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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
紅白色的大巴緩緩行駛在悉尼美麗的道路上,說起自然,悉尼真的超乎了大家的想象,這里的街道真的美。
蕭宇戴著耳機,聽的不是平常的歌曲,而是來自華夏解說員每一次次竭斯底里的吶喊,那樣瘋狂,那樣煽情,當(dāng)聽到十來年前,華夏唯一一次世界杯預(yù)選賽時的那一句經(jīng)典的絕唱時,蕭宇不禁紅了眼眶,解說員動情而真摯的一句話:我們出線了!世界杯!我們來啦!
將來,要讓球迷經(jīng)常聽到這句話!蕭宇緊緊地握著拳頭,心里暗暗的打著氣。
“我再啰嗦一句。”即將來到比賽場館,甚至開車的師傅已經(jīng)將悉尼場館的大門盡收眼底,周凱卻突然站了起來,沉穩(wěn),絲毫不顯慌亂,大將之風(fēng),可是周凱自己心里卻在打著鼓,就像好多只兔子在心臟處嬉戲耍鬧一樣,一上一下的。
球員和教練的身份轉(zhuǎn)換,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周凱此刻也盡量保持自己的鎮(zhèn)定,畢竟以教練的身份來到這里,實在是讓他有點難以適應(yīng)。
“等會是我們的第一場比賽,就像大家相信自己,相信隊友一樣,我對你們也絕對信任,所以,大家不要有負擔(dān),發(fā)揮自己最佳的競技水平就可以了。”周凱的話讓人聽起來就像打了一劑強心劑,蕭宇剝開耳塞,看著周哥并不激情四射的演講,可是蕭宇就是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鎮(zhèn)定。
“等下進更衣室再公布首發(fā)名單吧,不過可以提前透露給大家知道的是,我們的內(nèi)部禁賽,我決定還是留到最后一場再決定是否處罰吧。”這個時候周凱也顧不得自己威嚴(yán)的問題了,畢竟站在這個球場外面,再墨守成規(guī)的搞內(nèi)部禁賽,就是對國家榮譽的不負責(zé)。
曹寧心中本應(yīng)該因此感到暗淡的,但聽完周凱主教練說完這番話之后,卻沒有領(lǐng)取到想象中自己應(yīng)該產(chǎn)生的嫉妒、憤怒等情緒,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好吧!那個叫蕭宇的臭小子,我承認你比我對球隊的貢獻作用更大,你贏了!曹寧幾分無奈,幾分釋然,更多的,是一種集體榮譽感,仿佛看到蕭宇與大家取得好成績之后,那份榮耀也是自己的。
氣氛因為周凱的決定反而變得空前的放松和激情,大家仿佛放下了很多,專注起來,而專注的方向,除了足球本身之外,就是榮譽,國家的榮譽,隊伍的榮譽。
“先生,我們到了。”開車的師傅是一個有著大胡子的大叔級人物,可聲音聽起來卻有點可愛和靦腆,因為站在他身邊的是余婷。
“你為什么不跟我說?WHY?!”余婷在大家莫名的眼神中,用英語對師傅嚷嚷了兩句,搞得大胡子大叔黝黑的臉居然都能紅成一片,而會聽英語的幾位教練組成員已經(jīng)在捂著嘴在偷笑了。
小小的插曲沒有影響到什么,在進入更衣室的途中,大家享受最后的寧靜,沒有球迷,沒有記者,沒有對手,只有一支隊伍里,相處了十來天的一眾球員和教練組們。
“首發(fā)名單從門將開始念,韓冬、李超、黃勇、蔣林……”沒有意外的,出征名單上的首發(fā)球員,這場比賽無一例外,全部首發(fā),念完,周凱將首發(fā)名單緊緊握在手里,心里想的卻是要不要最后說幾句鼓舞人心的話。
“不要忘了我說的,第一場,對我們來說就已經(jīng)進入了生死戰(zhàn)的行列,不要像以前的華夏國足一樣,第一場是遭遇戰(zhàn),第二場背水一戰(zhàn),第三場是生死戰(zhàn),第四場基本就是為榮譽而戰(zhàn)了!”想了半天,憋了半天,周凱決定還是講個笑話娛樂一下,果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所有人都在或大聲或捂嘴的開心笑著。
“哈哈哈哈!”突兀的笑聲不合時宜的傳來,來自蕭宇身后坐著的老田,大笑幾聲,發(fā)泄大家都在看他,又嘿嘿笑幾聲,然后對大家說:“我父親是個球迷,是個旅游車司機,每次關(guān)注球賽只能通過廣播,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在他還能開的動車的年紀(jì),還能在廣播里聽到一次解說員對華夏足球那不留余地的吶喊,就像當(dāng)年闖進世界杯一樣。”這番話說的很平淡,但卻像陣清風(fēng),輕輕從每個人的眼里流轉(zhuǎn)而過,留下點滴的紅潤。
“會的!”看著還在笑的老田,和他眼里快流淌出來的濕潤,蕭宇緊緊抱著他,慢慢的,更多的隊友抱在一起。
這……周凱在最初的感動之后,很莫名的發(fā)現(xiàn),貌似自己根本沒有干什么,大家就已經(jīng)斗志盎然了,臥槽,也太不把我這個主教練當(dāng)回事了吧,好歹也讓我喊兩句口號行不行?
更衣室里的故事永遠讓人津津樂道,可惜再好的茶也有泡干凈的一天,官員敲門聲響起,通知大家該出發(fā)了。