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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宣泄的渠道猝不及防被蕭栗堵住,傅御沉眼睛赤紅,語氣中帶著一絲乞求,“栗兒,手拿開。”蕭栗恍若未聞,起身吻住他微敞的紅唇,探進里頭擺弄他的大舌,指腹能感受到他的體液沖到頭急劇想要宣發的勁道,但被她直直按著,未能如愿激射出來。
瞧著平時一本正經的神被欲望折磨的這般難耐,蕭栗有些不忍,剛想移開指尖,復又想著自家相公這般放浪的樣子只有自己能看,能獨享,看他在自己面前難以自持地喘息,當真滿足極了,快活極了,穴瓣似有生命力般自己蠕動起來,想要粗長的肉棍插進去填滿空虛。
“相公,小穴好癢啊…嗯啊…想要…好想要相公的肉棒插進來,想吞下相公的濃精啊嗯…”蕭栗迷蒙著雙眼,抬頭望著傅御沉癡迷道。
傅御沉被欲望折磨的雙頰通紅,眼神不復清明,偏生眼前的小娘子還淫褻的勾引自己,當真是騷到頭了,好想把身下的那根棍兒狠狠搗進絞人的穴里,把囊袋的精液都射進花心,射滿騷浪的穴道,看她還敢不敢這般勾人。
這般想著想著,傅御沉便一手勾著蕭栗的軟腰將她放于緊繃的腿上固定住,一手探進萋萋的芳草地找到凸起的肉蒂,碾壓揉捏,下巴抵著她的發心,嘴里呼出熱燙的氣息,“把手拿開,相公馬上插進去滿足娘子好嗎,嗯…”
“把精袋里的汁液都喂給你,喂飽娘子,嗯?”傅御沉加快手上的動作,間隙用指甲搔刮那顫巍的豆兒。
快感來的洶涌,蕭栗顧不上羞恥,嬌喊出聲,“快,快插進來…相公…”同時松開指腹。
傅御沉立時托起她的腰肢,對準流水的肉洞猛的一刺,精關大開,濃汁力度十足地噴進蕭栗的花穴深處。
感受到精液射到穴肉的觸感,蕭栗尖叫著攀上高潮。
稍稍平息了會,傅御沉湊近蕭栗耳邊,低笑道,“栗兒怎的學會這般招數,嗯。”
蕭栗想到那本被壓在軟被底下的春宮圖,只雙手抱緊了些傅御沉的脊背,不敢應聲。
多日的歡愛讓蕭栗全身酸軟無力的緊,反觀那位,事畢又是一副不摻煙火,寡情寡義的模樣,當真是惱人。
蕭栗揉著腰肢,皺著黛眉暗恨,這樣下去不成,得想個法子讓自己緩和上時日。
晚間息榻時傅御沉發現自家娘子已卷著衾被背臥下了,劍眉倏地一凜,頃刻后抬手解了身上的袍服,緩慢掀開被角躺了上去,側身攬住蕭栗的腰身,不多時便察覺到本應熟睡的娘子呼吸急促起來,身子也哆嗦個不停。
傅御沉心下一沉,自家娘子在裝睡。這個認知氣急了高高在上的神官,不解明明近日還在自己身下嬌吟的娘子怎的突然就對自己避如蛇蝎,又拉不下臉面問詢清楚,只得堵著一口郁氣睡下。
接連幾日傅御沉都發現蕭栗在故意躲著他,不是早早裝著入睡,避開他的懷抱便是說什么要跟膳房學習烹飪,跟丫鬟請教女紅,偏生就是不肯呆在他身邊,當初那個整日圍著自己轉悠的黏糖是被她吃了么?哼。
毓桂發現自家貴如神胄的大人近些時日不高興,是很不高興,眼看那寡淡的臉瞧著送食的下人都要結霜了。夫人倒是在膳房和大家打的一片火熱,不肖往日般緊跟大人身側。
毓桂剛放下撤回的膳碗,芳蓮就湊過來對她低語,“這眼瞧著還沒多少時日,怎的夫人就受不住大人了?往些年不好好的嗎。”
“你這小廝也忒多言了些,當心禍從口出。”毓桂抬手點上芳蓮的額邊,吩咐她去采買些物什,轉身收拾起狼藉來,心里其實也泛著嘀咕。不過,做下人的又豈敢妄斷主子的是非。
眼看裝月事也裝過了,平日里也少在御沉面前晃悠,這會子沒藉口推脫房事了。蕭栗捧著自己的小腦瓜子煩惱著。
對了,近來正是梅花盛放之際,京郊的寒梅園定然是美極了的。蕭栗藉著想去賞梅的由頭,讓傅御沉允她出郊小住幾日。
看著眼前的小人兒嘴里絮絮叨叨想去賞梅,眼里不住向往的神情,傅御沉無法開口拒絕,只好應下,不過因著自己近日忙于慶典無法陪同,只得讓暗衛跟前。
天明之際,蕭栗先是入宮尋到路回,點著他的胸口一詞一句道,“臭路回,我大婚你都不來瞧的么,這還是不是一同長大的情誼了?”
“好栗兒,是爺的錯,我不對,我道歉,我賠禮。”說著路回從懷里掏出個東西,插進蕭栗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