、師兄？”許柳葉反應不及，被這突如其來的笑容融得呆了呆。

“無事。”林慕笑著搖了搖頭。

“師兄你……莫不是真有心上人？”

林慕彎眸道，“沒有。”

頓了頓，他又說，“我不過是……想起了我的婚約對象。”

“婚約？”許柳葉一楞，“師兄……有婚約？何時有的？為何從未聽師兄提起過？”

“是進天淵山之前的事了，是……娃娃親。”林慕道。

“娃娃親……那她、她是個怎樣的人？”

“嗯……是個好人吧。”林慕拿起手里初具劍形的鐵塊對著陽光比了比，“我只在進山前見過他一面。”

雛劍在微光下熠閃著。

……不如真把這劍做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